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人作祟
「先生你的意思,今天故意放走他,就是為了一次性抓住他的同夥?」
烏騅子雄贊成的點了點頭。
「沒錯,他明天還要來,我的意思明天咱們先放他進來,林一子和香一子假裝阻止,然後我們在後面跟蹤,直到找到他的老窩,你們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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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正算計好了一切,就等著明天了。
「計劃倒是不錯,但是他還會來嗎?郅大人,你敢肯定嗎?」
林一子搖頭表示有些擔心。
「他不是自己說了嗎?說明晚還要殺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而且他們裝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必然有什麼陰謀,既然今晚還在殺,那就說明他們明天還要來殺,所以咱們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郅正捋著鬢髮給眾人說道。
「可是他已經說了明晚要殺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咱們有所準備的話,他還會來嗎?我感覺不太可能。」
林一子摟著香一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得對,他不會去殺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他是故意給咱們這麼說的,我可以肯定,明天他絕對會去殺玄武候的兒子。」
郅正自信一笑,對於自己的判斷,十分自信。
「我明白了。」
林一子會心一笑。
「我也明白了。」
香一子對著郅正豎起了大拇指。
「先生,某不明白啊,為什麼你這麼肯定那個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一定會殺了玄武候的兒子,而不是他要殺的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呢?」
烏騅子雄不是不信郅正的話,而是要問清楚緣由。
「你看啊,桃候府邸大門有大量的官差,如果咱們中了他的計,那麼咱們必然在平皋候府府邸等候他,也就是說平皋候府了有埋伏,唯獨玄武候府沒有人看守。
這個西楚霸王的鬼魂今天來的時候故意避開了站在桃候門口的官差,說明他並不想招搖過市,不想碰到任何人,只是想殺人,而後利用殺人來嚇唬人,這才是他的目的,所以他不會來他以為咱們會埋伏的平皋候府,雄大,你現在明白了嗎?」
郅正拍著烏騅子雄的肩膀再一次解釋道。
「先生真妙才,某明白了。」
烏騅子雄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
「行了,咱們找到騎的馬,然後回客棧,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上再來。」
郅正帶著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找到馬匹,回到客棧睡覺去了。
第二天,郅正等人果然沒有聽到昨晚西楚霸王項羽鬼魂殺人的消息,中午吃飽喝足睡大覺,睡到了下午,又是吃飽喝足,埋伏在桃候、平皋候、玄武候所在的莊園附近。
等到天一黑,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郅正等人如昨天一樣,先是藏好了馬匹,而後翻牆而上,經過不停地在房屋見跳躍移動,先來到了桃候所在的莊園。
那幫官差果然沒有讓郅正失望,怕死的他們一到晚上就從桃候、平皋候、玄武候三個莊園不同的地方匯聚到桃候大門門口。
「咱們這一次往玄武候那邊摸索過去。」
郅正趴在屋頂上看向了玄武候府。
「先生,要不然讓某去平皋候府的府邸看守一會兒吧,萬一他們耍詐,咱們可就失算了。」
烏騅子雄到底是跟了郅正這麼多年,腦子靈光多了。
「你說的不錯,在沒有找到他們之前,咱們辦事還是要小心一點,你去吧,我這邊有情況派人叫你,你那邊有情況就學狗叫,我們就過來幫你。」
郅正分派好人手和任務,風頭行動,郅正、香一子、林一子去了玄武候府,烏騅子雄一個人去了平皋候府。
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以後,安靜地等待著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
今夜夜色不是很好,看的周圍也不是很清楚,這需要郅正、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更多的精力。
午時一過,由於郅正等人睡了一整天,所以精神非常不錯。
呼!
刮來一陣風,在玄武候府附近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黑影,月色下,拉的很長,一直蔓延到了街道的盡頭。
沓沓沓!
