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公平嗎?

    沈傲雪喃喃:「怎麼聽起來這麼深奧?」

    「其實你已經很喜歡孟歌了,只是到真正的水乳澆融,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以後日子還長,讓你了解他的機會多的是,現在就別想那麼多了,對了,孟歌說明天中午請我和君清吃飯,你知道嗎?」

    「知道,」沈傲雪沒好氣的哼了聲,「請你們吃頓飯就算完了嗎?那我天天請他吃飯是不是就能天天甩他耳光?」

    「你個蠻不講理的!」沐暖晴啐她,「他已經誠心道歉了,不許再鬧了聽到了沒?再鬧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

    沈傲雪氣笑了,「我是個蠻不講理的,你就是個沒良心的,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活該被人欺負!」

    「好了,好了,」沐暖晴柔了聲音哄:「我還不是盼著你好?一個是你婆婆,一個是你老公,和他們鬧你自己心裡能痛快?別胡思亂想了,我開心著呢,真沒往心裡去,乖了,聽話。」

    「哼,別拿哄你乾兒子那套哄我,我才不吃這套!」

    「行了行了,你還有完沒完?再鬧就成怨婦了,你不是最瞧不起怨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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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對,」沈傲雪小聲嘀咕,「我沈大小姐什麼人啊,怎麼能這麼唧唧歪歪的,算了,那明天中午見,你呀,今兒晚明兒早都別吃飯了,明天中午好好宰他一頓!」

    沐暖晴笑了,「我至於嗎?好了,掛了吧,明天見。」

    將手機放好,回眸間看到莫君清正瞧著她的側臉笑。

    她偎過去,「怎麼了?」

    他漫不經心的撫她的臉,「聽你們聊天兒挺有意思的。」

    沐暖晴笑,又往他懷裡偎了偎,「孟歌說明天中午請我們倆吃飯,大概又像上次一樣,要替他媽媽給我賠禮道歉,可憐的男人啊!」

    莫君清輕輕吻了她一下,微微搖頭,「這次應該不止吃飯道歉這麼簡單。」

    「嗯?」沐暖晴抬頭看他。

    「孟歌也是男人,還是個不錯的男人,他也是有血性的,一次又一次的讓老婆的閨蜜受這種委屈,他不管是面子上還是心裡應該都過不去。」

    「那他想怎麼辦?」

    莫君清笑著拍拍她的發頂,「明天你就知道了。  」

    沐暖晴摟住他的脖子,把臉頰埋進他懷裡,嘟囔:「故弄玄虛!」

    莫君清低笑,「沈傲雪說的沒錯,你這嘴巴越來越厲害了。」

    沐暖晴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你嫌棄?」

    「沒,」莫君清愉悅的笑,「我自己慣的,我樂意。」

    沐暖晴心裡甜暖的厲害,摟著他的身子一時無言。

    莫君清抬起她的下頜看她,微微蹙眉,「被人打習慣了吧?以前挨了巴掌還知道拿冰冷敷一下,現在乾脆破罐子破摔,理都不理了。」

    「對啊!」沐暖晴從他懷中抬頭,摸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我還是做做冷敷吧,不然明天傲雪看了又要衝孟歌使性子。」

    莫君清搖頭,「真是傻的可以。」

    沐暖晴嗔他一眼,從廚房拿了冰袋回來,用毛巾裹了捂在臉上。

    莫君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替她按著臉上的冰袋,語音低沉而憐惜,「不疼嗎?怎麼這麼不當回事。」

    「傷了心才是真的疼,一個耳光真的沒什麼。」比起從小到大她所受過的那些傷害,那些剜心之痛,一個耳光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莫君清憐惜的撫她的頭髮,低低的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沒什麼,我覺得挺好,」她抬頭,沖他明媚的笑,「以前受了委屈沒人心疼,現在有人疼了,別提多好,我不是安慰傲雪,我是真的沒往心裡去。」

    莫君清幫她敷了一會兒,將冰袋拿開,「好點兒了嗎?」

    沐暖晴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其實真的不怎麼疼,孟歌媽媽畢竟是女的,力氣有限,就是我皮膚不好,看起來有些嚇人,其實一點也不疼。」

    莫君清忍不住敲她一記額頭,又嘆息了一聲:「絕對是笨蛋!」

    「夠了,」她一手捂著額頭,一手輕捶了他肩膀一下,「不是笨蛋也要被你打成笨蛋了!」

    莫君清看她一會兒,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漂亮的眉眼中儘是戲謔的笑意,「老婆,我錯了,我剛剛好像家暴了!」

    「……」他什麼時候才能忘記這該死的家暴!

