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裴賦覺得祥雲樓的事情大事已定,準備轉身離開時。
來了兩道身影,對著裴賦說了一個消息,讓裴賦瞬間起身,跟著兩人離開了這酒樓。
「你們可看清楚?」
一邊走,裴賦還不忘再問一句。
「自然,統領安排的事情,我等自然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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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便是左年和魏長順了,聽到裴賦的詢問,為首的左年連忙回道。
裴賦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上了一輛馬車,兩人也跟著裴賦上了馬車。
「他現在何處?」上了馬車後,裴賦沉聲地說道。
「城東的一處院子,看樣子,那裡不僅藏著他眾多的銀子,還藏著幾個外妾!」魏長順接過話說道。
裴賦聽後,臉色有些狐疑,見兩人並未說謊,輕笑道:
「既如此,將這個消息告知他的妻子,或許還能捉姦在床呢,至於門內的弟兄,你們可有去通知?」
左年和魏長順兩人皆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統領,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行事!」
裴賦見此,點了點頭,又掀開了馬車窗簾,看到外面下著大雨,因為窗簾被掀開,還有不少雨滴飄了進來,裴賦連忙放下帘子。
「統領真是神了,我們以前還被蒙在了鼓裡,以為他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咱們,哪裡知道,他自己安圖享樂,將一大半的東西據為己有!」
「就是,還養了這麼多姬妾,若不是統領提及,打死我們也不會知道,若非我們,他哪來這樣的享受……」
左年和魏長順兩人接著便是埋怨了一番。
裴賦見此,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可心裡卻想到一句話「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無意中聽到左年和魏長順兩人提起長樂幫,占有了不少店鋪份額後,就知道,方圖肯定自己收了不少銀子在家了!
不過,按照平日裡方圖的行舉作風,看起來就像和長樂幫普通幫眾一樣,艱苦樸素!
裴賦便猜測,方圖肯定將這些財富隱藏了起來,一邊通稟了周若青,一邊讓左年和魏長順兩人盯住方圖。
果不其然,這才不到兩日,裴賦就收到了兩人的通稟,確定了方圖私藏財富的地點。
……
「既然馮大人、馬大人都沒有任何問題了,此案便再沒有疑論吧?」
祥雲樓內,案件審理得可謂是十分快速。
在眾多人證面前,杜傳臨幾人大人並且調/戲婦人的罪名,十分明顯了。
即便是馮俊秋和馬士正兩人,此刻也是沒什麼想要說的了。
最終,周蒔便做主,將此案封檔,依舊維持董慎德的判罰!
馮俊秋和馬士正兩人見此,也只好點頭應承了。
不過就在此時,趙敬恆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堂中,先給上首幾人行禮,這才說道:
「王爺,此案還有一個巨大的疑點,那就是府衙突然莫名死了的記錄書吏!」
周蒔聞言,平靜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死得蹊蹺?和此案有關?可此前已經有眾多證人證明案卷上記錄的沒錯!」
趙敬恆見此,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
「正是如此,在下並非質疑此前眾人的說辭,而是這書吏為何偏偏今早死了,王爺,難道這不可疑嗎?」
周蒔聽後,仔細地想了想,隨後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董大人,有關這書吏為何會突然死去,可有什麼定論?」
董慎德連忙起身說道:
「回王爺,此時仵作應該已經驗明了屍首,下官這就傳仵作來!」
說著,便讓人將仵作傳來,眾人聽了這仵作所言後,皆是大驚。
因為這書吏是被人謀害的!
趙敬恆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連忙躬身說道:
「王爺,這就可以說,這本案卷恐怕有問題,或許有人害怕大家看到真正的案卷,這才痛下殺手!」
董慎德聞言,臉色鐵青,看著趙敬恆說道:
「趙世子,你的意思是本官這麼做的?可這麼多人證可錯不了吧?」
趙敬恆此刻也不再對董慎德客氣了,朗聲說道:
「董大人,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一切都不好說……王爺,在下懇請徹查這書吏被殺一案,或許就和此案有關聯也說不定!由此,給死去的書吏家人一個交代,也還眾多舉人士子一個公道!」
趙敬恆說得很是正義,讓人不由得有些信任,馮俊秋和馬士正兩人,也是見面起身附和。
周蒔見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後擺了擺手道:
「既如此,馮大人主審,開始查吧!」
馮俊秋見此,原本有些失望的心,再次升起了一絲希望,躬身應承。
正準備詢問案情時,就見外面有衙役拉著一個帶著腳鐐手銬之人走了進來。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書吏模樣的人。
馮俊秋有些不解:
「此人是何人?為何將其押進來?」
跟在眾多衙役身後的書吏跪在了堂中,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也包括被衙役抓住的人身份。
這下又輪到馮俊秋等人驚駭了!
因為,這個書吏才是真正書寫案卷之人,而死的那個,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衙役而已。
這個被戴上手銬腳鐐之人。便是行兇的兇手!
他今早有事請假了,就讓死去的衙役頂替他的位置,沒想到卻遇害了!
而這一切,正好被府衙的捕頭看到了,立馬讓眾多捕快出動,將此人抓住了!
趙敬恆此刻也是驚駭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已經有些驚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一片驚慌之中,趙敬恆感受到上首一道銳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連忙也看了過去。
卻見懷陽郡王周蒔此刻正盯著他看,嚇得趙敬恆連忙低下了頭,如同被周蒔看透了一般,讓趙敬恆內心感覺到一絲驚駭!
馮俊秋此刻也訥訥無言了,他還沒審問呢,案子就已經被破了!
「你是何人?為何要來殺一個書吏?」周蒔卻突然沉聲問道。
這個兇手只是低著頭,不敢有任何言語,而眼睛卻下意識地看向了趙敬恆。
周蒔居高臨下,自然將此人的眼神細節看得清楚,內心冷哼一聲,心道,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