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恨不得自己就能是個聾子。
最後那個女人誇張地高叫著的時候,她氣得身子發抖,最後控制不住地哭了鼻子,掉下了眼淚!
這是她第一次真實得聽到他和別的女人的纏綿聲!
但是,一次便已經足夠!
容凌,你狠,你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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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不能再犯賤了,你就是個死,也不能留在他身邊如此招賤!
身邊沒有紙筆,她硬是撕了自己的一隻袖子,然後咬開手指,一邊哭著,一邊用指尖滴出的血寫字。
『容凌,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了!我走!』
胡亂地撕了一點布頭,她將依然流血的手指頭給包上。然後鑽入了浴室,去洗臉。她不要讓他看見因為他而流下的眼淚,不要看見因為他而產生的脆弱。她走,也是挺直背走的,不讓他笑了去!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又等了一會兒,女子聲音慢慢地就停了下來。她想,這大概算是完事了。於是,走了出來。
走廊上,女子衣裳凌亂,無力**,靠在牆上,面色酡紅,一副被狠狠愛過的樣子。容凌也是一副衣裳不整的樣子,褲子松垮垮的,也是走形了!
她看著眼睛一痛,強壓住內心的傷,咬著牙、抿著唇,走近。
他看到她出來,冰冷的目光緊跟著就射了過來。 眼神深幽,透著深邃,令人看不透,而她也不想看透。
她走到兩人面前,女子開始嬌滴滴地笑,媚態橫陳,很是挑釁地瞪了林夢一眼,然後潔白的皓腕一伸,妖嬈地搭在了容凌的肩膀上。半裸的嬌軀,緊跟著,就靠在了容凌的懷裡!
狗男女!
她心裡恨恨地罵著,眼眶忍不住地泛了紅。揚手,她怨恨地瞪著容凌,狠狠地將那染血的布條朝容凌扔了過去,只恨得不得,能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一下。
可他只一抬手,就輕輕鬆鬆地接住了她大力扔過來的布條,飛揚的俊眉一揚,帶著一抹慵懶,將布條拉開。那鮮血寫就的字,刺得他的眼眸倏然眯緊。只瞄了一眼,他的視線就挪到了她被布條隨意包紮的手指頭上。
她最後瞪了他一眼,大踏步走人。
容凌伸手,猛地拉住了她。
「想去哪裡?!」
她扭過頭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要將他的胳膊拉開。可無奈,他的胳膊仿佛鋼鐵打造一般,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胳膊,她是怎麼都沒法拉開。
她氣得直瞪眼,拿著那微微發紅的眼眶,惡狠狠地瞪視他,再然後控制不住地拿手拍他那硬的過分的胳膊。緊抿著的唇,卻是沒法說出一個字來。
半靠在容凌懷裡的女子有些不樂意了,嬌媚媚地哼了一聲:「容總,這是誰啊,怪模怪樣的!」
她睨了林夢一眼之後,有些不甘地想著這個小丫頭倒 是漂亮的緊,隨後,紅艷的唇,妖冶地在吻起了容凌的胸膛,一眼示威地看著林夢。
「唰——」地一下,眼淚仿佛開了閘一般從林夢的眼眶裡沖了出來,急促地往外落。她看著那個女人貼在容凌的身上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覺得血液都快凝固了。心,痛的都快要不能動了。
容凌卻略揚眉,眼裡閃過一抹絢麗的亮光來!
「難過?!」他的口氣該死地帶著一抹雀躍的嘲弄!
她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暗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一個男人!
放手!
就著淚,就著血紅的眼眶,她倔強地瞪著她,無聲地向他表露這個意思,胳膊強力要從他的大掌中掙脫。
他惡質地掐著她不放。而那個女人呢,卻更是妖嬈地在他的身上四處點火,染著風情的雙眼,時不時挑釁地往林夢身上掃著。
林夢咬牙,他拉著她,就是為了讓她看一場春宮秀嗎?!
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有這個可惡的女人?!
他們多壞,太壞了,太壞了……
她嗚嗚地哭了起來,一低頭,猛地拽起容凌的袖子,然後銀牙猛地咬住了容凌的胳膊,惡狠狠地咬下。
他不讓她走,她就咬他!
容凌微微皺了皺眉,看她哭得眼淚、鼻涕橫流,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還死死咬著他的胳膊不放,一看就知道這是恨上了,心裡有過一絲放鬆的瞭然。身邊靠著的這個女子依然在那敬業地和他扮演親昵,但他已經不需要了。
他伸手,將女子從他的身上推開。
「走吧!」他冷淡的命令:「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情,你一旦走出這門,就要全部忘記,就當面從來沒發生過。否則,若是讓我聽到一些有的沒有的,你是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女子身子一僵,甚至連嬌笑都不敢,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諾諾地應了一聲「是」,邊走,邊整理衣衫離開。不過想著這個令人高不可攀的男人可以這麼縱容地任憑那個女孩在他的身上作亂,眉目間還沒有絲毫的不耐,她的心裡忍不住閃過一抹濃濃的嫉妒!
女子已下了樓,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料想也沒膽子偷聽或者駐留,必然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能走多快就又多快的。
容凌垂眼看著那個依然咬著他的胳膊不放,嗚嗚哭著,像只小狗一般的女孩,不由莞爾,長臂一伸,就將她抱了起來,往她房裡走。她開始激動,厭惡他的碰觸,激烈地掙扎了起來。鬆開嘴,卻壓不住心裡的那一股惡氣,伸出雙手,惡狠狠地打他、捶他的胸。
她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的神經到底是怎麼構造的?!他怎麼可以前一刻還一個女人在那裡翻雲覆雨,下一刻就這麼鎮定自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將她給抱了起來。他的身上至今還殘留著女人的香氣和脂粉香,那氣味讓她作嘔、讓她瘋狂、讓她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