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放走鬼魂
「西楚霸王項羽索命!」
那個怪人再喊一聲,坐下烏騅馬對著平皋侯府的大門又是一腳,依舊沒有踹開大門。
「西楚霸王項羽索命!」
似乎那個怪人有些生氣,發出的聲音,比之前前幾次厚重了許多,同時拔出背上插的旗子,對準平皋侯府的大門,坐下烏騅馬對著大門一腳,那平皋侯府的大門居然被踹開,裡面的門栓也應聲而斷。
「先生,怎麼辦?」
烏騅子雄盯著那個闖入平皋候府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低聲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先不急,先放他進來,咱們就在附近跟著看著,不要打草驚蛇。」
郅正看著那個正式進入平皋侯府的西楚霸王鬼魂命令道。
「先生,萬一放他進來,咱們又不靠近,那萬一他要是殺人,咱們來不及阻止怎麼辦?」
烏騅子雄憂心忡忡。
「我本來想來一個關門打狗,可是我害怕這裝神弄鬼的人有同黨,要是在門口附近去抓他,他的同黨便會逃走,放深一點,他的同黨也不知道他在莊園裡的情況。
如果是他一個人,那放進來正好,直接拿下,我就擔心他有沒有同黨,別的我都不在乎。」
郅正說著自己的想法。
「郅大人果然深思熟慮。」
林一子深以為然。
郅正等人就看著西楚霸王的鬼魂騎著烏騅馬在平皋候侯府內自由走動,先是來到門窗緊閉的屋子前,西楚霸王的鬼魂看了半天后,向別的地方走,郅正等人只能趴在屋頂上滿滿移動。
「那個鬼魂似乎在尋找著目標啊。」
眾人盯著看那西楚霸王的鬼魂在莊園內每個房門前逗留一會兒,而後再去別的房間去看。
如此往復,偌大的平皋候府內的房屋幾乎都被他轉過來了。
哇哇哇!
如此不合事宜,竟然有小孩的啼哭聲,正是郅正之前觀察到的那個屋子,就是用乳虎寧成嚇唬小孩的房間。
西楚霸王的鬼魂正好停留在了那個房間門,佇立已久。
「西楚霸王鬼魂來索命了!」
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鬼魂怪叫一聲,而後提起長槊對著那個房間的門猛力一擊。
哄!
那個屋子的房間大門瞬間被打開。
啊!
裡面婦人慘叫一聲。
哇哇哇!
小孩的啼哭聲更大了。
「平皋候玄孫之子項氏劉無忌出來受死!」
那西楚霸王的鬼魂對著房屋內命令一聲。
「救命啊!」
裡面夫人慘叫不止。
「先生,咱們出不出手?」
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盯著西楚霸王的鬼魂隨時準備出手。
「容我想想。」
郅正捋著鬢髮盯著西楚霸王的鬼魂思忖。
「林一子,香一子,你們兩個也跟了我有些日子了,今天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聽著,你們向那個屋子摸索過去,如果裝神弄鬼的西楚霸王鬼魂要殺人,你們兩個就出手,但是出手之前說你們是官府的人,記住了嗎?」
郅正看著林一子和香一子命令道。
「先生,為何不讓某出手啊?」
烏騅子雄搓弄著雙手急不可耐道。
「世人都知道我郅正身邊有個黑臉大漢,如果你出手,我害怕裝神弄鬼的人萬一認識你,便知道我來滎陽了,我只害怕抓不住他,你們明白了嗎?」
郅正低聲解釋道。
「我們明白了。」
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點頭答應,林一子和香一子趴在屋頂上逐漸向那個屋子便摸索而去。
「先生,你這個藉口太牽強了吧,到底為啥不讓某出手啊?」
烏騅子雄等林一子和香一子移動的遠了才問道。
「我總感覺滎陽這件怪事裡摻和著一個人,而那個人我們是認識的,你我一旦出手,害怕暴露身份,而且我還感覺他一個人敢來說明不是一般人物,你懂我的意思嗎?」
郅正歪頭看向了烏騅子雄。
「你說的到底是誰啊?」
烏騅子雄毫無頭緒,都不知道郅正說的是誰。
「哈哈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郅正也只是出於懷疑的態度,並沒有確定。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前來索命!平皋候玄孫之子劉無忌還不出來受死?」
烏騅馬的西楚霸王鬼魂等了半天,似乎對立面的人失去耐心了。
「你已經殺了平皋候劉德,難道還要趕盡殺絕,非要殺了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嗎?他才六歲啊!要殺就殺我!」
立面的婦人估計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所以停止哭泣,對著外面的西楚霸王鬼魂求道。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只殺當初背叛項羽的項氏族人後代,其餘無關緊要的人絕對不殺!」
騎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鬼魂得意道。
「沒想到這裝神弄鬼的人還有原則。」
烏騅子雄捂著嘴偷笑。
哇哇哇!
屋內的小孩估計是已經被殺死的平皋候劉德的兒子劉無忌,而劉無忌雖然小,但是父親平皋候劉德已死,所以現在的小孩劉無忌便是新的平皋候,這就是為什麼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在莊園內找了那麼多屋子,只選擇殺眼前屋子裡的小孩的原因。
過去良久,那婦人又開始啜泣,裡面的小孩平皋候劉無忌哭的更厲害了。
「不出來吾便殺進去!」
騎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的鬼終於是忍受不住,準備衝殺進去,殺了平皋候劉無忌。
郅正這邊急了,對著香一子、林一子那邊高高舉起手中勝邪,示意趕緊動手,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我滎陽官府的人正要拿你!」
忽然,屋頂上跳下兩人,正是林一子和香一子,二人在下落的同時,林一子甩著手中細竹竿,對準了西楚霸王項羽鬼魂,香一子則抓住鐵算盤,取下一顆算珠飛向了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
「嗯?」
那西楚霸王的鬼魂抬頭往發生處一看,果然有兩個青袍漢子落下,同時發射暗器。
叮叮叮!
