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容凌還是來了(273)

    說是這樣說,卻放開了她。  順帶惡狠狠地拉了拉她半褪的衣裳,嘲弄地牽起了嘴角:「就這麼點肉,也不遮好,簡直是難看死了!」

    她聞言,血色立刻從臉上褪去。手急急忙忙地要去拽衣服,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蕭翼見了直皺眉,直接伸手,替她把衣服給拉上。

    扭頭,衝著容凌冷聲道:「以後她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我今天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你:這個女人,我接手了!」

    「哦,理由呢?!」容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夢,雙手抱胸,不錯眼地緊盯著林夢,卻是看也不看蕭翼,理也不理蕭翼。

    林夢咬著唇,從床上坐了起來,故意往蕭翼地身邊靠了靠,強自鎮定著,笑著說道:「這幾天的報紙,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快不行了。容凌,我不想坐牢,更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槍斃。我覺得你大概是保護不了我了,那我就只能自救,找一個能保護我的。對不起,在你這樣糟糕的時候離開你,但是每個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這你必須要明白的!」

    「僅僅是因為這樣?!」他嘲弄,嘴角的笑容咧地好大,他從來不曾這樣笑過的。

    她看著,心裡刺刺地疼,但卻還得揚著嘴角笑著:「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我之前逃跑,其實是因為受夠了你,我受夠了你的自以為是,受夠了你對我的懷疑,受夠了你的若即若離,受夠了你的高高在上,受夠了你對我的嘲弄。  所以,我逃跑。被抓了回來,卻被懷疑是殺了蘇雪,我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委身於你,希望能夠借你的勢力逃過一劫。可你也看到了,你如今快要不行了。報紙上說,你的家主位置如今快要不保了,而且恐怕也是要坐牢了。你一直在幫我,我很感激。但是,我需要免罪的保證,而蕭翼,他可以給我這個保證!實際上,等蘇雪的案子了結了,我還是會離開你的。所以,你放我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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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嗎?!」他譏誚地咧嘴。

    她緊緊地抿起了已經沒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冷眼看他。

    他笑了,笑出了聲,哈哈笑了起來,足足一分鐘之久。繼而,像是掐好了時間一般,一分鐘一到,他的笑容猛地一收,刀刻一般的臉,猛地冷了下來,仿佛結了一層冰一般。

    他看著林夢,仿佛從來就不認識她一般,眼神恢復了那一慣的高高在上。

    「那就滾吧,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那不屑一顧的語氣,仿佛她是不可入目的大垃圾!

    她狠狠地咬緊了牙關,才能忍住當這話傳入她耳朵里的時候,那一刻揪心的疼。

    蕭翼伸手,猛地橫放在了她的肩頭,微微地抓住了她的小肩膀,然後一言不發地帶著她離開。眼看著就要分離了,她卻只能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扭頭看容凌最後一面。

    容凌看著那兩個人親    密地靠在一起離開,心口一口惡氣難以忍下,不無惡意地嘲諷道:「其實,你不用如此地多此一舉,我也會放你走的。我想著你伺候我這麼些日子不容易,就想幫你了解了蘇雪的案子,再放了你。其實我也早厭倦了你,這你也應該知道的。你這樣的女人,除了這具馬馬虎虎的身子,幾乎就一無是處了,讓人養一段時間,也就厭倦了。這下好了,也省得我花錢送你走了,你自己識相地趕緊走人,倒是給我省了一筆分手費!」

    

    林夢僵住了,一時間,卻分不清他這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眼前浮現的,卻是她逃開之前,他那忽冷忽熱的態度,還有那對著她表露厭惡和嫌棄的眼神!

    頭,疼了起來;心,揪緊了,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那到底,是誰在演戲?!

    她不由自主地轉過身,想睜眼把他看清楚。可是肩膀,卻被蕭翼不著痕跡地死死按住。

    她猛然一凜,才意識到自己是打算做什麼的!

    於是,咬牙,咬得牙膛都出血了,她都沒有回頭。就那樣,被蕭翼摟著肩,走了!

    別墅內,適才還冷酷地像是殺神的容凌,見林夢真的頭也不回地就走了,猛地面色扭曲了起來,臉上閃過瘋狂的怒意,眼裡更是閃過狂躁的凶光!眼瞪著那亂七八糟的大床,他猛地走了過去,一腳就踢飛了席夢思。白色的床單,像是輓聯一般哀婉地垂落,他氣息粗重地瞪著,手伸過去,狠狠地將床單撕裂再撕裂,不過一會兒,床上入眼可見的東西,被被他扯成了碎片,連木質的大床,都被他踢打得支離破碎了起來。

    可是,眼前的這些東西可以破壞,那麼別的呢?!

    那個該死的女人,就那樣拍拍屁股,不負責任的走了,可以饒恕嗎?!


    眼裡閃過瘋狂的殺意,那一刻,他想弄死她,折磨死她!

    瞧瞧他都做了什麼,為了這麼一個女人,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在這裡像個傻瓜那樣地困守著,還為了她奔波忙碌,請這個,請那個!

    他是想過放開她,在蘇雪的案子結束了之後。不過,也只是想冷藏她幾個月,等他把自己這邊的麻煩搞定了,有的是法子避人耳目地和她在一起。可她更狠,他這邊還沒下台呢,她就亟不可待地求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就這樣巴不得他被人拉下馬嗎?!

    就這樣看不好他嗎?!

    這個貪生怕死的女人!這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

    他養著她,她不知道感恩,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受夠了?!

    他有像那些大腹便便的變態那樣拿著莫名其妙的東西在****上折辱她嗎?!他有一邊侮辱她,一邊享受她卑微的祈求嗎?!他有讓她像女僕那樣地服侍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