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就是家暴了怎樣

    他解開她的扣子,愛撫她的身子,戲謔低笑,「我想哪個了?「

    沐暖晴紅了臉,語塞,「你……」

    「說啊,」他捏住她的蓓蕾輕輕撫弄,在她耳邊愛昧吹氣,「我想哪個了?」

    她那裡最是敏感,稍一觸摸異樣的感覺就傳遍全身,身體裡空乏的厲害,心裡痒痒的,她忍不住抱住他。

    她平日便極美,但情動時最美,瓷白的面頰染上緋紅,如初放的桃花,目光羞澀,若小鹿般左右閃爍,從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心裡泛濫起鋪天蓋地的呵疼與憐惜,這一刻,他只想完全占有她、好好疼愛她。

    「寶貝兒……」他輕輕咬她的鎖骨,入骨的酥麻帶來她抑制不住的喘息,衣衫被他褪下,她忍不住摳住他的後背,頭往後仰,修長脖頸拉出誘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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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是浴火焚身,在紅潮爬滿她整個身子時,完全占有了她。

    他一遍又一遍要她,疾風驟雨般瘋狂。

    開始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再後來沐暖晴覺得腰疼的幾乎折了,四肢百骸酸軟的仿佛被人拆開之後又裝上,她實在受不了,雙手推拒他。

    他低笑,加快動作,又一次到達巔峰後,臉頰埋在她頸窩,心滿意足的抱住她,「老婆……」

    剛剛還有點懊惱的沐暖晴,被他這一生簡短卻纏|綿的低喃,叫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他終於偃旗息鼓了,她私密處卻火辣辣的疼,她心裡捨不得氣他,嘴上還是忍不住抱怨,「莫君清,你以後必須要節制,不然你以後肯定是精|盡|人|亡的死法兒!」

    所謂精|盡|人|亡的死法兒,還是莫大總裁自己開過的玩笑。

    「沒關係,所謂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我覺得精|盡|人|亡的死法兒是全世界最讓人羨慕的死法兒,我一點都不介意。」莫君清愉悅的笑,抱著她在浴室稍稍清洗了遍,擦乾身子舒舒服服躺回床上,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嗅她身上他最喜歡貪戀的清幽女兒香。

    她嘆息,「莫君清,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他將臉頰在她頸窩蹭了蹭,戲謔低笑,「不是說我家暴嗎?我承認,我確實家暴了,不過我老婆喜歡,一定會替我保密。」

    「……!」這人有時候太不要臉了,太太太不要臉了!

    「老婆,」他抬頭,揶揄笑著撫她的臉頰,「喜歡我的家暴嗎?」

    「滾!」她羞的滿臉通紅,用力推他,「我又不是變|態。  」

    「可你剛剛明明叫的那麼銷|魂……唔……」

    沐暖晴臉紅的幾乎滴出血來,用力捂住他的嘴,「莫君清,你你你……」

    她沒出息的嚴重結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抓下她的手,開懷大笑,笑的酣暢淋漓,上氣不接下氣。

    沐暖晴剛剛還羞惱的厲害,聽他笑的歡暢,心裡那絲懊惱,漸漸變成歡喜,輕輕捶了他一下,轉過身子不理他。

    莫君清止住笑,攬她入懷,輕輕吻她的後腦,「老婆……」

    他明明只喊了她一聲,

    什麼都沒說,可她卻好像聽到了他千言萬語一般的情傾訴,她情不自禁轉身,抱住他的身子,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他溫柔撫她的發,「中午吃飯了嗎?」

    她懶懶抱著他,「和蕭大哥在咖啡廳吃了一些甜點,回來不餓了,就睡了。」

    「餓了沒?我去給你弄。」

    「不用,」她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我好累,我們再睡會兒吧,我買了好多食材,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溫香軟玉在懷,起床是最痛苦的事,尤其她還緊緊抱著他,他給她裹了裹毯子,「好,我們再睡一會兒。」

    被他折騰掉半條命,她偎在他懷中,很快昏昏沉沉睡過去。

    她睡的正香,手機響了,響了好幾聲她才懶洋洋的摸過來,看了一眼,是孟歌打來的,她坐起來,清清嗓子,確定嗓音不會那麼慵懶,她才接通手機,「餵。」

    「暖晴,我是孟歌。」

    「嗯。」

    「今天上午的事,傲雪和我說過了,我很抱歉,明天中午我請你和莫君清在鴻福樓吃飯。」

    「不用了,我能理解,看著你和傲雪的面子,我不會放在心上。」

    「就這麼定了,明天中午十一點半,鴻福樓,要是還拿我孟歌當朋友,必須到!」

    他語氣很沖,說了聲再見就把電話掛斷了。

    沐暖晴看著手機無語。

    被打的是她好嗎?

    怎麼聽起來他比她火氣還大?

    

    難道是傲雪沖他使性子了?

