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你還不誇我?

    這次畫展壓力最大的並不是萬眾矚目的蘇穆羽,而是蘇穆安,四獸組織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現場人流量這麼大,又是軟軟難得一次公開露面,如果安保方面出了問題,帶來的影響和危害就太大了。

    這是軟軟第一次辦畫展,他可不想因為意外導致軟軟的畫展失敗。

    蘇穆安再一次確認好巡邏路線和監控攝像頭,以及第一天參展名單,又強調了一下混入人群的安保人員的工作要求,確認大家都做好了準備,才算放心地帶著幾個人回到軟軟身邊。

    蘇穆羽看了一眼禮儀小姐腿上和手臂上緊繃的肌肉,就知道蘇穆安把蘇穆遠安排的人換下去了。 ✱

    謹慎點是好事,這點是蘇穆按安排了,蘇穆羽就沒放在心上。

    小灰灰脖子上套著項圈,自己叼著狗繩使勁往軟軟手裡遞「我要保護主人,陪主人去剪彩!」

    雖然它並不明白剪彩是什麼意思,但是它聽小白說,許多人拍照,它要和主人一起拍照,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主人的狗狗!

    原本因為怕被人誤傷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驚動,軟軟和小動物們商量好,讓它們在後台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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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現在小灰灰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還自己找了一根項圈和狗繩。

    「小白說狗狗牽好繩子就可以帶出去了!」小灰灰興奮地搖了搖尾巴。

    藏在小灰灰脖子上假裝裝飾物的小白氣得用尾巴拍了一下小灰灰的腦袋「嘶嘶嘶!」

    蠢狼,不要暴露它是主謀啊!

    小蝴蝶也跟著飛了過來,直接落在了軟軟的肩頭上裝死,嘴裡念叨著「我是假蝴蝶,我是蝴蝶繡花,我是假蝴蝶,我是蝴蝶繡花。🐼♡ ❻9şĤǗX.ⓒόⓂ 🍮♪」

    沒辦法,軟軟只好牽起狗繩,嚴肅地要求道「待會兒你們不可以發出聲音哦,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小灰灰也不許咬人,不許叫。」

    意思就是同意帶它們去了。

    小灰灰高興地想抬頭嗷嗚一聲,然後想起軟軟的叮囑,在發出聲音的前一刻死死咬住了舌頭,把自己的嘴閉上,用力地點了點頭。

    「二哥……它們來都來了。」軟軟一臉期盼地看著蘇穆羽。

    蘇穆羽溫和地笑了笑「這不算什麼大事,你做主就行。」

    時間走到9:30,主持人蘇穆寧上場,張口就是一堆舌燦蓮花的誇讚和祝福。

    軟軟聽著臉上都有些發紅。

    五哥說得太誇張啦!

    什麼富有靈氣的天才小畫家,她現在也只會畫哥哥們和各種烏龜而已啊。

    一個字不帶重複的誇獎完軟軟和蘇穆羽,蘇穆寧介紹了一下到場嘉賓。

    別的畫展到場嘉賓可能是某某市某官方繪畫協會主席副主席什麼的。

    一到蘇穆羽這裡,直接就是某某國官方繪畫協會主席,負責人,和世界繪畫藝術組織的某主任。

    兩年沒有開展的蘇穆羽,現在外界的畫是一畫難求。

    更何況本次他畫展的畫還不一定賣,上次畫展辦完之後,蘇穆羽甚至親手將畫展里的畫全部都燒掉了。💙☝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整個文藝界都出來怒罵他是瘋子,破壞藝術。

    蘇穆羽只有在四年前蘇家變故的時候,拿了不少的畫出來四處活躍,為蘇家牽橋搭線,盡力地為蘇穆姚創造給蘇家續命並且翻身的機會。

    這次來參加畫展的人也沒有收到任何報價單,心知肚明想買畫恐怕不容易,都帶上了相機,尋思著能合影也不錯。

    蘇穆羽畫界內的粉絲是來見證蘇穆羽改變風格更上一層樓的。

    他的對家則是來看蘇穆羽江郎才盡,炒作到最後,鬧得名聲一敗塗地的悽慘下場的。

    因此在各種主辦方和相關政府領導致歡迎詞後,終於到了大家最關注的環節。

    畫家致辭。

    