清脆的馬蹄聲,烏騅馬再度出現,而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也一同出現,如昨天一樣,背上插著一個繡著楚字的大旗。
「郅大人,來了來了!」
林一子和香一子趴在屋頂上指著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
「果然來了,林一子,你身子輕快,快去把烏騅子雄叫過來。」
命令一下,林一子趕緊快速地移動,去較遠的地方去叫烏騅子雄。
如昨天一樣,那西楚霸王鬼魂來到了玄武候府大門前,這一次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接催動坐下烏騅馬踢開了玄武候府的大門,在侯府內亂轉,而後鎖定了一個較大的屋子前。
這時,烏騅子雄和林一子也趕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啪!
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一腳踢開了房屋的門,裡面的母子跪在地上求饒。
「饒命啊!饒命啊!西楚霸王饒命啊!」
任憑那對母子如何求饒,坐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竟然一言不發。
「奇怪!」
郅正捋著鬢髮眯著眼睛思考起來。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舉起長槊就要衝殺進去。
「林一子,香一子,你們快去阻攔,我和烏騅子雄去玄武候府大門處等著他,千萬要按照我昨天說的去做。」
郅正說完之後,和烏騅子雄往玄武候府大門口爬去,林一子和香一子神兵天降,擋在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之前,攔住了他不讓他進入屋內殺人。
「賊子,我們又見面了,昨天詐我們說要去殺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今天怎麼出現在了玄武候府內呢?還好我們縣令早就料到了你會耍詐,果不其然!」
林一子拔出長劍指向西楚霸王項羽鬼魂。
「……」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跟林一子和香一子戰在了一處,經過昨天的交手,林一子和香一子已經學聰明多了,林一子攻擊西楚霸王項羽鬼魂,香一子則攻擊他所騎的烏騅馬。
烏騅馬受驚,只能步步往後退,林一子和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交戰中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嘶!
香一子一劍刺中烏騅馬前腿,前腿猛地往上一提,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差一點從馬上摔了下來,而林一子趁機一劍刺向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只是可惜,西楚霸王項羽鬼魂所穿的鎧甲實在是太堅硬了,不能傷其分毫。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知道今晚是又殺不了人了,不像昨天臨走前還撂下一句話,今天直接勒住馬韁繩,調轉馬頭,向侯府外跑去,而林一子和香一子則在後面追趕。
躲在屋子裡的玄武候老婆兒子則哭著抱成一團。
沓沓沓!
飛快的馬蹄聲從侯府內傳來,郅正和烏騅子雄躲在大門口兩側。
嘶!
受傷的烏騅馬從侯府大門內側一躍而出,而後順著街道狂奔而去。
「追!」
郅正暴喝一聲,和烏騅子雄緊追其後,林一子和香一子也在後面不久追了過來。
「他娘的,還想跑!」
烏騅子雄使勁追趕,每每快要追上時,都被烏騅馬甩開一段距離,烏騅子雄急躁的不行,將手中霸王長矛擲向騎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
噌!
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被烏騅子雄擲出的霸王長矛擊中,悶哼一聲,而後繼續往前逃竄。
「氣死我也!」
烏騅子雄玩了命的追,可郅正的體力幾乎要耗盡。
追了一條街道,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最終仗著騎烏騅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烏騅子雄的體力也耗了不少。
眼看進入拳套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就這樣消失在了眼前,氣的烏騅子雄站在地上跺腳。
「哈!哈!哈!哈!」
郅正、拿著烏騅子雄武器的林一子、香一子也最終趕了過來。
「人呢?」
郅正靠在牆邊詢問道。
「你說人呢?跑了!咱們兩條腿能追上人家四條腿?」
烏騅子雄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郅正身上。
「烏騅兄弟,算了,都跑了,你說再多怪誰都沒用了。」
林一子搖了搖頭,勸著失去理智的烏騅子雄。
「算了?你說的輕巧,昨天要是聽我的,那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進來的時候,直接關上侯府大門,咱們來個瓮中捉鱉,先抓住一個,然後審問出同夥,那不一樣嗎?
