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容凌還是來了(368)

    他將她放在床上,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腿間,技巧性地用腿、用手將她死死地困住,讓她像個套娃一般,失了手、失了足,無奈地被他抱緊。

    「放開我!」她哭著吼,眼淚沾了一臉。他隨手帶上了房門,這個密閉的空間就只剩下了她和她,那麼她也可以放心地開口說話了。

    「不放!」他頗為無賴地淡聲回應著,嘴角往上翹了一分,問:「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這麼傷心?!」

    她身子一僵,心刺刺地疼。

    他覺得這個樣子不好,讓他看不清她的小臉,她也沒法看清他的臉。於是,他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趁著她略微愣神的功夫,他跟著爬了上去,用矯健的身軀,硬實地覆蓋住她,將她完全地鎖在了他的身底下。一掌則輕輕撫上了她的小臉,沾了濃濃的一抹淚之後,抬手,將帶淚的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你傷心了,因為你心裡有我,見不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沒有的事!」她嘶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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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不急不緩地陳述道:「你要真的無動於衷,那麼離開不是一件好事?!你最起碼都該是笑的,怎麼反而還哭呢?!哭,就是因為傷心了。看到我親那個女人,你是不是心裡難受?!我和那個女人在外面做,你在這裡做什麼?!嗯?!看你眼睛這麼腫,是不是哭壞了?!嗯?」

    「沒有……沒有的事……」

    她大聲辯駁。

    他看著底下這張倔強的小臉,心裡有了些微的惱怒。她都哭得那麼慘了,傻子都知道她是在意了,她還敢在這睜眼說瞎話?!

    他低下頭,逮住那張不乖的唇,親了上去。

    她猛地別過了頭,伸出小手,發了狠地打他,驚天動地地哭喊了起來。

    「滾,不准用你的髒嘴來碰我!」

    髒嘴?!

    他瞪大眼看她!

    她氣到思維混亂,小手扭打不休。

    他倒是沒覺得疼。她就這么小一個人,小胳膊小腿,太沒分量,他權當是她給他撓痒痒了。不過,就這麼讓她一直作亂下去,也不是一回事。他靠著身體的重量壓著她,伸出雙手,抓住了她作亂的兩隻胳膊,輕易地就拉起了她的雙手,將她反剪在了她的腦頂。

    她厭惡這個姿勢,厭惡現在這個局面,用哭啞的嗓子嘶聲低吼。

    「讓我走……讓我走……我討厭你……討厭你……」

    透徹的眼淚,打濕了她的一張小臉。紅的是眼,是鼻子,是唇,沾著淚,一閃一閃的,個個仿佛剛出水的櫻桃,他看著,不由眯了眯眼,喉嚨間有些乾渴。

    他好氣又好笑又有些心疼地看著她,暗想這個小女人是多麼的嘴硬。果然,和    她硬碰硬就是錯誤的,還得想另外的招逼得說出心裡話。找來那麼一個妖嬈的女人,陪他在外面演戲。

    

    他以為,她會氣的從房裡衝出來,像只小貓兒一般張牙舞爪地沖他理論,或者歇斯里地沖他發火。他任憑那個女人掛在他的身上哼哼著,雙眼卻一直警惕地盯著她的門口。而她實在是能憋,竟然一直忍著不出來,害他又氣又急,都沒多少自信了。就怕她真是無動於衷!

    不過還好,她還是出來了,怒氣沖沖地扔給他一張血書,果真是氣到失去理智了。那一雙眼,清洗地再乾淨又如何,哭過了就是哭過了,怎麼洗都沒法洗去那痕跡!

    林夢,你得承認,你這心裡,就是有我!

    他得意地看著她。心境的轉換,讓他縱容地看著她在那胡鬧,甚至連她嗚嗚的哭泣,都讓他心頭髮熱。

    「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她「嗷」了一聲,哭得越發地驚天動地了。小身子在他身上扭的厲害,像一條蛇一般,勾起了他一身的火。他雖然不情動,但是他找來的女人是那種地方專門訓練出來接待客人的,手段自然那是高端。他不情動,但是男性的身體,會本能地發熱。

    而今,她在他身下作亂,而他向來就迷戀她的身子,是經不起這般的挑逗的!

    「別亂動了!」

    他的嗓音暗了兩分。

    她怎能聽?!哭喊不止:「放開我!」

    他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她肉肉的小屁股,音調啞聲威脅道:「你再敢亂動,我就馬上吃了你!」

    她不可置信地停止了掙扎,瞪著他,有些咬牙切齒地低吼:「你這混蛋,你剛要了別的女人,現在又來沖我發情!混蛋,混蛋,你去死,去死得了……」

    聽著這彪悍的一聲吼,他就知道她還真是氣得不輕!可既然她不願意,那麼幹嘛不留在他的身邊?!幹嘛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他又不是和尚,沒了她,還能禁慾不成?!她留在他身邊,不就什麼都好了!

    「我沒碰那個女人!」他沉聲說道,臉上略有些悻悻的。

    他容凌有一天竟然需要花錢請一個女人演戲,來拿下另一個女人,這簡直是太邪門了!

    她的回應,就是流著淚瞪他。沒的說的,這自然是不相信他。那個女人叫地那麼厲害,鬼才相信他的話呢!

    他見她這個樣子,莫名地就覺得有趣。

    「我沒碰她,真的!」

    「你去死吧!」她氣得口不擇言。

    他卻一點都不惱,她越生氣,他越高興。因為這說明,她越在意。

    「感覺到了沒有?!」

    伏在她身上,他略有些沙啞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