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的?!」
粗重的男士嗓音低喝,那人跟著重重地推搡了她一下。
她晃了晃,腳跟沒站穩,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手上拎著的酒瓶子,哐當一聲,也脫離了她的手,在紅色的地毯上滾了滾,滾開了。她眯了眯眼,抬眼去看推她的那個男人。男人的面目有些看不清,高高大大的!
她搖了搖頭,從地上困難地爬了起來,悶頭悶腦地往前走,往一大堆人那裡撞過去,耳邊聽到帶著厭棄的語調在那飄著:「醉了……醉地不清……別管了……」
她眯眯眼,再度抬眼去看,腦袋胡亂地晃動,想要聚焦的時候,就隱約地似乎看到了一張帶著熟悉的面孔,清清冷冷的,如印象中那般的面無表情,看著她,一言不發。
她晃了晃腦袋,踉蹌著朝他走去,呼吸略有些急促,因為喝了被下了春藥的酒,瘦巴巴的面龐難得地染上了迷人的嬌紅。
似乎橫空伸過來一隻胳膊,將她攔了下來。
她伸出嬌軟無力的手,打了一下那隻胳膊,不滿地咕噥了一聲:「你誰啊?!」
那人臉上一黑,正要揪住林夢,直接把她給扔掉,卻被一邊的兄弟給拉了拉。 他不解,扭頭去看那兄弟。那兄弟卻努了努嘴,以眼往容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那人一看容凌正以深邃的眼眸看著這醉酒的女孩,雖然眉頭皺著似乎帶著不耐,但是緊抿的唇瓣卻沒有發出任何的命令,他想了想,收了手。他只是負責保護容凌,但是也得有眼見地看自己的老闆的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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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林夢得以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容凌的面前,伸手,扶著他的胳膊,勉強支撐住自己!
「你……」她眨了眨眼,原本沒多少血色的唇瓣已經被春藥給染紅:「你是容凌……對不對?!」
她晃了晃,不等他回答,輕輕地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前一刻,她還有那麼一股氣勢凌人的樣子,下一刻,卻是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唰唰地往下掉眼淚,一邊哭,一邊用絕對稱不上好聽的干啞的聲音控訴。
「你怎麼不來救我……我的心好痛……快死了……你怎麼不來救我……你們都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怎麼不把我一起帶走……為什麼要留下我……我要去哪裡……我不知道要去哪裡……我好累啊……好痛啊……我快死了……可又不能死……答應阿浪了……要好好活著……可是怎麼活啊……我不知道怎麼活啊……我痛……」
她伸手,胡亂地抓起他的一隻胳膊,往自己的胸口按。
「這裡好痛的……你幫我把這裡挖開好不好……把心給掏出來……那樣就不痛了……是不是…… 那樣就不痛了……你幫我……你幫幫我啊……」
粗糲的大掌,一次次地在她胸前擦過,容凌的眼眸,微微地暗了暗。
她流著眼淚,面目緋紅地靠在他懷裡喃喃。他的身子緊了緊,但,還是伸手,從她的小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大掌。
「沒人能救你的,你自己救自己吧!」
他推開她,以決絕的力道,轉身走人。
她拽不住他,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糊裡糊塗之間,似乎天地都在跟著轉。
他維持著帝王的高傲,帶著那些臣服於他的人,驕傲而不留情地邁步離開。
她煩躁地扯了扯衣服,眯著狹長的眼,帶著迷亂的表情,呆呆地坐在大紅色的地毯上。不遠處一個男人見了,幾步就竄了上來,忍著那不可告人的欲望,關切地蹲了下來。
「小姐,你沒事吧?!」
她「唔」了一聲,眨了眨眼,卻在不經意間散發出撩人的媚意來,驚得來人心跳錯漏了一拍。
「你幫幫我……」她咕噥了一聲,胡亂地抓住來人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去:「你幫幫我……幫幫我……」幫我把胸口挖開,幫我把裡面的東西給掏出來!
來人愣了愣,還真沒想到自己真的有這種艷福。碰到醉酒的女人,沒想到,他還真的能碰上。來人猛地興奮了起來,呼吸也跟著猛然急促,再也難以壓下心頭的****。
「好……我幫你……我幫你……」
嘴裡喃喃著,男人抖著手,激動地去碰林夢的嬌軀,打算拉她起來。只是這人手才剛搭上林夢的腰,就被猛地踹了一腳。
那人這一腳踢地非常狠,竟然把他給踢飛了出去,他重重落地的時候,隱約地覺得自己這腰間的骨頭似乎要斷了。他又氣又怕地扭頭去看,就看到了一張冷厲地仿佛閻王的臉。
「滾!」俊美又氣勢凌人的男子沉沉地低喝了一聲,看著他的視線,凌厲地似乎要生吞活剝了他!
來人嚇得哆嗦了一下,再看看朝男子靠近的一干穿著黑西裝的大漢們,立刻咽了咽口水,諾諾的應了一聲是,哆嗦著雙腿,連滾帶爬地逃開。
容凌厲眼看著,心頭有說不出的憤怒。收回視線,看著那胡亂地把衣服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已經露出小半個白玉肩頭的女人,氣的真想揍她。
他蹲了下來,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摟住了她的屁股,將她抄了起來。她貓一般的哼了一聲,啞著嗓子喃喃。起初聽得有些不輕,等他抱著她進了包房,將她放下來的時候,才聽明白她嘴裡喃喃的是他的名字!
這個時候倒懂得叫他了?!那剛才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不回頭,她今晚就讓那個男人占有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