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馨兒和唐小青出現的時候,瘦猴和黑熊就不是失望了,這二人已徹底陷入了絕望。♠🐳 ➅9sħ𝓤א.ᶜⓞ๓ 👻👤
這蘇公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這前前後後他在大牢內待了還沒五個時辰,就先後來了三個小美人和一個大美人。
這幾乎是一個時辰就有一個美人來看他!人比人真是氣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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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大牢內,就是他們身在外頭。對他們而言,那也是美人如花隔雲端吶!要一親芳澤,還得捨得花錢!花了錢得到的也不過是勾欄楚館內的庸脂俗粉。
豈能能與今日所見的四位美人相提並論?
這蘇公子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情聖,身在大牢之內,美人都爭先恐後來看他,那若是身在外頭呢?
瘦猴和黑熊幾乎不敢去想,越想就越想拿自己的腦袋去撞牆。
「怎麼?不認識我?」
見寧馨兒站在牢門之外,只是看著自己,半響沒有說話,蘇硯很是不悅。
寧馨兒直到親自來大牢一看,這才確信之前鶯兒說的話一句不假。
真不知這登徒子使了什麼法術,讓這伙兇惡的盜賊個個對他恭敬有加?
唐小青賠著笑臉道:「認識,認識!怎麼會不認識蘇公子呢?」
「喲!改口了呢?」蘇硯仰頭哈哈一笑,「我說唐小青,沒想到你也有討好人的時候哈?」
可不是嘛!從小嬌生慣養的唐小青何時求過人?現在又是低聲下氣,又是賠笑,可真不容易了!
沒辦法,此事關係太大!自從她爹娘去世後,姑母家便是她的安身之所。姑母家若是被那刁家打垮,她今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面對蘇硯的奚落,那刁蠻小姐強忍著內心的羞怒,擠出笑容說道:「蘇公子,只要你答應幫我們,以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你不僅可以繼續留在藥肆,還會得到寧家的重用!」
「誰稀罕留在那藥肆,」蘇硯輕笑道,「若不是因為王叔和玉香,本公子會願意待在你們寧家藥肆?」
「蘇公子雅量高致,你看我阿姊都親自來請你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幫幫我們好不好?
「不好!」蘇硯一口回絕,雙手一環胸,把下巴一挑,「大小姐?哪個大小姐?人在哪兒在哪兒?我怎麼看不見?」
唐小青都快憋成內傷了,氣結胸悶,伸手指著蘇硯:「你……」
寧馨兒終於還是行動了,這說明理性戰勝了感性,情勢所迫,她不得不向非禮自己的登徒子賠禮道歉,求他再次非禮自己一把——不,求他出去幫寧家指認吳忠!
「蘇公子,」寧家大小姐吁出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羞惱與驕傲,看著蘇硯說道,「上回在大街上是我和妹妹不對,讓胡肆長拿一堆帳簿為難你,也是我們不對,今晨的事更是我們的不對——」
蘇硯突然轉身,一臉嬉笑地問道:「是你不對,還是你們不對?」
寧馨兒深吸一口氣,迎著他的目光道:「是我不對!我身為東家,不念你對藥肆的功勞,卻一心只想著如何報復你,我知你心裡一定要笑我幼稚!我承認自己確實完全被情緒控制了,行為不僅幼稚,而且相當愚蠢。現在我只求幫幫寧家,幫幫我,事後你若想繼續留在藥肆,我們寧家都歡迎之至,你若不想,我們也不想勉強。但寧家絕不會虧待你,臨走時必有饋贈……」
「饋贈?誰稀罕你們寧家的饋贈?」蘇硯嗤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寧馨兒那張美麗的鳳眸,「我實話與你說,我完全是看在王叔和玉香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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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哥哥,你答應了麼?」玉香小娘子歡喜地跳起來。
蘇硯伸手在她秀氣的小鼻子輕刮一下,笑笑道:「其實方才看見你,我就答應了。小玉香都求我了,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呢?」
「蘇哥哥,你好壞呢!」玉香含羞的花朵般垂下了眼瞼,心中卻是像吃了蜜一樣甘甜。
寧馨兒和唐小青對視一眼,唐小青惱恨無比,既然這登徒子心裡早就答應了,還非讓阿姊親自前來,無非就是想趁機奚落阿姊!
這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蘇哥哥,你好壞呢!」
那瘦猴在旁邊看得激動,春心大發,伸手抓住黑熊的滿是汗毛的大手,捏著蘭花指故作女子羞態:「熊哥哥,你好壞呢!」
那黑熊猛地扭頭看他,只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腳就跺了上去。
「他娘的,嚇老子一跳!」
那瘦猴被一腳踹飛出去,又接連向後翻了兩個跟斗才撞在了牆角跟上。
見他暈頭轉向地呆坐在那裡,呈鬥雞眼,手還捏著蘭花指,眾人無不笑倒。
離開了大牢,寧大小姐領著蘇硯徑直向縣衙公堂走去,在公堂門外又與鄭老六匯合。
縣宰大人包佶聽說找到了證人,重新升堂問案,著衙役速速將吳忠捉到公堂受審。
一見到蘇硯,那吳忠心裡就虛了。
先是由於蘇硯和鄭老六分別陳述他們在寧家藥肆與醉月樓的所見所聞,一個是親耳聽到刁鵬與吳忠在醉月樓雅間密謀,一個是親眼所見吳忠潛入藥肆偷竊藥譜。
有因有果,尤其是鄭老六的證詞,更為可信,只因他並非寧家的人,與那吳忠也無仇無怨,沒必要捏造事實誣陷吳忠。
「蘇硯、鄭老六,本官有必要提醒你們二位,」縣宰大人一拍驚堂木,盯著二人說道,「偽證矯據可是重罪,爾等可願擔保自己所言屬實?」
那包縣令身材臃腫,白胖臉,小眼睛,活像一頭大白豬坐在高堂之上。
與頭頂上那塊「明鏡高懸」的莊肅牌匾,反差強烈,怎麼看就有點滑稽的感覺。
蘇硯忍不住想笑,不是他以貌取人,可總覺得這傢伙不是什麼好官。
「草民願拿性命擔保!」鄭老六躬著腰說道。
「小子願拿人格擔保!」蘇硯向高坐堂上的縣宰大人笑道。
「很好!」包佶微微點頭,「來人,讓此二人在證供簿上畫押!」
說著又抓起驚堂木啪地一聲拍在案上,瞪視著跪在躺下的吳忠,喝斥道:「吳忠,你還有何話說?你若再百般狡辯抵賴,本官定會加倍重判,絕不輕饒!」
「大人,小的冤枉啊!」那吳忠趴伏在地,不住地磕頭,「小的在寧家藥肆一待就是五年,早已把藥肆當做了自己的家,小的素來對師父和東家忠心耿耿,豈能監守自盜?望大人明察啊!」
「混帳東西!」包佶伸手指著他,怒喝道,「你還想抵賴不成?來人,再給我狠狠打!」
立在公堂兩邊的衙役擁上來,倆人將吳忠按在地上,舉起板子就要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