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聽完,笑容更濃,他對於這個稱號還是比較滿意的,便點頭:「孺子可教!」
「恭送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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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飛馳在官道上,兩邊綠樹成蔭。
馬車裡,王墨悠閒愜意地閉目養神。
這次,他去大雲郡城有重要的任務。
他需要藉助郡城各方勢力的力量,將醫學院徹底打出名氣,所以需要藉助他們的力量。
而王墨現在最需要的便是——魯三。
王墨微微一嘆,其實魯三並不符合他的標準。
王墨的標準是,必須忠誠於他。
如果忠誠度太低,王墨寧願毀掉。
但是魯三不同。
魯三雖然有些貪財、懦弱和怕死,但是他忠孝兩全,又極度愛惜自己的生命。
所以王墨才決定冒險,收他為手下的小弟。準備好好培養一番。
「城主大人,王墨求見。「
「讓他進來吧。」
城主郭天祥揮揮手讓人下去。
王墨進去之後,低頭便拜:「見過城主大人。」
郭天祥冷哼一聲:「若是你來求情放了李狗剩,本城主便不可能幫你,即使你為本官出謀劃策,解決了如何剿匪的妙招。」
王墨苦笑一聲:「城主大人真是這麼看王某的?」
「草民不至於,一個殺人犯而已,我若是為他求情,豈不是對死者很不公平?」
城主見他識趣,就苦口婆心道:「這就對了,這種只會惹是生非的兵蛋子留在你那兒,總歸是不好的。」
「嗯,一品樓出了新品,新的酒,今日我是特意送過來給大人品嘗一番,若是大人不嫌棄,草民倒是想和大人共酌、」
王墨說完話,從袖中取出幾壇酒來,放在桌上。
他打開其中一壇泥封,頓時滿屋清香,酒罈子剛拿出來,便引得眾人紛紛圍觀,連忙湊到近前聞味道。
「哇!果然好香啊!還沒喝呢,就感覺神清氣爽。」
郭天祥也有些饞,伸手接過來,先嗅了兩下才輕輕搖晃了起來。
說著將酒遞上,城主接過來聞了一聞:「不錯,確實是新釀造的。」
王墨微笑道:「此酒名曰『醉花陰』乃是用百年以上的桃花釀製而成,味甘醇香,回味無窮,大人嘗嘗。」
城主點點頭,喝了一口之後贊道:「確實好酒!王墨啊王墨,你這次做得極好。」
「都是大人提攜有加……」王墨說到這裡忽然住嘴,似乎想起什麼似得問道:「對了,城主大人還記不記得,當初草民提議的『醉花陰』美容方案?」
「記得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郭天祥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多想,只把它理解為自己太關注王墨才導致的誤解。
王墨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城主大人,其實草民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研究出來了。若是獻給夫人,定然是能夠得到她的歡喜。」
郭天祥頓時驚喜地站起身:「真的嗎?那本官馬上派人去抓李狗剩,再將他押回府上來。李狗剩的砍頭時間可以延後,你多釀酒,本官可以和你買酒喝。公事不和私事亂摻和。」
「城主大人,不必麻煩您了。「
王墨攔住郭天祥,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這醉花陰,就是草民親手所做!」
城主愣在原地,片刻之後,猛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既然如此,王墨你果然沒有辜負本官對你的期望!」
王墨恭敬道:
「那草民告退。」
出去的時候,王墨偏過頭,笑嘻嘻地詢問:「老三,你現在看清楚了那大印長什麼樣沒有?」
剛才給負責送酒的正是魯三,他化身王墨的小廝前去城主府。
沒想到王墨如此膽大包天,趁機把玩城主大印,還趁城主喝酒的時候,讓他仔細檢查。
還說了,讓他看好回去之後直接復刻!
這等殺頭的大事,也就王墨這個瘋子敢做!
他魯三從來沒試過這麼緊張的時候。
現在深吸一口氣:「看到了,老爺,現在怎麼辦?」
他試圖勸說王墨:「這樣做要是東窗事發,豈不是」.....」、
王墨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了,你只管帶著這塊大印離開,其餘的交給他們處理。」
魯三愣住了,這種時候還能分神,難道王墨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那」他欲言又止:「那您呢?」
王墨微笑著轉身往回走:「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他說得輕鬆,魯三聽得卻覺得很沉重。
上了賊船的感覺和當初的趙玉堂如出一轍。
王墨說:「你也不用擔心,現在美酒美食讓城主大人多給我三日時間去查明李狗剩殺人的真相,你要抓緊了,一日時間給你,做出大印,送往南方,採購食材。」
狸貓換太子,必須要等城主派出去的人前往南方送物資。
不然的話實在是麻煩。
也不知道三火幫那伙人,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
再不行的話,就只能請王大壯,為他引見公主!這張底牌,還是先留著。
王墨心裡如是想。
……
「大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三火幫眾人都圍在三火的身邊,焦急地詢問。
「怎麼辦?」
他陰狠地說:「既然事情暴露了,只能硬拼。兄弟們,咱們三火幫可是響馬出生,今兒這趟差事要是沒辦妥,以後在城中哪還有立足之地?所以大傢伙兒都拿出吃奶的力氣幹活兒吧!不乾的話,王墨更會將我們揍個半死。」
說罷,三火率領眾人抄起兵刃,朝著城主府送出的物資而去。
「快!跟上他們。」
三火幫眾人一路尾隨他們進了倉庫內院。
倉庫主管李德平剛睡醒不久,聽到動靜便披衣起床:「怎麼啦?這麼吵!」
「大人!」手下趕忙跪倒磕頭。
李德平臉色陰沉,怒斥他:「本官不是叫你們去守著物資嗎?現在這般慌張作甚?」
「大人饒命啊!小人冤枉吶!」
小廝跪伏在地上,哭喪著一張臉:「原本小的們都在外院巡邏,結果突然有個丫鬟跑進內院求救。」
他抬手指向旁邊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小的們一聽她喊大人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