第190章 不要逼我在最快樂的地方揍你。

    剪彩的時候,蘇穆辰剛拿起剪刀就被蘇穆姚一把給按住了。♛🍮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你身份和成就不夠給軟軟剪彩。」蘇穆姚自然無比地接過剪刀,「我來。」

    他是蘇氏總裁,蘇家家主,家裡的大哥頂樑柱,他更有資格給軟軟剪彩。

    蘇穆辰瞪大了眼睛「飯桌上我說我剪彩的時候你可什麼也沒說,現在怎麼能拋出來橫刀奪愛?」

    蘇穆澤動作流暢無比地捂住蘇穆辰的嘴把他往台下拖「不會用成語就別用,下面記著看著的呢,別和大哥鬧。」 ✺

    他們早就知道剪彩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輪到他們頭上,所以當時壓根沒人和蘇穆辰爭。

    就這笨蛋滿心歡喜,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蘇穆安遠遠看見一揮手,幾個融入人群中的便衣不露痕跡地上前擋住了媒體和來賓的視線。

    蘇穆寧宣布請剪彩人的時候,蘇穆辰只能在台下眼睜睜地看著蘇穆姚上台咔嚓一聲剪斷了紅綢,也剪斷了他心裡最後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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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軟驚喜地抱著蘇穆姚的腿「大哥來啦!」

    她還以為大哥因為開會要來晚一點呢。

    沒想到大哥居然趕到給她剪彩了。

    軟軟忍不住地往蘇穆姚身後看,六哥不是說他要剪彩嗎?怎麼沒看到人呢?

    蘇穆姚放下剪刀「一起逛逛畫展?」

    軟軟瞬間被移開了注意力「好呀!」

    蘇穆羽還要去迎接一些身份重要的客人,陪同展覽,他將軟軟交給蘇穆姚「辛苦大哥了。♘♞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一行人進入美術館,映入眼帘的第一幅畫,就是軟軟當初被蘇穆軒偷偷帶走生病時,蘇穆羽照顧她的時候畫的那幅畫。

    穿越重重迷霧,站在雲層上的小女孩肩膀上落著一隻貓頭鷹,腳邊還趴著一隻灰色的小狼。

    彩虹從她們腳邊掃過,微風溫柔地撩起女孩的發尾,夢幻又空靈。

    畫布上的線條十分柔軟,溫暖的色彩勾畫出的小軟軟和她的小寵物都十分憨態可掬,白色的顏料暈染出的雲層和薄霧讓畫生出恍若仙境一般的朦朧感。

    非常治癒和溫暖的畫風,完全不像是蘇穆羽畫得出來的畫。

    這幅畫的名字叫《剪影》,這次畫展的名字就來源於這幅畫。

    看到這幅畫的人,都感受到了溫暖柔軟的愛意,不約而同地有一種被洗滌治癒的感覺。

    有這幅畫奠定下來的基調,整個畫展的畫風都不言而喻了。

    記者們掉了閃光燈,調好角度拍下照片。

    蘇穆羽並不是江郎才盡,也沒有退步,只是他的藝術感悟,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所有人都被這幅畫得溫暖而治癒,然後一轉身,就對上了一隻瞪著兩個綠豆眼的偏漫畫般可愛的王八。

    如果那雙綠豆也不是瞪著他們的話,可能還能用上可愛兩個字。

    ……剛被治癒的心理被這幅可愛又詭異的畫創傷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軟軟驕傲地說「這是我和二哥一起畫的!我構圖,和哥哥一起填充細節」

    現場詭異的沉默了一瞬間,然後由蘇氏來團建的員工開始,進行了誇誇大會。

    「畫得真好,活靈活現的。」

    「你們兄妹二人默契真好,配合做出來的成果簡直絕了。」

    「這烏龜還挺萌的,有點像漫畫。」

    有一個專門畫動物的老教授忍不住了「這是王八!」

    那個花烏龜很萌的經理沉默了一瞬間,龜和王八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4條腿一個殼在地上爬的嗎?

