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市區的高架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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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首爾的樓宇和蔥鬱的樹木在暮色中飛快地向後掠去，霓虹初上，車流如織，構成一幅流動的光影畫卷。
這份動態的寧靜本該讓人心神舒緩，但車內的林軒卻半點不得安寧。
Tiffany摘下口罩，把那副金邊平光鏡推到頭頂，露出了標誌性的笑眼，只是此刻那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八卦光芒。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坐在側面的林軒，身體微微前傾，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麼」模式。
「林軒啊~快說說嘛！你和秀晶到底怎麼回事？那些照片拍得可『親密』了！超市買菜？一起回家？哇哦~進展神速啊！」她的語氣帶著點促狹的興奮，顯然對網上的爆料帖了如指掌。
林軒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駕駛座專心開車的司機大哥，又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位、正從後視鏡里偷偷觀察他們的短髮女助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畢竟涉及公司策略和Krystal的隱私，當著外人的面討論總歸不太好。
Tiffany立刻捕捉到了他的顧慮，大手一揮，毫不在意地說：「哎呀！擔心什麼！浩泰歐巴和敏英歐尼都是自己人，跟了我好多年了，嘴巴嚴得很！再說了，都是自己公司里的，有什麼不好說的？快！坦白從寬！」
被點名的女助理敏英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算是默認了Tiffany的話。
林軒無奈，只能壓低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一遍，包括那天確實是幫Krystal採購重物並送她回家，以及後來公關部金室長的那個「冷處理」甚至可能「推一把」的指示。
「所以……完全就是誤會，我和Krystal根本沒有在交往。但現在公司為了新劇熱度，不讓闢謠。」林軒總結道，語氣裡帶著深深的無奈。
Tiffany聽完，漂亮的小嘴撇了撇，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帶著點過來人的不屑：「切~又是這套。這麼多年了，公司炒緋聞拉熱度的老把戲還是沒玩出新花樣，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和對過往的厭倦。
林軒有些驚訝於Tiffany的直言不諱，忍不住小聲提醒：「帕尼啊……你這麼吐槽公司……不怕被穿小鞋嗎？」
「穿小鞋？」Tiffany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囂張」的輕鬆，「怕什麼？現在可是公司求著我續約呢！哄著我都來不及！都出道多少年的『老人』了，那些打壓啊、嚇唬新人的手段啊，對我們早就不管用啦！」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底氣和對自身價值的自信。
隨即，她的神情似乎黯淡了一些，眼神飄向窗外飛逝的流光，聲音也低沉了些許，帶著點追憶和不易察覺的後怕：「當年……我們還不是一樣。公司為了熱度，也安排過一些似是而非的『巧合』，引導媒體和粉絲往那個方向猜……結果呢？玩脫了，弄出個『黑海』……差點把整個少女時代都葬送了。要不是後來機緣巧合，靠著《Gee》起死回生……」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複雜的感慨，「現在f(x)她們經歷的困境和冷遇，恐怕就是我們要承受的了。」
車內的氣氛因為Tiffany提及那段沉重往事而變得有些凝滯。
林軒能感受到她話語裡那份深藏的唏噓和對後輩的共情。
他連忙岔開話題，試圖驅散這份沉重。
他俯身從車載冰箱裡拿出自己帶來的保溫袋，從裡面掏出一個保鮮盒，打開蓋子，金黃油亮、裹著琥珀色糖衣的核桃仁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帕尼乖哦，不氣了。」林軒把保鮮盒遞到Tiffany面前，語氣帶著點哄小孩的味道，「來，嘗嘗看這個，我自己做的琥珀桃仁，解解悶。」
「呀！你在哄小孩子嗎？」Tiffany被他的稱呼和語氣逗樂了，不滿地撅起嘴，「我才是奴納好不好！」
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立刻捏起一塊最大的桃仁塞進嘴裡。
「咔嚓」一聲脆響，香甜酥脆的口感瞬間在舌尖蔓延開。
Tiffany那雙標誌性的笑眼立刻彎成了月牙，滿足地眯了起來：「嗯~！好吃！又香又脆！甜度剛剛好！」