    蘇穆羽牽著軟軟上台了,軟軟牽著的小灰灰乖巧地貼在軟軟腳邊。

    蘇穆羽接過話筒笑著說「首先謝謝大家對我的關注和信任,能夠到場參加畫展開幕儀式。

    其實這些年我的繪畫水平一直被局限沒有任何突破,所以我自認為是暫時沒有開畫展的資格的。」

    軟軟茫然地抬起頭,二哥在說什麼呀?他畫得很好啊!

    蘇穆羽輕輕地摸了摸軟軟的頭,笑眯眯地說「但是半年前,我找回了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蘇軟軟。

    在教導她畫畫的同時,我對繪畫有了新的理解和感觸,因此今天的畫展,我是陪軟軟開的。

    我相信咱倆的內容不會令各位失望,望諸位業界同仁能參展愉快。」

    蘇穆羽將話筒遞給了軟軟,軟軟心裡雖然有些緊張,但是臉上毫不怯場「這次繪畫的主題是剪影,心理剪影和家庭剪影,軟軟是新人,希望各位前輩們多多指教。」

    下面來參展的人配合著發出掌聲,軟軟抿唇羞澀地笑了笑,看來她做得沒錯。

    幾個蘇氏的股東對視了一眼,私下嘀咕道「這小姑娘和上次見面不太一樣了。」

    「大氣了不少,更像個合格的世家女兒了。」

    「畢竟年齡小,蘇家悉心調教,下來成長得快也是正常的。」

    他們討論了幾句就不太在意了,他們更在意的是蘇穆姚不僅想借這次畫展,給他們傳遞什麼信息。

    其中有兩個股東,在聽到軟軟說畫展主題是家庭剪影后臉色就有一些不太好。

    「蘇穆姚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不可能,那個女人聽說被煙花炸了以後就失蹤了,不可能查到我們身上。」

    蘇穆姚特意叫他們來參加這個畫展,是不是就是想警告他們,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下面眾人心思各異,台上的軟軟絲毫沒有察覺,只是驕傲地挺胸抬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蘇穆羽。

    這你還不誇我?

    蘇穆羽輕笑一聲,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子「做得很棒,是個合格的小公主殿下了。」

    軟軟小臉噌地一下就紅了,小聲說「別叫我小公主殿下。」

    總是讓她想起一些不好意思的場面,腳踏音箱什麼的。

    蘇穆羽笑眯眯地說「好的,公主殿下。」

    軟軟撅起小嘴,氣鼓鼓地說「二哥最壞了。」

    下面一部分記者都不由自主地將鏡頭對準了蘇軟軟,咔嚓幾聲,把樣貌精緻可愛小臉紅撲撲的羞澀小姑娘和俊朗溫柔的笑眯眯的哥哥拍了下來。

    「蘇家的人可真會長……」有個實習記者翻著相機里的畫照片嘀咕道,「隨便一個都堪比比遊戲裡捏臉捏出來的人物了。」

    負責帶她的大記者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們又不是娛樂記者,老關注長相干嗎?待會兒進去跟好友了,看見什麼都別害怕。」

    實習記者不太理解地問道「究竟有什麼好怕的?」

    大記者無語了「昨天發給你的照片和資料你肯定又沒看!」

    實習記者有些心虛「不就是拍拍畫嗎?今天我又不提問,哪裡需要做那麼細的功課。」

    大記者冷笑一聲「蘇穆羽的畫畫風黑暗,視覺衝擊和精神衝擊都很強,你要沒提前做個功課提前適應一下,待會兒進去就等著被嚇吧。」

    他兩年前去看蘇穆羽的畫展,即使早就做過功課,仍然被其中一幅名為《圈養》的畫給震懾住了。

    他不自覺地帶入了自己,成了畫中那個生活在囚籠和鎖鏈中一臉笑容,被生活圈養著庸碌致死,然後回去整整自閉了兩天。

    他憐憫地看了一眼小記者,這些小年輕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待會兒進去受點教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