    憑著沈傲雪的性子,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她沉吟了會兒,撥通沈傲雪的電話。

    「暖~」電話那邊,沈傲雪的聲音比她還有氣無力。

    「雪,你和孟歌吵架了?」

    「沒有啊,」沈傲雪撇嘴,「我吵他還差不多,他哪敢跟我吵架!」

    沐暖晴無奈,「雪,孟歌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你別欺負他。」

    「憑什麼?我怎麼就不能欺負他了?」沈傲雪重重哼了聲,「誰讓他媽欺負你了,我不欺負他欺負誰?他媽是我婆婆,是我長輩,我不能沖他媽使性子,難道我還不能沖他使性子了?連氣都不讓我出,都欺負我一個,憋屈死我得了!」

    「就你道理多!」沐暖晴嗔她,「你不是也知道在親媽和老婆之間受夾板氣的男人多可憐,他對你那麼好,你就不心疼他?你欺負他幹嘛?」

    「他可憐你不可憐?」沈傲雪沒好氣兒,「你好端端來給我做點吃的,招誰惹誰了,就挨了他媽一巴掌,他受氣他活該,誰讓他有個不講理的媽!」

    「他有個不講理的媽已經很可憐了,你幹嘛還要欺負他,你就不心疼嗎?」

    沈傲雪好半晌沒說話,過了好久才低低嘆了口氣,「暖,不瞞你說,我覺得我和孟歌之間,總好像缺了點什麼,沒錯,他是個好男人,也對我很體貼很好,幾乎百依百順,可我有時候就是覺得心裡彆扭。」

    沐暖晴無語,「我的大小姐,我求你了,你就別再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行

    嗎?孟歌已經是二十四孝妻奴了,你還想讓他怎麼樣?我告訴你,得到的時候你不珍惜,哪天你把他的心傷透了,不像現在這樣寵著你了,你連哭都沒地方去哭!」

    沈傲雪笑笑,「暖,他是寵著我,可是我們倆為什麼在一起你也知道,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有時總在想,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這個孩子會怎麼樣,我們還會在一起嗎,我們兩個之間有愛嗎,我們在一起是不是都是為了成全這個孩子。」

    沐暖晴覺得問題有點嚴重,「雪,你什麼時候學會鑽牛角尖了?孩子只不過是你和孟歌在一起的契機,他是因為喜歡你才願意承擔起他的責任,給你一個家,給寶寶一個爸爸,我不相信如果懷孕的是田可欣,孟歌還會娶她,還會負責,我覺得他首先是因為喜歡你,才承認了這個孩子!」

    沈傲雪悵然嘆口氣,「可我有時候就是在想,如果孟歌沒有把田可欣推出去,而是把田可欣強了,現在是田可欣懷了他的孩子,他是不是也會負責,也會和田可欣結婚。」

    「笨蛋!」沐暖晴恨鐵不成鋼的罵了她一聲,「你這都是亂七八糟想些什麼?你怎麼不想想,孟歌寧可忍著難受也把田可欣推出去,卻不顧一切要了你呢?這說明在潛意識裡,他不喜歡田可欣,喜歡的是你,這是最能證明孟歌感情的事,怎麼到你那兒就變成懷疑了?」

    「你說真的?」沈傲雪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沐暖晴嗔她,「我還能把你往火坑裡推?雪,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一眼就能看出孟歌對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千萬別無理取鬧,傷了他的心。」

    「真的啊?」沈傲雪還是患得患失。

    沐暖晴忽然醒過味兒來,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雪,你完了!你已經對孟歌情根深種,不能自拔了!」

    「呸!」沈傲雪啐她,「胡說什麼呢!」

    「沒胡說啊,」沐暖晴笑盈盈的,「你現在的心情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患得患失,典型的戀愛症狀,因為喜歡上人家了,才會這麼在意人家的感情,總怕人家對你不是真心,對不對?」

    沈傲雪臉紅了,「你和你家金龜婿學的越來越壞了,滿嘴跑火車!」

    「沒有,我是經驗之談,」沐暖晴看了一眼在一邊漫不經心把玩她秀髮的男人,「我剛剛和莫君清在一起時,也是這樣的心情,不敢愛,不敢信任,總怕他對我不是真心,是陰謀是算計,怕被騙,怕受傷,和你現在的心情一模一樣。」

    沈傲雪好奇,「那後來呢?」

    「後來……」沐暖晴看著莫君清溫暖的笑,「後來我們一起經過了很多事,時間打敗了一切,他得到了我的信任和得到了我的心,現在……我已經不會懷疑他了,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懷疑。」

    沈傲雪沉默了一會兒,低低嘆了聲:「真好。」

    沐暖晴笑,「你和孟歌也會這樣啊,以後你們會遇到很多很多事,然後時間會打敗一切,讓你看懂他的心,但是在那之前呢,你首先不能傷了他的心,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其實很簡單,即使是愛人之間,也要你對他好,他才會朝你越走越近,你若不信任他,總是用懷疑的目光看他,讓他怎麼走進你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