    她瓷白的肌膚因著懊惱染上誘|人的潮紅,一側臉頰因為那記耳

    光泛著讓人憐惜的紅腫,他埋頭在她頸間,輕輕噬|咬她的脖頸,輕輕呢喃:「老婆,我又忍不住要家暴了。」

    

    「……」莫君清,你有完沒完!

    事實證明,這男人只要有了賊心就不算完,直到把她再次吃|干|抹|淨又吃|干|抹|淨,才心滿意足的把她抱在懷裡,慵懶閉眼舒服的休息。

    沐暖晴卻是被他累的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沖他胸膛狠狠咬了一下,「我不起來做飯了,餓死你算了!」

    莫君清低頭吻她嫣紅的小嘴兒,揶揄的笑,「老婆,有你在我每天飽的不得了,怎麼會餓著?」

    他說的那麼愛昧,沐暖晴想不往歪了想都不行,剛剛恢復正常的臉又唰的紅了,她用力扭他一下,「莫君清,你能不能想點兒別的?」

    「溫香軟玉在懷,想別的就不是男人了。」

    「胡說!」沐暖晴不解氣,又狠狠扭他一下,「謬論!」

    莫君清假假的喊疼,很認真的垂眸看她,「老婆,你家暴了!」

    「……」沐暖晴扯過毯子一把蓋住頭,「不許再提了,我討厭家暴!」

    莫君清大笑,笑的酣暢淋漓,扯下她捂住頭的毯子,在她額上親了下,「想吃什麼,我去做。」

    沐暖晴歪過頭,「不吃了,聽傲雪的,留著肚子明天中午吃孟歌。」

    莫君清敲她額頭,「至於嗎?我的老婆我還養不起了?」

    「都是你,」沐暖晴推他,「我說了晚上下廚做好吃的,現在手軟腿軟哪兒都軟,我爬不起來了。」

    莫君清洋洋得意,「這說明你老公能幹,是身為男人的無尚榮耀。」

    「……」這男人有時太不要臉,太太太不要臉!

    莫君清拍拍她的發頂,「等著,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其實他應該把「好」字去掉,他做的頂多算「吃的」,絕對談不上「好」。

    只是事到如今,沐暖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不讓她動怎麼都行。

    莫君清做好了晚飯,又哄又勸才把沐暖晴從床上拖到餐廳,好歹吃了些,沐暖晴好賴沖了個澡,又沉沉睡了。

    睡之前她想明白一件事,周末的時候莫君清最好不要在家,如果周末兩個人都在家,那就不是休息日,而是災難日。

    第二天中午,莫君清接了沐暖晴,來到孟歌預定的鴻福樓天山廳。

    敲門進去,沐暖晴發現不但孟歌和沈傲雪在,徐雅嫻也在,坐在正坐上,笑的和顏悅色。

    但是一見她進來,徐雅嫻臉色立刻變了,刷的站起,充滿防備的瞪著她,「你來幹什麼?」

    「媽,我讓暖晴來的,」孟歌起身迎過去,「暖晴,這邊坐。」

    「讓她來幹什麼?」徐雅嫻臉色十分難看。

    「媽,」孟歌招呼莫君清和沐暖晴坐下後,回身看她,「我請暖晴來,一來是代您向她賠禮道歉,二來是消除一下您和暖晴之間的誤會,暖晴是傲雪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您對暖晴的偏見,讓傲雪夾在您和暖晴之間傷心為難。」

    「我對她有偏見?」徐雅嫻立時火了,臉色更加難看,「我親眼看到的,她一次又一次算計傲雪,想害傲雪肚子裡的寶寶,她就是嫉妒傲雪,看不得傲雪過的比她好,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你別被她騙!」

    「媽,您倒是和我說說,傲雪怎麼就過的比暖晴好了,暖晴為什麼要嫉妒傲雪?」

    徐雅嫻狠狠瞪了沐暖晴一眼,「這女人出身不好,在她家鄉人人都知道,她媽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招蜂引蝶,水性楊花,換過的男人數都數不清,她還……」

    「媽!」沈傲雪猛然打斷徐雅嫻的話。

    「沒事,」沐暖晴就坐在沈傲雪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傲雪,你讓阿姨說,我都聽著呢。」

    沈傲雪扭臉皺眉看她,「你有病啊你?」

    「沒事,阿姨說的是實情,從小到大我已經被無數人這麼說過,不多阿姨一個。」

    她面目坦然的看著徐雅嫻,徐雅嫻倒說不下去了,她本就不是尖酸刻薄的性子,人盡可夫,水性楊花已經是她能說的出口的最惡毒的話。

    「媽,」孟歌看著徐雅嫻,「我就想問您一句,暖晴的媽媽人盡可夫,暖晴的媽媽水性楊花,和暖晴有什麼關係?」

    徐雅嫻怔住,過了好半晌才說:「怎麼沒關係?人們不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那種女人生的女兒能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