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突然見到這麼多人出現,這人瞳孔一縮,隨即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
「魏童,你就別裝了。」
賴伯言走向前來,拿起了他手中的鴿子。 ✧
「顧大人,賴統領,你們誤會了,這個只是我家人給我送來的書信,沒別的內容。」
魏童連忙解釋道:「我知道給家人傳信是很不對,但是我絕對絕對沒有泄露過的作坊的半分消息,怪只怪我太過思念家人了,所以才用信鴿給家人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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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思念家人?你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賴伯言說著,將這鴿子腳下的信取了下來,一看,還真的是一封簡短的家書。
他一愣,將這信件遞給顧長留,「大人,請看。」
「家書?」顧長留接過紙條,「我才不信這會是一封普通的家書。」
「大人,這真的是家書,我知道我的做法很不對,求大人開恩,饒恕我一回吧。」
「你倒是會裝。」顧長留說道:「要不要我將這信鴿放飛,看看它會不會飛到你那個所謂的家裡?」
「你這信件之所以偽造成家書,不過是怕別人誤殺了鴿子,泄露了機密罷。」
說著,他又仔仔細細的研讀了這封家書,很快就發現了不對,「斜藏?有點意思。」
「取完整配方,殺其主?」
「這是叫你將完整配方偷到手,還要殺我?」
「也是了,殺了我的話,我這山莊指不定會大亂,到時候你們的機會就來了。」
聽著顧長留絮絮叨叨的話,一旁的魏童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顧長留的性格,不是個心軟的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身上猛然一用力,掙脫了兩個護衛的束縛,拔出頭上的簪子,往顧長留刺來。
說時遲那時快,顧長留往旁邊猛地一躲,賴伯言等人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抽出刀來,將顧長留護在了中間。
「魏童,你果然是叛徒,老夫真是看錯你了!」一旁的范海東一臉的失望之色。
「哼,你少來這一套,我本來就是田家的人,又怎麼是叛徒?」
魏童的呸了一聲,說道:「你我共事一場,我勸你還是早做打算,多留個心眼,這顧長留心狠手辣,你既已經研究出了配方,那就是廢物一個,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將你一腳踹開,到時候,你的下場,指不定比顧某還要悽慘!」
「你少在這妖言惑眾,且不說顧某對待自己人,向來是如沐春風,便范坊主真的背叛了我,我也不會殺他,因為他對火候的把控,你遠遠不及。」
顧長留說道:「他在我心中,是不可取代的,不像你這個廢物,來人家這裡當探子,也不多掌握點絕活!」
說罷一揮手,「將他拉下去,好好審問,顧某雖然善良,但是對待敵人,我可從不手軟。」
「是。」賴伯言收起刀,揮手讓人將魏童帶下去了。
顧長留說著,又看向范海東,「范海東啊,財帛利益動人心啊,我真不知道哪一天,你會不會也泄露消息,背叛與我。」
「顧大人放心,范某絕對不會背叛大人。」范海東連忙說道。
「對於這作坊的發展,你的確是一個大功臣,不然這樣,我這作坊分你一半如何?」
顧長留的話,讓范海東嚇了一大跳,他連忙跪下來,「大人放心,小人誓死效忠大人。」
范海東語氣忐忑,他連頭都不敢抬,只覺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怕顧長留會真的殺了他。
至於他那手對溫度的把控,其實沒什麼稀奇的,多找幾個老師傅,他們同樣可以做到。
「你別擔心,我不會殺你的。」
顧長留笑了笑,說道:「我說的也是真話,我願意將這作坊與你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