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循循善誘,口吻很是老道,想來口才了得。 虧得他堂堂銀狼組的老大,如此違背個性,用這種騙小孩的口吻來誘拐林夢。
林夢心志堅定,到底沒被他拐跑。任憑他舌燦如蓮,她還是搖頭再搖頭!
蕭翼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溫柔地噁心了。
「行了,我看你就是榆木腦袋。我還是再等等,等你開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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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他才榆木腦袋呢!
「喂,你走吧,天晚了呢!」
蕭翼無辜地聳了聳肩頭,「都這麼晚了,你讓我怎麼走?!」
說罷,他大腿一挪,放肆地將自己整個人摔在了林夢的床上。林夢瞪著那讓人嫉妒的挺拔長腿,氣的乾瞪眼。
「起來,你別躺我床上。」
床鋪可是少女的聖地,哪能讓男子隨便躺的。
蕭翼打了一個呵欠,假裝無奈地哼了哼:「現在這時候,我就是想走,也走不出去啊!你也不想你家裡人發現我吧!」
林夢奇怪了:「你怎麼來的,那你就怎麼出去唄!」
他既然可以躲過她的家人闖入她的房間,那麼肯定有出去的辦法。
蕭翼越發地裝的無奈,胡言亂語,海謅一通:「我這是趁著天黑,在我朋友的幫助下,吊著繩子,從天台下到你的房間,順著你的窗戶爬進來的。我的朋友送我進來之後就走了,說好了,等明天天快亮的時候,他再來接我。他現在不在,那我怎麼出去啊!」
林夢小嘴睜圓,想像著蕭翼所說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裡有些害怕。這麼驚險的入室,他也不怕不小心摔下去死了。聯繫之前他拿刀威脅人的舉動,她越發地認定蕭翼就是屬於小偷小摸、社會敗類那一流的。呃,補充一點,可能還是一個不算太壞的社會敗類!
「我看,我還是偷偷地放你走吧!爬窗戶太危險了!」到底是怕他不小心墜樓身亡。
蕭翼樂得見牙不見眼了,小丫頭這是在擔心他呢。以他銀狼組老大的身手,區區這小樓的窗戶,他想爬哪扇就爬哪扇,根本就不在話下。不過為了他不可告人的渴求,他依然拒絕了林夢的提議。
「這可不行。我和我朋友約定好了的,他要是到點接不到我,那他肯定會以為我出事,然後自己再想辦法來找我。這可不行,在沒有同伴幫助的情況下從天台吊繩下來,可是容易死人的。」
「那——」林夢犯了愁。
蕭翼故作不快,挑了挑英挺的眉:「我為了你的事情,四處奔波,勞心勞累,腿都快要斷了,你讓我借宿一晚,又能怎麼了?! 如今又不是講求男女授受不親、不能共處一室的古代,你在顧忌什麼啊!別想了,就借我睡一晚。哎,今天都快要累死我了,我困了,想睡了!」
說完,誇張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個男人,哪怕做如此粗俗的動作,也是不可思議地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林夢皺起了眉頭,看著蕭翼大刺刺地占據了她小床的大半,心裡著實不樂意他住下。可是也如他所說,他幫了她,她要是趕他出去,也太過分了!
「那……那你就住下吧!」林夢咬了咬唇。想了想,又瞪大眼看他,口氣有些尖銳地警告:「你自己發過誓的,說不再……不再那個的。你……你得乖乖地睡覺!」
這話,哄小孩呢!
蕭翼在心中偷著樂,隨便「嗯」了一聲。不管怎麼樣,他先達成他留宿的目的再說。
林夢的床,乾乾淨淨的,上面沒有多餘的東西。床上有淡淡的清香味,有陽光殘留的味道,也有她的體香味。女人到底是不同男人的。蕭翼腦袋深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鼻尖縈繞的儘是淡雅的女兒香,這股味道就像林夢給他的感覺一樣,讓他覺得與眾不同,可以稍微放縱地依戀。於是忍不住地吸了吸鼻子,貪婪地吸了好幾口的清香。
那邊,林夢已經從書包裡面拿出了書本,開始拿著筆,在那靜靜地看書做題。她落下的課程太多了,不再努力一點趕上,只能是越落越多。
於是,蕭翼褪了鞋,側過身,半眯著眼,開始看她。這本來就是他翻窗進來的目的,他可不是專門過來睡覺的!
小檯燈占據桌面的一小角,散發出的光芒也被上面的燈罩巧妙地遮擋著不太往外散。林夢細心的一面,就是特地把檯燈轉了轉,然後又擰了擰那可調節的檯燈脖子,使得燈光不會打到蕭翼那邊。
室內處於一片昏暗,唯一比較亮堂的,就是桌面那塊兒。女孩兒低垂著頭,聚精會神地盯著書本看,時不時地眉頭微微一皺,在本子上劃拉著什麼。那側面,那麼地柔和,又是那麼的美。從上到下看,幾縷調皮的劉海耷拉在她的額頭,白與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細細的柳眉,仿佛工筆畫描出來一般。其下,長長的睫毛,俏麗地不像真的一般。點漆一般的眸子,靈動地游移著,透露淡淡的女性聰慧和嫵媚。睫毛偶爾閃動幾下,就仿佛是蝴蝶在嘻戲。她的鼻子不是很挺,但是對於女孩子來說,那樣的幅度卻最是誘人,感覺有些小小的俏皮。還有不自覺嘟起來的小嘴,仿佛別人欠了她很多錢似的,又仿佛含嗔帶怨。下巴不盈而握,小小的一點,仿佛一瓣荷花,流露的色彩,也是如荷花一般的白裡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