    畫的確是很有靈氣,但是整幅畫的技術太割裂了。

    

    一部分技術十分成熟,另一部分還只能算勉強入門。

    不過對於一個4歲的小孩子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老教授對上小姑娘眼巴巴的視線,也說不出批評的話,只能輕咳一聲「天賦很好,繼續加油。」

    然後大家默契地轉移到了下一幅畫。

    軟軟有些疑惑「這幅畫還沒拍照。」

    剛剛恨不得能趴到第一幅畫上拍照的記者們……

    有什麼拍值得拍的價值嗎?

    蘇穆姚目光一掃,蘇氏員工們立刻舉起了手機,不但對著畫拍照,甚至還自己站在畫框前進行了合照。

    沒看見下面寫著了,這是c區的畫!拍照回去可以報銷門票的。

    蘇穆軒的一日採訪記者也不得不拍下了蘇穆軒和這幅畫的合影。

    然後蘇穆軒一把撈起心滿意足的小軟軟,質問道「你給我畫的肖像在哪裡?」

    軟軟茫然地說「不知道呀,是二哥和五哥安排的。」

    蘇穆軒眉頭微擰,這附近他都沒有看見任何肖像畫。

    「這幅畫的留白意境不錯。」

    「畫風也非常地治癒。」

    大家又走到了一幅畫前讚不絕口,那是蘇穆羽畫的蝴蝶與老虎,角落的鞦韆上,還坐著一個笑眯眯的小姑娘。

    正當大家蕩漾著笑意,帶著被治癒的心靈走向下一幅畫,陰暗扭曲的畫風直接糊了他們一臉。

    有個小記者直接捂住了胸口,險些呼吸不上來。

    「這倒是蘇先生的正常畫風。」老教授結結巴巴地分析,「攻擊性一點都沒少。」

    然後大家反覆經歷了好幾次,嘴角剛剛揚上去,然後又被迫落下來,剛剛落下來又被迫揚上去。

    有人咬牙切齒地說「究竟是誰安排得這樣掛畫!」

    參加畫展整地跟坐過山車似的。

    蘇穆羽帶著溫柔的微笑站在一邊看大家的反應,唔,效果不錯,真有意思。

    轉過彎,一張筆法稚嫩的肖像躍入了眾人的眼中。

    全家福沒有被拿出來展覽。

    因此,展覽的是哥哥們的個人肖像。

    按照哥哥們的排名畫依次往後面排序。

    這次軟軟這碗水算是端平了。

    蘇穆軒臉色微沉,抱著軟軟直接大步走向畫館的最後面。

    然後站在自己的肖像前面對攝像師說「這是軟軟為我畫的畫,我覺得畫得勉勉強強,再加上我們的合照,宣傳的時候勉強能當封面。」

    攝像師非常懂事的比了一個ok。

    咔嚓一聲拍下了軟軟和蘇穆軒跟這幅畫的合照。

    「咦?後面還有一幅畫。」攝像師說。

    蘇穆軒走過去看臉色瞬間就黑了。

    這幅畫明顯是軟軟的手筆,畫上卻是眼淚汪汪的軟軟和抱著她的溫柔的蘇穆羽。

    全場軟軟唯一的一張和畫,是蘇穆羽和蘇軟軟!

    蘇家哥哥們瞬間低頭看向了小姑娘。

    軟軟一臉悲愴地望向蘇穆羽「說好了不掛出來的呢。」

    那天被關在畫室加班就是畫的這個,是蘇穆羽獨一無二的畫,別的哥哥都沒有!

    蘇穆羽一臉無辜地笑著,溫柔無比地說「是軟軟再說不能掛出來,我可什麼都沒說,這麼漂亮的畫當然要展覽了。」

    軟軟突然這一瞬間就和蘇穆辰共腦了,小拳頭有些發癢,二哥,你不要逼我在最快樂的地方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