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吐了吐舌頭:「大家各司其職嘛,我也不能搞特殊啊!」
他的臉色,就陰沉了幾分。
「既然是你自己樂意的,還抱怨什麼?!」
林夢微微嘟起了嘴,沖他抱怨,還不是因為拿他當作自己人。否則,她怎麼不沖阮家三子抱怨,怎麼不沖阮老爺子抱怨?!而且,她也並不是想要訴苦什麼的,只是一個人孤軍奮戰著,見了他,就想把什麼都和他說一說,這樣,就覺得其實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容凌!」她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拿著軟膏,輕輕地往她腳上破皮處塗抹,她「噝噝」地低叫,被刺激地淚花都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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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他冷冰冰地低斥,看上去可真是半點同情心都沒有。她氣得撓他,折騰了一會兒之後,直接被他也壓在了身下。完事之後,她壓在了他汗濕的胸口,懶洋洋地伸著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他耳邊粗短的黑髮。
「容凌!」
「嗯……」
「你們這些生意人,是不是特喜歡用自己手頭的權利為自己謀取福利啊?!」
「嗯?」
「就是……呃……比如說,有個挺漂亮的女的上門來做生意,然後負責這個部分的那個男的,比如說男主任吧,就會想方設法地用生意來脅迫這個女的和她……呃……上床?!你說,是不是業內都是這樣的啊?!是不是在他們眼裡,求上門的女人,都是可以隨隨便便地帶上床的啊?!」
容凌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俊目微眯,看著她。
「誰對你這麼暗示過?!」
林夢有些訝異,暗想這個男人也太聰明了,就連她打個比方,他都能直接往她身上想。她卻不知道,她的世界本來就很簡單,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她突然提起這樣的事情,又是在一通東奔西跑之後,他自然能想到那個女的,就該是她!
她舔了舔唇瓣,在男人逐漸顯得凌厲的目光下投降了,乖乖地說了那個公司的名字,只是沒具體說那男人的名字。
容凌哼了一聲,翻身倒了下來。林夢轉了轉眼珠子,就開始又往他身上蹭,撒著嬌,向他討生意經,希望他這個商業奇才可以傳授她一些成功的秘訣。男人的嘴巴就像是蚌殼一般,撬也撬不開,生意經沒討到,她倒是又讓男人給吃了一次。
「下次別再帶小傢伙過來了!」
在她累得迷迷瞪瞪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男人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林夢腦里的瞌睡蟲一下子被驚跑了。
「為什麼?!」她不解的問,心,微微地提起。
「他來了於事無補,只會礙事。你只需要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他對小傢伙的賠償已經到位,接下來就該是他和她的事情!
礙事?!礙什麼事?!
林夢不懂!
他給了她房卡,在那個沐浴陽光的早晨,當時一切都是那麼的暖,她以為,這便是未來的家了,那麼把孩子帶過來,怎麼會成為礙事的存在呢?!一個家,不是得需要一個孩子的嗎?!就她一個人來了,算什麼呢?!
「我不懂……」她喃喃,真的不懂,只是隱約地覺得自己似乎弄錯了什麼東西。而男人沒有回答她。
她依舊不懂!
然後在看到他將一吻印在了何雅的臉上的時候,她終於有些懂了,然後瞬間面色慘白。
阮承毅弄了一個大單子過來,總值達到百多萬,這算是迄今為止最大的一筆訂單了,公司的名頭是海納集團,這是地產業一個比較有名的公司了。阮承毅表明自己只負責跑單子,至於客戶那邊跟進辦公用具,就讓林夢全權負責。
林夢這些天一張單子都沒有跑到,心裡已經非常頹喪了,所以對於阮承毅這樣的安排,她也欣然接受了。然後,她就負責帶著底下人員去跟進這個單子。然後就在海納公司的走道上,瞧見了親吻的一幕。
她愣住了!
冬天分明沒到,她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何雅最先發現了她,然後就朝她笑了笑,然後便是容凌。他漠然的視線掃過她,停留的時間甚至都沒超過一秒,然後兩個人手挽著手,鎮定自若地朝她走來,再越過她,再走遠,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這樣傻傻地站在這兒一動不動,算是什麼?!
眼眶變得有些模糊,心被什麼東西給撕扯著,疼的厲害!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原來和何雅那般親密的。她也不知道,原來他們是親密的一對的。
苦笑,她將不爭氣的淚花給逼了回去,小手捏成了拳頭,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打了氣,然後勾起了笑,繼續為了跟進訂單而努力。這一刻,她只是光大集團的負責人,這一刻,不是她兒女情長的時候,所以,就該把什麼都放下!
最重要的是,她目前阮夫人的身份,什麼樣的質問都是不適合問出口的!
海納集團很龜毛,他們對於需求的辦公類產品提出了很多次的駁斥意見。每次,但林夢賠著笑臉,辛辛苦苦地將他們的要求記錄下來,然後回去讓下面的工人按照要求生產出來的時候,他們總是搖頭,然後再提出修改意見,再讓她回去重做。
客戶的意見是必須要尊重的,可是林夢覺得海納的採購部經理有些太吹毛求疵了。但是為了那上百萬的訂單,林夢還是咬咬牙,硬撐了下來。她總想著,自己只要把客戶要求的都做到了,那麼最後肯定會讓對方滿意,然後皆大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