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馬車被圍得水泄不通了,王墨掀開了帘子。
「大家先不要著急,這次我就是去醫館給你們治病的,不過你們在這兒堵著路走不了,我怎麼治啊!
這次我們會免費行醫一個月,大家有什麼疑難雜症都可以來找我,後續當然也可以來找我治療。
想必這次大家也已經聽明白了,我們這次主要是要推廣,關於難產方面的一套按摩手法。」
王墨把這些話都告訴了這些人,大家聽說他只免費行醫一個月,眉目之間當然是帶著幾分失望的。
可是也不能讓人家常年,在這兒給他們義診。
這年頭的老百姓,性格還是很質樸的,能夠免費醫治,就已經很值得他們感謝了。
沒過多久眾人就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們的馬車過去了。
進了醫館之後,王墨將東西放下,和張仲景的人商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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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得麻煩王大夫,你先給他們診病,若是附近有穩婆來了,我便先將這按摩的法子教給她們。
等到先把這一批人教會之後,後期就可以讓他們再教其他人了,我再跟你一道來這裡幫其他人治病。」
王默提前早就已經規劃好了,如果自己挨個一個個地教這些人,到時候指不定得把自己累死才是。
只要先教會了一批人,再讓其他人去學習就行了,反正這年頭也沒有什麼網絡傳播,只能靠口口相傳。
只要這個法子是有用的,他們自己也會自行傳播學習的。
張仲景看了他一眼,神色帶著幾分不滿,一副被算計的樣子。
「我一早就猜到了,你肯定沒憋什麼好事兒,果不其然,這麼多的病人讓我一個人去治,這得要累死我呀!」
王墨哈哈笑了兩聲,「這不是因為張大夫醫術高超嗎?這也可以幫你擴大名氣,總歸而言是有好處的。」
張仲景長嘆了一口氣,抬起手指了指王墨。
「好你個王墨,三番四次地算計於我,我算是明白了,以後再跟你合夥做這些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
當然,張仲景也只是嘴上吐槽而已,實際上心裡還是很佩服王墨的。
很快,醫館大門打開,他們兩人分工合作。
只不過讓王墨感覺到失望的是,這次來的穩婆倒是沒幾個,而且大家對於學習他那個治療難產的方式,也不是很感興趣。
那幾個穩婆學習起來也不大認真,看樣子並不是真心想學。
瞧見他們這模樣,王墨也沒再認真地去教。
既然人家不想學,自己又何必白費這個力氣,只不過是多費口舌而已。
就算是教了她們,她們學不會,到時候指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
因此王墨便擺手,讓那些穩婆離開了自己,則是去和張仲景,一起去義診了。
來治病的人倒是不少,這年頭大家有什么小病小災的都捨不得治,頂多是自己買幾副藥去喝一喝。
至於一些長年累月的疾病,那就更加捨不得了,只要不是致命的,他們都會靠著自己的毅力忍過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免費醫治,而且還給他們白開藥喝,這些人當然想要將病治好。
因此這整整小半天的時間,王默和張仲景兩人幾乎就沒有停歇過。
就連中午吃飯,也是讓人送了過來,草草的吃了兩口。
畢竟外頭的那些病人還在等著,而且他們也沒有吃飯。
王墨和張仲景兩人,誰也不好意思讓那些人就這樣乾等著。
忙了一天之後,兩人只覺得身子要散架了,王墨都覺得自己坐了一天坐的屁股疼,更別提是張仲景這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了。
在回去的馬車上,他不住的哀嘆著,口中還在吐槽王墨。
「我就知道跟著你肯定沒什麼好事兒,你完全是想害我呀!我這把老身子骨,估計跟著你是要交代到這兒了。」
聽到他這話,王墨表情帶著幾分無奈,這老頭向來是嘴不饒人的。
即使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也不妨礙他嘴上吐槽自己。
「好了,今天也不僅僅只是老張頭,你一個人勞累,我也累了個夠嗆啊!
不過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今天給你個腰帶,回去之後我給你按摩。」
張仲景瞪大了眼睛,「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又沒有懷身子,而且也沒難產,你要是真按,還是回去給你娘子按吧!」
王墨聽到他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老張頭你也太幽默了吧,按摩又不僅僅只有難產的人可以,那個按摩是幫助她們正胎位的。
我說的幫你按摩是類似於推拿,可以幫助你放鬆,以免明日起來之後肌肉緊繃酸痛。」
他這麼一說,張仲景也明白了,畢竟自己好歹是一個大夫,也不至於不明白這些事。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技巧,那等會兒回去之後,我倒是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王先生的照顧了!」
看到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王墨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老頭子都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跟著自己東奔西跑的,也確實是不容易。
而且如今他已經決定了要跟在自己旁邊,王墨也是拿他當自己人的。
他們回去了之後,柳依依即刻迎了過來,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晚膳。
「相公今天累壞了吧,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補身子的湯,趕緊喝些吧!」
瞧見自己妻子溫柔的樣子,王墨嘴角帶著抹笑意,心裡也充滿了幸福感。
原來這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啊!
只可惜自己如今還沒有孩子,到時候有了之後,難以想像他的生活會多麼幸福。
「娘子你也喝一些,對了,那個正胎位的按摩法子,我抽空也幫你按一按吧!」
柳依依神色有些疑惑,「反正到時候是要請穩婆的,直接請一個你教過的人不就行了嗎?否則你每日幫我按那得多累呀!」
她這麼一說,王墨頓時長嘆了一口氣,眉目之間帶著幾分憂慮。
「相公何故嘆氣?」
「我想,應當是與今日的事情有關吧?今天去了醫館之後,我就瞧著你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張仲景在一旁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