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囂張惡少

  他看不慣蘇硯,也只是因為春桃幾個侍女對蘇硯表現得過於熱情。.•°¤*(¯`★´¯)*¤° 6❾ⓈнⓊⓧ.Čo𝐌 °¤*(¯´★`¯)*¤°•.身為縣令家的公子,至少在洛南區域,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是絕對的主角。

  而今日,蘇硯的出現,令包子虛的主角光環蕩然無存,何況他面對的只是個身穿廉價麻袍的窮小子。

  這讓包公子心中大感不爽,縣令公子不爽,自然就要找茬。這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服氣又怎樣,」蘇硯負手而立,冷冷地瞥了包子虛一眼,「不服氣又怎樣?」

  他本非爭強好勝之人,更非好勇鬥狠之輩,面子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當銀子花。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在女人面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如果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崇慕自己的女人面前,被別的男人踩在腳下,往臉上吐唾沫星子,這是蘇公子無法忍受的事。

  別看他性格隨和,骨子裡卻是個倔強之人。只是一般的事,無法激起他的倔強罷了。

  「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包子虛立時變了臉色,瞪眼說道,「你可知老子是誰麼?我數三個數,有種你站著別動,看老子不弄死你個不長眼的窮鬼!」

  「你是誰,與我何干?」蘇硯不屑地一拂袖子,「有心情你就數數,在下恕不奉陪!」

  「好小子!」包子虛從小到大橫行南城,還從未失過面子,「來人,把這田舍子給我按在地上,老子要用鞋踩他的臉!」

  這話說得何等囂張!不是囂張慣了的人豈說得出來?

  話音未落,他那兩個家奴就撲向蘇硯扯住蘇硯,舉拳就打:「跪下!向我家少爺請罪!」

  春桃等幾個侍女都驚得尖叫起來,但凡有一種可能,她們都不會希望那張清俊的臉上挨拳頭。

  可包縣令家的公子,豈是她們這些卑賤的侍女惹得起的人?

  眼看著高雅的書法賽上,就要上演血腥的一幕,忽聽身後傳來一個男子底氣十足的喝斥聲。

  「住手!」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器宇軒昂的錦衣公子負手立在身後,身後立著一壯一瘦兩個隨從。

  未等主子上前,那個虬髯大漢幾步跨上前,伸手就將揪住蘇硯的兩個家奴都推了個四腳朝天。

  「想送死的,來找你古大爺!」

  蘇硯眼前一亮,喚道:「李公子……」

  正是李鈺!

  李鈺快步迎上來,伸出雙手在蘇硯的肩膀重重一按,朗聲笑道:「賢弟,他們沒傷著你吧?」

  「沒有沒有,李公子怎麼來了?」蘇硯搖搖頭,笑問道。

  李鈺哈哈一笑道:「今日乃是薛家比書招親的盛會,鄙人豈有不來湊湊熱鬧的道理?賢弟莫非也是衝著洛州第一美人而來的麼?」

  「小弟也不過是來湊湊熱鬧的!」蘇硯訕訕笑道。

  「如此甚好!」李鈺又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那日與公子一別,愚兄頗為掛懷,不曾想今日又相見了!」

  不僅是包子虛和他的家奴,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無不愕然。

  即便不認識李鈺的人,也能從他穿著與不凡氣度,猜測出他定是個世家公子。

  古代社會,士農工商,等級森嚴,官宦人家子弟高高在上,誰也不屑於平民子弟為伍。更何況是身份顯赫的世家公子。

  

  可李鈺不僅同蘇硯勾肩搭背,還稱兄道弟!此等畫面,在古代真是不多見!

  在場二三十號人,只有一人知道李鈺真實身份,那就是縣令家的公子。

  堂堂的郡王殿下,聖上御封的琅琊王,竟與一個貧家子弟稱兄道弟也罷了,竟然還如此親熱!

  包子虛眨著麻雀似的小眼睛,愣是反應不過來。

  此時他處境尷尬,騎虎難下,想趁李鈺和蘇硯把手言歡的當兒,悄悄溜之大吉。他只是從父親那裡得知了李鈺的真實身份,但並沒機會認識郡王殿下,裝作不認識反而更好。

  誰知剛轉過身,就聽到李鈺一聲冷哼,這冷哼讓他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包公子想一走了之麼?」

  「在下失禮了,」包子虛只好硬著頭皮轉過身,一揖到底,乾乾笑道,「還望公子恕罪!」

  「你跟我恕什麼罪?」李鈺輕輕一笑,「你得罪的是蘇公子,難道還要本公子教你怎麼做麼?」

  琅琊王看上去似乎並沒有絲毫怒意,但包子虛的背上卻已是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包子虛心中惱恨,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乖乖向蘇硯拱手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蘇公子恕罪!」

  蘇硯掃他一眼,輕笑道:「哦?包公子不打算與在下搶這張畫案了麼?」

  「不敢不敢,」包子虛低著頭,態度似是極為誠懇,「蘇公子乃是李公子的朋友,借在下幾個膽子,也不敢與蘇公子搶東西!」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蘇硯輕哼一聲。

  「包子虛,」李鈺微微擰眉,「蘇公子是我的朋友,你得罪他,便是得罪我!你可記住了?」

  「是,在下銘記於心!」包子虛恭聲答道。

  見李鈺揮手,包子虛如蒙大赦,帶著兩個家奴灰溜溜地跑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今日竟踢到了一塊硬石頭,胸中的惡氣出不來,堵得慌!

  「走著瞧!姓蘇的!」包子虛心中咬牙啟齒地說道,想他包子虛何時丟過這麼大的臉!

  「李兄,我看那人氣焰十分囂張,不知是何人?」蘇硯笑問道。

  「哦,」李鈺卻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笑道,「不過是洛陽縣令之子,平時囂張跋扈慣了!」

  包佶的兒子?

  蘇硯表情訝然,心想我說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包氏父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大浪淘沙,淘去沙,剩下的都是金子了。

  預賽最後一輪,蘇硯拿出了最認真的態度,若是再像前兩輪那般不當回事,恐怕自己就會淪為那被淘去的沙礫。

  好在得到美髯公的正宗筆法傳承,加之日日去洛河邊上畫沙,他的書法可謂是進步神速。

  等他直起身,將筆擱在筆山上時,李鈺湊上來一看,表情十分驚愕。

  幾日不見,這蘇公子的書法似是又大有長進!真不知他拜的是哪位書法師父,平時是怎麼練習的,長進竟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