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福強勢的安排之下,他們的人從南往北,撤出了原本跟夏州人馬對峙的戰線。
而同時。
從另外東州內部,也派出了一隊人馬,從北往南搜索了過來。
這些倭人無處遁形。
雖然這些倭人在晚上偷襲的時候,戰鬥力頗為強悍,但是他們在深入到了東州內部以後,也面臨了糧草短缺的問題。
他們本來就沒有夏州的糧草供應。
再加上這段時間進入東州,原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倭人自己的補給線,也中斷了。
他們只好一路燒殺掠奪。
剛開始的時候,倒也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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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時候,大部分東州的人馬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到了後面,東州的人也都知道,是有幾隊倭人們殺進來了。
在聽說了這些倭人們的燒殺擄掠之後,他們紛紛提前帶著吃的和銀子往北逃竄了,到了一些城邑當中避難。
當倭人們進到一些村子去的時候,裡面壓根就沒人。
而東州這些比較大的城邑,他們也根本不敢打。
本來他們就分散,真要是對著這些城邑去攻擊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基本上就是送死。
之前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地主大院,可是分出幾路人馬去了以後,後面竟然沒有消息了。
這還不算。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東州這邊的人馬竟然對他們展開了圍剿,他們本就餓的沒什麼力氣了。
之前的時候,都是白天躲在林子裡面休息,晚上才敢出來。
但是現在就算白天躲在林子裡面也不行。
東州的人馬基本上是循著腳印來的,他們倭人這邊,走起路來的時候,是羅圈腿。
地上的腳印,全部都是那種外八字,跟大夏的人完全不一樣,所以很容易分辨。
一旦發現一片森林當中有倭人在裡面藏著,直接放火燒。
在林子周圍一圈放火,不一會裡面的倭人就被燒的嗷嗷叫著沖了出來。
外面的東州人馬早就準備好了,一輪弓箭過去,全部放倒。
這些藏在林子裡面的,要麼被火燒死,要麼被煙燻死,要麼被弓箭射死,一身毒鏢、毒針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到了後面,他們也不敢躲在這些林子當中了,索性到了村子裡面。
但他們現在只要暴露出來,就免不了最後被圍殺的局面。
……
蘇南郡。
「這不對啊!」
「怎麼這些人馬這麼幾天都沒有繼續往前推進?!」
「這太不正常了!」
「到底是情報出了問題,還是怎麼?」
方福正站在地圖面前,很是不解的說道。
本來勢如破竹的夏州人馬,最近竟然有好幾路都停了下來。
讓方福匪夷所思,擔心這是夏州人馬的什麼陰謀,但是左想右想也想不通,除了糧草不濟之外,也沒有別的解釋。
但也不應該有的停,有的沒停。
「大人!」
「從前面送來的最新消息,那些人馬確實已經在原來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四處籌糧,但並沒有要著急進攻的意思。」
一名偏將進來對著方福說道。
「這倒是奇怪了。」
「又要跟我們僵持?」
「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方福想不通。
「大人!」
「據了解,他們這些人馬之所以停下,似乎是因為東州的鄭寶錢莊,有不少人說,正是因為鄭寶錢莊去送了錢糧,才會讓這些夏州的人馬停下的。」
這名偏將對著方福說道。
「什麼?!」
「鄭寶錢莊?!」
方福很是驚喜。
他自然知道,這背後一定是張寶做了什麼,之前張寶匆匆來了以後,指點完自己,便著急離開了。
離去的方向,正是鄭寶錢莊所在的方向。
當時張寶隨口一說,他有辦法阻擋夏州的人馬,可方福並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張寶竟然真的做到了。
雖然還是有不少夏州人馬沒有停下,但這樣一來,至少他們內部就會有矛盾,而他們將來反攻的時候,壓力也會小很多。
方福這下終於踏實了。
「現在東州倭人是什麼情況了?」
方福對著那名偏將問道。
「已經把他們圈在海陽縣、東海縣、勝平縣這幾個範圍內,他們跑不了!」
那名偏將在地圖上對著方福指了指。
「命令!」
「十天之內,全殲這伙倭人!」
「所有人馬重新集結,準備反攻!」
方福冷冷說道。
……
河州。
「竟然還敢分成三路來對付我們?」
「他們真以為每一路都能頂住我們不成?」
「這一次的人馬竟然還少了,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佯攻!」
樊翰中看著手中的消息。
十天以前,夏州劉秀的十五萬人馬整備糧草,朝著河州這邊殺了過來,那叫一個大張旗鼓。
樊翰中並沒有著急行動,而是以逸待勞,布好了陣法等待著。
而與此同時。
又有兩路人馬,從陝州跟濟州借道,朝著河州這邊攻了過來。
「將軍,我們這邊估計會是相互試探的攻防戰,不過從他們的消息來看,似乎濟州那邊的人馬才是主力。」
「我比較擔心陝州跟濟州這邊會出問題。」
「之前的時候,雖然他們憑藉著水網阻擋住了陝州方向曹康的人馬,但是現在已經是冬季,這河水估計都結冰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擋住他們。」
「濟州這邊的人數比較少,而且濟州現在還不完全是我們的地方,恐怕會出問題。」
一名偏將對著樊翰中說道。
「出問題?」
「不會!」
「你以為,我們張州牧什麼都沒有準備,就自己跑到東州那邊去?」
「要知道,現在的河州,可是有著京城,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張州牧的夫人可快生了,他能不做好準備?」
「我們這個張州牧,手段可多著呢!」
「他打仗,從來不會跟你拼人數。」
「跟我們張州牧做敵人,是很可怕的……」
樊翰中咧嘴笑了笑。
「啊?」
「還能這樣?」
周圍的幾人都有些驚奇。
「那是自然,你們就等著看好了。」
「現在我們的難題是,怎麼才能讓劉秀他們這十五萬人馬,由假打,變成真打,由佯攻,變成深入,這樣我們才能儘可能蠶食掉他們的人!」
樊翰中看著地圖,摸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