她毫不吝嗇地誇讚著，順手把保鮮盒遞給副駕駛的女助理敏英，「敏英歐尼，你也嘗嘗！林軒的手藝真的絕了！」
「康桑密達！」敏英驚喜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品嘗後，眼睛也亮了起來，由衷地讚嘆：「真的很好吃呢！林軒xi太厲害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對林軒的手藝讚不絕口，剛才那點沉重氣氛一掃而空。
林軒笑著，又拿出了另一個保鮮盒：「還有這個，滷牛肉，肚子餓的話可以先墊墊。」
他打開蓋子，醬香濃郁的滷牛肉片碼放得整整齊齊。
Tiffany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用手指捏起一小塊薄薄的牛肉片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牛肉的咸香和滷味的醇厚讓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林軒也想給開車的司機大哥分享一塊：「前輩，您也……」
「不行！」Tiffany立刻出聲阻止，嘴裡還嚼著牛肉，含糊但堅決地說，「開車吃東西是違法的！很危險！」
林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司機大哥歉意地笑笑：「米亞內，是我疏忽了。」
司機大哥通過後視鏡回了一個理解的笑容：「沒事的，林軒xi，謝謝你的心意。」
他的語氣很溫和。
這時，女助理敏英咽下嘴裡的桃仁，看著林軒，臉上帶著善意的調侃笑意，輕聲說道：「林軒xi的手藝真是很厲害啊，Sunny xi和Krystal xi真是有口福了呢。」
林軒剛放鬆下來的表情瞬間又僵住了，滿頭黑線：「阿尼……這和Krystal有什麼關係？」
敏英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林軒xi這樣溫柔體貼又會照顧人的男生，恐怕是扛不住像Krystal xi那樣漂亮孩子撒嬌的吧？只要她開口，林軒xi肯定會忍不住做好送過去，對不對？」
「對對對！」Tiffany立刻來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絕佳的佐證，她伸手按住敏英的肩膀，對著林軒用力點頭，一臉「深有同感」的表情，「像允兒啊，Krystal啊這種級別的漂亮孩子，一旦撒起嬌來，那真是……誰扛得住啊？要星星不給月亮！就算讓歐巴們吐血三升也得滿足她們的要求啊！林軒你肯定也是這樣的！別否認了！」
林軒張了張嘴，還想解釋什麼，前排一直專注開車的司機大哥竟然也忍不住插話了，聲音帶著過來人的理解和笑意：「沒什麼的，林軒xi，不用不好意思。年輕人嘛，面對漂亮女孩子的請求心軟，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哈哈哈！」Tiffany和敏英被司機大哥樸實又精準的總結逗得笑出了聲。
林軒看著眼前三人「統一戰線」的調侃，感受著他們「看透一切」的目光，只能無奈地苦笑，放棄了掙扎。
他指了指Tiffany手裡還剩大半盒的琥珀桃仁和滷牛肉，用一種帶著點「報復」意味的語氣提醒道：「帕尼啊，你還有閒心在這兒逗我？等一會兒回到宿舍……哼哼……」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這點『口糧』，怕是還沒等你藏好，就被聞風而動的『餓狼們』瞬間瓜分乾淨了！到時候你可別哭。」
Tiffany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猛地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熟悉街景，又趕緊低頭打開手機地圖確認了一下位置，臉色「唰」地一變！
「OMO！快到了！」她驚呼一聲，再也顧不上調侃林軒和淑女形象了！
只見她一片接一片地往嘴裡塞著醬牛肉，腮幫子迅速鼓了起來，努力地咀嚼吞咽著，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林軒看著她這幅「生死時速」般搶食的狼狽樣子，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搖了搖頭，從自己背包側袋裡掏出了那個裝著酸梅湯的透明運動水壺，擰開蓋子，遞到Tiffany面前。
「喏，給，酸梅湯。慢點吃，別噎著了。」他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好心。
Tiffany正被滿嘴的食物噎得直翻白眼，看到遞到眼前的透明水壺，裡面是熟悉的、帶著冰塊的棕紅色液體，依稀可見沉底的幾顆梅子和山楂。她也顧不上這是林軒的水壺了，一把抓過來，仰頭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
冰涼酸甜、帶著淡淡果香的液體瞬間衝下喉嚨，不僅緩解了噎塞感，更帶來一陣透心涼的舒爽。
Tiffany長長舒了口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軒：「啊！是這個味道！酸酸甜甜的！上次旅遊時喝的那個！」
她顯然還記得之前去華國旅遊時，林軒給她買過的酸梅湯。
林軒點點頭：「內，就是那個。消食解膩。」
