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立即衝進內院,發現大人正在......咳咳咳——」
那丫鬟是李德平夫人身邊的丫鬟,而李德平趁著公幹帶著歌姬出門,這事兒放要是捅到他夫人跟前,夫人娘家那邊的大舅子等人還不給他打死才怪。
運送如此緊急的物資,他居然一路上尋歡作樂!
若是城主又知道了,更壞事。
因此這事兒不能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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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平一巴掌甩過去:「說什麼說?你沒有長腦子嗎?我在做什麼和你們守倉庫都有什麼關係?」
「我警告你們,若是東西丟失了,你們就等著鞭笞之刑吧!」
小廝嚇壞了,急忙捂嘴,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眼睛瞥向別處,不敢與李德平對視。
「混帳!」李德平勃然大怒。
他猛地抽出佩劍,朝著小廝砍去,「渾蛋東西!毫無作用!該死!該死!」
「啊啊啊!」小廝抱著頭躲避,被李德平砍傷了肩膀,頓時慘叫連連。
他的手下趕忙躲藏,但奈何根本攔不住盛怒之下的李德平。
李德平一腳踹飛小廝,將他的佩劍丟到地上,又撿起地上的寶刀,高舉起來,惡狠狠地威脅運送物資的眾人:「你們最好別動!否則別怪我刀下無情!」
李德平一腳踹開小廝的屍體,吩咐眾人:「把門關好!今晚這件事情要是泄露出去半句,全部剁碎餵豬!」他說完就往屋裡走去。
眾人聞言,趕緊關上房門,並且上鎖,然後悄無聲息地散去。
而三火幫等人躲在暗處,看見那渾身都是青紫的丫鬟和死絕的小廝,一個鷓鴣聲響起後,倉管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兒。
此番他們前來,是奉王墨之命前來將這些物資對換的。
運送往大興南的的物資其實不需要如此之多。
可是城主為了彰顯自己的治下,百姓富饒,因此號令鄉紳大族募捐了很多東西。
而王墨則是一點牛羊肉都得不到,甚至別人連賣都不賣給他,寧願將東西送到南地去腐爛,在船上生蛆都不給王墨。
這王墨如何能忍,因此就有了今晚的引蛇出洞,物資「借用」一事。
要不是王墨提前打聽到這李德平就是個色中餓鬼,暗中設計將那歌姬送到他的身邊,他還沒有這麼容易淪陷。
現在歌姬纏著李德平,這些物資就算到時候丟失了,李德平根本就不敢說實話,到了南地,自然那會有各種各樣的藉口可以解釋這東西是如何少的。
比如,今晚半夜的劫掠。
水道上的水匪......
官道上的攔路坑......
甚至是南地的流民爭搶等。
總之,城主大人山高皇帝遠的,根本不可能前去打探得這麼清楚。
尤其是王墨將三火幫的人送到這裡來,就已經防止了後續城主再次追究此事來查探。
只要他查,那就是一查一個準。
也不必擔心什麼貓膩。
夜黑風高,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守衛的人一個個開始打哈欠了。
三次的鷓鴣聲之後。
一股迷煙攜帶者一陣陣烤雞的味道傳得老遠。
腹中飢腸轆轆的守衛們頓時順著香氣不斷地猛吸。
看起來是變得精神不少。
沒想到幾下就開始暈頭轉向,直到他們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想要喊叫提醒房間裡頭的李德平也來不及了。
三火幫的人就這麼沖了進去。
「快,將東西運送一半出去,改變包裝的袋子,一定要快!」曾經的幫主,現在的王墨小弟三火,命令他們。
有個小土匪追了一路過來,現在一口氣沒得歇還要做苦活,心中不甘極了。
「老大,何必給王墨賣命,我們拿著東西就走,不是更好嗎?」
「你懂什麼,這叫格局,你要是不願干,不想吃香喝辣的,就滾!」
其實他是欲哭無淚啊,不跟王墨,那就要被三爺清算啊,上次的天花的事情,他們和廢物一樣,根本沒有做好,要不是王墨保護,他們早就被郭三爺給整死了。
他劉三火這麼一條漢子,總不能有恩不報!
他警惕地看著房間門口。
那邊就是李德平和那歌姬的住處。
「啐,狗娘養的東西,還挺好命,希望你今晚之後還能笑得出來。最好嚇死你!」
他看見那丫鬟躺在冰涼的石板路上,雙目圓瞪,臉色煞白,顯得格外可怖。
「啊啊啊啊!」一陣尖銳刺耳的女聲突然從倉管的房間傳出來。
眾人聽罷一愣,繼而紛紛回味過來剛才那驚恐尖銳的叫聲,不由暗罵一聲晦氣。
這李德平也真夠禽獸的,當著他手下的面玩女人。
三火皺眉,他記得李德平這幾天好像帶著不止一位歌姬來的,他又性情暴躁非常難以伺候,難怪那些小廝們會這麼害怕。
他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舉起手裡的劍,快速推門進去。
果不其然,那李德平正壓在一名美艷妖嬈的女子身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而那名女子卻滿臉淚痕,神智渙散。
她只穿了褻衣褻褲,肌膚勝雪,身材玲瓏剔透,讓男人血脈噴張。
「喲,李爺,玩得這麼起勁啊,不知道要不要我們給你奏樂好幫你助興?」三火冷聲呵斥。
那李德平聽到三火的聲音,轉過頭來,見竟然是不認識的男人,頓時一肚子怒氣:「哪來的野雜種!滾出去!」
三火臉色黑沉:「李德平,你好歹是奉城主之命來辦事,怎麼如此不堪?」
李德平惱羞成怒:「你懂個屁!來人,來人,給他拖下去!」
三火臉上一僵:「你是不是腰子不好腦子也不好?老子既然站在這裡就證明老子已經解決了外面那些廢物!」
李德平冷笑:「你以為我就沒有留後手?」
「三爺可說過了,防人之心不可無!」
「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貨,果然要上鉤了。」
三火心一跳,猛地瞪大眼睛:「你!」
他緊張極了,怎麼會這樣?
今日來運送物資的李德平竟然是郭三爺安插在城主身邊的人嗎?
李德平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一條毒蛇:「你以為你跟著王墨混就了不起了?告訴你,郭三爺才是大興天青城的天,城主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仿佛是在嘲笑三火的愚蠢。
三火背脊發涼,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