現在倒好,別說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了,就是烏騅馬的毛都沒有找到一根。」
烏騅子雄氣的渾身發抖。
「喲,雄大,你現在脾氣見長啊,怎麼說話呢?」
郅正走到烏騅子雄跟前,一下子摟住了氣的發抖的烏騅子雄。
「先生,不是某脾氣見長,是你太武斷了,你自己說是不是聽我的,今天或者昨天就抓住那個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了?」
烏騅子雄平復一下心情,他對誰無禮都不敢對郅正無禮。
「瞧你說的,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想抓住他,對不起,今天是我的疏忽了。」
郅正心裡也難受,但是沒有別的辦法,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已經逃走了,眼下只能想別的辦法來解決此事了。
「哼!」
烏騅子雄白了一眼知錯就認的郅正,看向了別處,這趕巧不巧,蒼茫的月色下,竟然發現了一坨新鮮的馬糞。
「嗯?」
烏騅子雄掙脫開郅正,走到馬糞跟前,底下身子,端詳了起來。
「怎麼了雄大?」
郅正和林一子、香一子走到跟前一看,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馬糞。
「有了!」
原本沒有主意的郅正忽然有了辦法。
烏騅子雄也不嫌噁心,用手挑開那坨新鮮熱乎的馬糞,借著蒼茫的月色觀察了一番。
「這烏騅馬吃的不是一般的草料,而是粟米和稻子混雜在一起並且加了少許的蘿蔔。」
烏騅子雄幽幽一句。
「雄大,林一子,香一子,饒是他們狡詐無比,卻沒想到會留下馬糞,咱們順著馬糞一路追趕。」
郅正激動地看著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等人。
「好。」
林一子、香一子朗聲回應,烏騅子雄卻一直惦念著那坨馬糞。
郅正等人又借著慘澹月光,順著隔著幾十米一坨的馬糞尋找而去。
走街串巷,走了將近半個時辰,零零散散遇到了十坨馬糞,再往前以及四周就沒有馬糞了。
「郅大人,怎麼辦?這最後一坨馬糞就停在這裡,再無其他的馬糞,滎陽城也不小,咱們再繼續找下去,恐怕是大海撈針啊。」
林一子面露難色。
「是啊,郅大人,眼前好一片民居,咱們怎麼繼續找啊?」
香一子也覺得應該就此放棄了。
「哈哈哈哈!對方雖然不經意給咱們留下線索,但也沒有傻到一下就讓咱們抓住,要不然他們早就被滎陽官府抓住了,都不是泛泛之輩,雖然沒有馬糞,但是咱們鎖定了他們藏身的區域。」
郅正望著前方一大片民居笑道。
「郅大人,你是不是高興過頭了啊?雖然咱們可以確定那伙人就藏身在前面的一片民居內,可是那邊少說也有幾千戶人家,咱們總不能一家一家的搜查吧。
即便是一家一家的搜查,這動靜可就大了,一旦聽到風聲,還沒等咱們搜到,人就溜之大吉了。」
林一子冷靜的分析道。
「你說的不錯,分析的不錯,但是……」
郅正指了指地上的那坨馬糞。
「別忘了,這也是重要的線索,只要有了這個東西,我便能抓出他們藏身之地。」
郅正說完看向了烏騅子雄。
「先生,你看某作甚?」
烏騅子雄不解道。
「雄大,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郅正拍著烏騅子雄的肩膀鼓勵道。
「啊?某剛才說什麼了?」
烏騅子雄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
「就是你剛才不是一直盯著馬糞呢嗎?然後從馬糞當中判斷出這烏騅馬吃的是什麼草料啊?」
郅正提醒道。
「哦,你們別笑話某啊,某養馬多年,能根據馬糞看出這馬平時吃的什麼,有沒有得病,剛才從烏騅馬留下的馬糞當中,看出這烏騅馬最近一定是吃了粟米、稻子和西域來的蘿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