Tiffany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賞了林軒一個電力十足的Wink：「康桑密達！林軒最棒了！」
隨即，她一手抱著水壺，一手繼續抓著食物，開開心心、毫無負擔地繼續她的「保衛零食大作戰」，一邊吃一邊喝，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而愉快的使命。
保姆車裡只剩下她滿足的咀嚼聲和偶爾因為酸梅湯太冰而發出的吸氣聲。
不多時，保姆車停在少女時代宿舍樓下。
林軒沒有跟著上去，Tiffany和女助理敏英帶著行李上了樓。
林軒靠在車門邊，看著首爾璀璨的夜色，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沒過多久，Tiffany的身影又出現在公寓樓門口。
她換了一件更寬鬆舒適的大T恤，半塞進腰帶里，身前露出之前的牛仔熱褲，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敏英歐尼跟在她身後，手裡只拿著Tiffany那個軍綠色挎包，顯然不打算再同行了。
「走吧！」Tiffany拉開車門，重新坐回林軒身邊，對司機報出了一個位於江南區的地址。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向著繁華的江南區駛去。
林軒本以為Tiffany會帶他去某家充滿煙火氣的本地老店，卻沒想到最終停在了一家裝潢考究、氛圍雅致的意式餐廳門前。
柔和的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出，隱約可見裡面精緻的布置和低聲交談的客人。
「這裡我收藏很久了！」Tiffany一邊下車，一邊對林軒說，語氣帶著點小興奮，「一直想來嘗嘗他們的白蘆筍季限定菜，結果忙這忙那總錯過。眼看著白蘆筍的時節馬上就要過了，再不來就吃不到了，所以今天必須來拔草！」
她顯然對此行期待已久。
Tiffany早已訂好了位子。
服務生訓練有素地將他們引領到一個靠窗、相對安靜的位置。
落座後，服務生將兩份厚重的皮質菜單分別放在兩人面前。
林軒翻開菜單，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義大利文菜名和配圖精美的陌生菜餚，一時有些茫然。
他合上菜單，坦然地看向Tiffany：「帕尼啊，我沒怎麼吃過義大利菜，完全不懂該點什麼。還是你來點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Tiffany翻了個極其好看的白眼，帶著點嬌嗔：「呀！明明是在說自己不知道，卻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我怎麼感覺你就是懶，不想動腦子呢？」
話雖這麼說，但她臉上卻帶著笑意，顯然早有準備。
只見Tiffany重新打開菜單，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流利地用英語對等候在一旁的服務生點餐，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Appetizer， we'll start with the Prosciutto di Parma with Melon (帕爾馬火腿配蜜瓜). For pasta， I must have the White Asparagus Lasagna (白蘆筍千層面)， and also the Seabass Carpaccio (鯛魚薄切刺身) for sharing. One Arancini al Ragu (意式肉醬飯糰)， and one Spaghetti with Bottarga (魚子意面).」
「And for him，」她指了指林軒，「the Grilled Ribeye Steak， medium rare (烤肋眼牛排，三分熟)， with the truffle mashed potatoes (松露土豆泥). And a bottle of the Kongsgaard Cabernet Sauvignon (康莊赤霞珠紅葡萄酒)， please.」
服務生快速記下，確認無誤後離開。
點完餐，Tiffany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向林軒：「明天有什麼安排？繼續當Sunny的『人形掛件』？」
林軒搖搖頭：「明天Sunny休息。我沒什麼事，就晚上約了同學一起吃個飯。」
「哦？」Tiffany挑眉，促狹地笑了笑，「肯出門約飯？肯定是女同學吧？我們林軒xi現在可是『緋聞男主角』，魅力大著呢！」
林軒無奈地剛想反駁，服務生拿著那瓶Tiffany點的康莊赤霞珠走了過來，熟練地開瓶、醒酒、倒酒。
深寶石紅色的酒液在高腳杯中搖曳。
看著服務生離開，林軒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聞了聞酒香，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們不是19號還要去濟州島參加那個研討會嗎？怎麼感覺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他指的是之前Sunny提過的行程。
