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容凌還是來了(274)

    ******,他只差把她給供起來了,她還敢說什麼受夠了!

    「賤人!賤人!」

    他狂躁地咒罵!

    猛然抬腳,狠狠地提了一下床腳,本就被折磨地搖擺不定的大床,終於在轟然一聲之中,倒塌了!

    他瞪著這一切,幾聲粗喘,猛地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安靜了下來。  等手拿開,俊美無濤的臉立刻被冰冷武裝了起來,連帶扯開的一抹笑容,都冰冷地可以凍死人。

    他算是看透了!

    無論什麼樣的女人,來來回回,也不過那樣!

    看透了!

    那麼還傻呆在這裡幹什麼!

    掏出手機,他打了電話,冰冷的聲音再也沒有絲毫的人氣,接近於零度以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喂,苗青,立刻給我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一個小時之後,我有話要對記者說。還有,把車子備好,記者會之後,我會立刻回京,再讓京都那方面把飛機準備好,隨時聽後調遣!」

    那邊苗青微微驚愕,但是恭敬地一一應了是。等電話放下了,她大概也知道,該來的事情到底是來了,不由低低地嘆息了一聲。

    另一邊,林夢剛坐上蕭翼的車子,就立刻崩潰了,淚如雨下,仿佛夏日的暴雨,急唰唰地衝擊著她的小臉。

    蕭翼沉默地開著車子,明白,有些感情,得需要釋放,才能放下。這個時候,除了她自己,別人的安慰,都是無用的。

    於是,這一幕就變得熟悉了!

    她第一次被容凌趕走,也是這半陰半晴的天,也是他開著車,而她在那無聲地哭,哪怕眼淚刷刷地往下流,卻也是無聲。

    這種悲痛到了極致,只能淚流,卻連出聲都無法的痛,他看著心痛,卻也嫉妒,嫉妒地快要發狂了。這個女人,可以為了容凌如此地三番兩次,那麼何時,能為他,也落下這般仿佛急驟雨的淚來。他雖然心疼她的淚水,但也期盼著,能有一個女人,能真心實意、悲切地為他流一次眼淚。

    現在坐在她身邊的女人,是他要的,而他的期盼,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實現嗎?!她分明把心丟在了容凌的身上,而他,能找回來嗎?!她雖然稚嫩,也不過才十六歲,可他卻能感覺到她的堅毅和倔強。實際上,她遠遠沒有外表看上去那樣的柔弱;實際上,當她固執己見的時候,卻讓再強大的男人,也覺得有些一籌莫展,如容凌,如他自己!

    車子開著,有些鬼使神差,他又開到了那一日的江壩邊。今日無雨,但是車內也是潮濕濕的,飄散的都是她的淚!

    他眯眼,打量著車外那半陰的天,心情也沉重地仿佛被烏雲遮了一般。得到她,沒有他想像地那麼高興,只因為,這樣的方式,不是他喜歡的。可,他這樣的人,什麼都看過了,什麼都    經歷過了,也不會傻到去求一份純真地沒有絲毫污染的感情。強取豪奪,有時候是一種必然的手段,對他來說,更是家常便飯一般。

    

    於是,他伸手,將她狠狠地拽入了懷裡。她木呆呆的,眯著眼,流著淚,仿佛這個世界已經離她遠去,仿佛這軀體內的三魂已經失去了兩魂,就這麼任憑他抱著,沒有絲毫地反應。

    他伸手,很是粗魯地抹去她的淚珠,重重地抹。她流多少的淚,他便抹掉多少!

    「林夢,你得記好了,你如今不是他的人了,所以,除了這一次,以後不許再為他流淚了。否則,我會很不高興。我一旦不高興,那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也就別想那容凌能夠平平安安了!」

    她仿佛這才被刺激地活了過來,有了那麼一點人氣了。

    「你答應我了的!」

    她用已經完全哭腫了的眼,憤怒地看著他,氣他的出爾反爾。

    他自顧自地又抹去她的眼淚:「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去做。但是,你不許再為他哭。」

    她垂下了眼,無法回答。

    因為,她沒法控制自己的心,也沒法控制自己的眼淚。

    她想容凌,便哭了,這是連她自己都沒法控制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答應他?!

    「你答應了的,我信你,這是你答應的。」

    咬著牙,她說出這樣的話,是說給他聽,也是說給自己聽。她豁出去信了這個男人一次,用全然的信任,來和他交心,若是慘敗,她就當瞎了眼,認清了一個人!

    說完,她自己伸手,狠狠地抹了幾把臉上的淚。

    眼淚,是可以用來哀悼,但是,無法用來戰鬥,因為太過脆弱了。她需要的便是振作起來,然後好好地戰鬥一場。她不想去深究容凌最後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他厭倦了她,或者打定主意要讓她走,諸如此類,到底是真是假,和她無關,她只記著那個男人的情,也會盡她所能地回報!

    她仰頭,推開了蕭翼,用哭啞的聲音道:「回去吧!」

    她需要的是安頓,還有好好地睡一覺,養足精神。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蕭翼傾身過來,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他這樣說。

    但她也無法受寵若驚地配合笑容!

    這個男人說,讓她不要隱藏情緒,想哭便哭,想笑便笑!

    那麼,她也不願意去偽裝了!

    她跟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放的那麼低,但幾乎還是一敗塗地了!

    現在又跟了另外一個男人,她別無所圖,那麼還有什麼可在意的?!縱然跟了他,可她還是那個她,那個林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