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麼多人,都是為了尋他而來,裴賦內心多少有些愧疚,心道回去後,要好好酬謝眾人才是。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派人回去傳話,最起碼讓杜鳶巧和周若青心安才是。
「還請魏統領派人回去傳個話,還有我家也是!待回城後,在下必然重謝!」
裴賦的話,讓魏長順不以為地說道:
「裴公子客氣了,這是我等應該做的,不過,眼下城門已關,除了消息可以傳進去外,想要進城,怕是要等明日早上了!」
裴賦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後,這才說道:
「如此,有勞了!」
魏長順見此,對著裴賦拱了拱手,隨後便讓人去傳消息回襄州城內。
裴賦又轉頭看向了侯堯等人,感激地說道: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多謝侯校尉,深夜依舊為我操勞,待明日回城,裴賦在一一感激諸位了!」
侯堯則很是沉重地說道:
「裴公子太客氣了,這事原本是我等疏忽,下次定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殿下讓我等保護公子,今夜卻差點找不著公子,沒有收到處罰,已經是大幸,何來得公子感激的意思!」
裴賦聞言,卻擺了擺手,站直了身子說道:
「欸,話不能這麼說,一切皆怪我,太過於任性了,感激諸位也是應該的,今夜實在是有勞諸位了,否則,我就要被困死在下面了,待明日,我請諸位去吃酒!」
侯堯聽了這話,大為感觸,內心對裴賦的認同之心,更是多了幾分,又對著裴賦拱手謙遜地回了幾句。
…
而此刻在一旁的靜元師太和唐沐汐卻抱在了一起,準確的說,應該是唐沐汐環抱住了靜元師太,眼中還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好了,好了,上來就好了,你看看你,下山闖蕩江湖快一年了,卻依舊還是小孩子心性!」
靜元師太則拍著她的秀背,如同長輩一般,嗔怪道。
唐沐汐聞言,則癟嘴說道:
「徒兒……徒兒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尊了!」
靜元師太見此,內心跟著一動,又安慰了幾句,任由唐沐汐抱著自己。
眼神卻瞥向剛剛被拉上來的另一個徒弟凌智勇。
眼見凌智勇一副俠士的打扮,除了昏迷了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不妥,內心也跟著安心了下來。
若不是唐沐汐撲到她的懷中,此刻她倒是要好好地看看自己這個許久未曾見過的徒弟了。
「晚輩裴賦見過師太!」
就在此時,一切吩咐妥當後的裴賦,讓眾人分散開,自己尋找地方休息,而他和古先南兩人,卻來到了靜元師太身邊。
看著唐沐汐嬌弱的一面,裴賦也是怔然了許久,不過,在前輩面前,裴賦還是很有禮節的。
唐沐汐自然也聽到了裴賦的聲音,俏臉突然通紅了起來,連忙離開了靜元師太的懷抱,背對著裴賦,似乎不敢看他。
靜元師太見此,臉上露出一絲驚疑,隨後看向了,在古先南之前的裴賦。
古先南此前提到過裴賦,她自然明白,唐沐汐也是因此,而跟著來到了這裡的。
倒是仔細地端詳起裴賦來了,見他此刻彬彬有禮,生的儀表堂堂,又身影挺拔,內心便有了幾分好感。
「裴公子無需客套,多謝這些日子,對鄙徒的關照!」
靜元師太很是客套地說道。
裴賦卻見她一身道袍在身,手持拂塵,就如同一個世外高人一般,雖然只是一點點微弱的火光,但裴賦卻看出了她容貌不凡。
可能年歲大了,臉上皺紋眾多,卻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她,定然是個美人的。
「師太客氣了,算不上我關照唐姑娘,反而是她,在幫助我,若非是唐姑娘,我可能已經遇害多次了!」
裴賦頗為感激地說道。
這話說完,唐沐汐總算轉過身來,紅著俏臉顯得有些羞赧地看著裴賦。
「那也是她本應做得,作為俠士,救人就是應該的,裴公子無需如此介懷!」
靜元師太則依舊很是客套,又說這本就是唐沐汐該做的,可聽在裴賦心裡,卻十分的受用,對靜元師太的認知更多了一分。
「晚輩卻不知,師太為何今夜突然來到了這裡?難道是早就知道唐姑娘有難?」
靜元師太聞言,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凌智勇,又看了看在裴賦身後的古先南,這才緩緩說道:
「或許是天意,冥冥之中,老尼感受到了危機,便在三日前下山而來,卻沒想到,真的是她遇到了危險,也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多年不見的徒弟!」
裴賦知道她說的徒弟不是唐沐汐,而是此刻昏迷不醒的凌智勇。
想到這裡,裴賦有些羞愧,畢竟凌智勇是被他打暈的,想了想,還是將事情全盤托出的好。
而古先南和靜元師太兩人聽了裴賦的解釋後,先是驚駭地看了看裴賦,隨後又看了看,此刻被封住的地下入口。
他們二人只是聽了裴賦述說,並沒像唐沐汐一樣,親眼所見,也就沒有那般震驚了。
不過,依舊對裴賦的行為,感到了十分不可置信,而他們自然也不會質疑裴賦說謊,因為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過了許久,靜元師太這才感嘆地說道:
「世人皆知金銀財寶,越多越好,可裴公子你,卻反其道而行,讓老尼好生佩服,若是世人皆有裴公子你這般心態,也不會有如此多的事情出現了!」
古先南也跟著附和道:
「公子之舉,卻是讓人難以理解,可從老朽第一次遇到公子後,就明白,公子非常人也!」
兩位前輩的置評,讓裴賦感覺老臉一紅,連忙謙遜地說道:
「兩位前輩謬讚了,我還沒有達到堪破紅塵的境界,只是覺得,這些財寶若是現世,總會惹出不少麻煩,不如深埋地下更好!」
裴賦這話說完,靜元師太三人皆是有些感慨地看著裴賦,過了一會,靜元師太又跟著讚嘆了幾句。
裴賦見此,則連忙說起了凌智勇來了,說是權宜之計,才不得不將他打暈,望靜元師太不要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