Tiffany撇撇嘴，端起自己的酒杯，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臉上帶著一種「你懂的」表情：「名義上是研討會啦，實際上……就是公司組織大家湊到一起，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吃吃喝喝，玩玩鬧鬧，放鬆一下而已。就像……」
她一下子卡殼了，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
「團建。」林軒適時地接口道。
「Yes！團建！」Tiffany眼睛一亮，用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表示認同，隨即又忍不住笑出聲，「不過允兒那丫頭更絕，她猜說沒準就是Sunny她叔叔年紀大了，想過個熱鬧點的生日，所以找個由頭把咱們這幫『孩子』叫到跟前熱鬧一下，當生日禮物了！」
林軒也笑了：「這話聽著倒像是允兒xi的風格。」
Tiffany卻不屑地擺擺手，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這話能是允兒說的？那丫頭看著瘋，其實嘴跟鐵閘似的，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漏。這絕對是Sunny自己說的！也只有她才會這麼編排她叔叔！」
林軒驚訝地看著Tiffany，由衷地感嘆：「哇，帕尼啊，你現在……已經不是『傻T』了嘛！這洞察力！」
「呀！林軒！」Tiffany立刻炸毛，不滿地瞪著他，「我本來也不傻！那是人設！人設懂不懂！」
林軒笑嘻嘻地說：「對，不傻不傻，下雨都知道往家跑，怎麼會傻呢。」
Tiffany氣呼呼地又灌了一口紅酒。
不多時，點的菜餚陸續上桌。
餐前麵包溫熱鬆軟，搭配的橄欖油和黑醋汁風味獨特。
作為開胃菜的帕爾馬火腿配蜜瓜，咸香的火腿與清甜多汁的蜜瓜在口中交融，口感層次豐富，非常開胃，很合林軒的口味。
Tiffany心心念念的白蘆筍千層面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濃郁的奶油白醬包裹著新鮮脆嫩的白蘆筍，夾在層層柔軟的麵皮之間，奶香、蘆筍的清甜和麵皮的麥香完美融合，口感豐腴又不失清爽，確實是一道季節限定的美味。
鯛魚Carpaccio擺盤精緻，近乎透明的薄片鯛魚肉鋪在盤底，淋上特製的醬汁，點綴著香草和橄欖油，入口冰涼、爽滑、鮮美，帶著海洋的氣息，非常新鮮。
相比之下，意式炸飯糰和魚子意面就讓林軒感覺比較一般了。
飯糰外殼炸得金黃酥脆，內里是濃郁的肉醬和拉絲的芝士，味道尚可但略顯厚重。
魚子意面則帶著強烈的海洋咸鮮味，魚子醬的風味獨特，但林軒感覺有些過於咸腥，不是他的菜。
不過，Tiffany顯然考慮到了林軒的飯量，為他點的那份烤肋眼牛排則讓林軒驚艷不已。
厚實的牛排表面烤出了完美的焦化層，呈現出誘人的網格紋路，切開後內里是漂亮的粉紅色，汁水瞬間溢出。
廚師對火候的掌控堪稱完美，三分熟的牛肉保持了最柔嫩多汁的狀態，肉質本身的香氣在口腔中迸發，搭配的松露土豆泥香滑細膩，完美地襯託了牛肉的醇厚。
林軒忍不住切下一大塊送入口中，滿足地咀嚼著。
Tiffany似乎胃口不大，或者是在飛機上墊過肚子，她只淺嘗了幾口白蘆筍千層面和鯛魚刺身，便早早放下了刀叉。
她端著那杯深紅色的赤霞珠，小口小口地慢慢啜飲著，那雙標誌性的笑眼帶著溫和的笑意，安靜地看著對面正專注而滿足地享用牛排的林軒。
餐廳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帶著一種難得的寧靜。
林軒一邊吃著牛排，突然看向了Tiffany，輕聲問道：「NB2之後，孝淵的事怎麼樣了？最近感覺你們好像又和好了。」
Tiffany先是一愣，隨即展顏一笑，輕聲說：「你感覺還真是敏銳啊，有結果了。」
林軒聞言停下了刀叉，靜靜看著Tiffany。
Tiffany笑著說：「她和我道歉了，她也是被她男友騙了。前些日子孝淵和她男友分手了，倆人吵架，對方說漏嘴，才被孝淵知道那天是有預謀的。」
林軒很適時地搭話道：「然後呢？」
Tiffany喝了口紅酒，不緊不慢地說：「然後，她男友被打破了眉骨，還打裂了尺骨。」
林軒驚訝地說：「嚯！孝淵這麼厲害啊。」
Tiffany點點頭說：「那是，戰鬥力TOP3呢。」
林軒嗯了一聲後，似乎毫不在意地說：「所以你們就濤聲依舊了？」
看著林軒問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又開始吃起了牛排。
Tiffany輕笑了一聲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林軒。
在林軒解決掉最後一塊美味的牛排，放下刀叉，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時，一直靜靜看著他的Tiffany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卻又異常清晰：「林軒啊……」
Tiffany的目光透過搖曳的酒杯，落在林軒臉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一會兒……吃完飯，去我那裡喝杯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