林一子和香一子的暗器飛針和算珠同時擊打在西楚霸王項羽的盔甲上,根本不能傷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分毫。
「哈哈哈哈!」
騎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雖然沒有料到屋頂上早就有人,但是絲毫不怕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官差放在眼裡。
「劉氏皇族的走狗,我項羽見一個殺死一個!」
騎在烏騅馬上的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勒住馬韁繩,坐下烏騅馬往後退了一退,讓出地方讓林一子和香一子進攻。
林一子和香一子兩個人是聰明人,知道用暗器是偷襲不了全身鎧甲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所以拔出了腰間佩劍,之前郅正擔心林一子和香一子用墨家劍會暴露身份,引來墨家弟子的追殺,所以早就換了一把別的劍,完全不會暴露身份。
林一子雖然瘦小,但是出劍速度奇快,香一子雖然很胖,但是出劍力度非常之大,那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以長槊對付二人,仗著有烏騅馬在身,武器又是很長,一時間不能讓林一子和香一子近身。
鏖戰許久,林一子和香一子逐漸取得了上風,就要準備將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快要打敗之際,那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忽然出招力大勢沉,不想將林一子手中的劍給打飛,香一子也被逼到角落。
「仗著騎在馬上,以高打低,算什麼好漢,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有本事你下來打!」
林一子往邊上一靠,香一子跟西楚霸王項羽鬼魂繼續戰鬥。
「哈哈哈哈!你們也就這點本事?告訴你們,用普通的武器是傷不了我的,有本事請來想要捉鬼的大法師,要不然休想抓到我!」
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用長槊逼開香一子,勒住馬韁繩,對著屋內喊道:「今天本王暫且繞平皋候劉無忌一命,明晚再來取爾等性命!」
西楚霸王項羽鬼魂說著便策馬離去,林一子和香一子在後面追趕,不讓其離開。
「先生,該某出手了吧!」
烏騅子雄急不可耐。
「不,不急,我另有打算。」
郅正眯著眼睛捋著鬢髮盯著那個騎著烏騅馬逃走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
「哎呀,先生,多好的機會啊。」
烏騅子雄急道,眼瞅著那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就騎著馬向平皋候府的大門狂奔,心裡十分著急。
「我算是明白了。」
郅正攔住了烏騅子雄,心中若有所思。
「哎呀!」
林一子和香一子雙腿自然是追趕不上騎著烏騅馬的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西楚霸王項羽鬼魂堂而皇之的逃走。
「你們為什麼不下來堵住他的退路?或者趁此機會關上大門,咱們來個關門打狗,豈不美哉?」
林一子和香一子抬頭看向了郅正和烏騅子雄所躲的屋檐氣憤道。
「二位兄弟,你們別說某啊,某也想幫你們,可是先生不讓啊。」
烏騅子雄趴在屋檐上對著林一子和香一子解釋。
「你們兩個先上來,咱們先離開平皋侯府再說。」
郅正命令一聲後,在屋頂上移動跳躍,離開了平皋候府,在附近的一個街道上落腳,而後烏騅子雄也緊隨而至,林一子和香一子旋身而起,跳上屋頂後,最後跟落在了郅正身邊。
月色下,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郅正走在最前面,烏騅子雄生著悶氣,林一子和香一子也很不高興。
「先生,你給某站住!」
烏騅子雄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前面走的郅正喊了一聲,郅正隨即停下腳步轉身,微笑著看向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
「怎麼還生氣了?」
郅正看著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氣哄哄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先生,你還笑得出來?咱們來這裡是為的什麼?不就是為了抓住這個以西楚霸王項羽為名義到處殺人的惡人嗎?怎麼您今天非要把他放走?」
烏騅子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郅大人,按理說,您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啊?歹人就在眼前,您卻故意放跑了他,郅大人你一定是有別的什麼考慮吧?」
林一子捋著山羊鬍詢問道。
「哈哈哈哈!」
郅正爽朗一笑,指著林一子看著烏騅子雄道:「你看看人家,才跟我多久,比你聰明多了,我比任何人都想抓住假冒西楚霸王項羽鬼魂的歹人,但是我敢肯定,謀劃這一切的,絕對不是一個人,而是有一個團伙,最少有好幾個人。」
「先生,您為什麼這麼說?」
烏騅子雄這才靜下心來聽郅正的話。
「道理很簡單,一個人是完成不了這個殺人事件的。」
郅正肯定道。
「哦?什麼意思?」
烏騅子雄追問道,林一子和香一子則在旁邊聽。
「在剛才西楚霸王項羽和林一子和香一子打鬥的過程中,我發現此人功夫一般,但是力氣不小,但沒有達到雄大的程度,他晚上出來殺人,白天呢?必然在睡覺,以我的雪照玉麒麟為例子,一天要味好幾次草料,白天最少要餵三次,早中晚,睡覺前還要餵一次,那麼這個晚上出來裝神弄鬼的歹人他不但要冒著被官府抓住的風險,明目張胆的來殺人,他是有多少精力?難道每天不睡覺?
你們注意到了沒有,西楚霸王項羽的鬼魂居然從平皋候府附近來,他居然提前知道了桃候侯府大門占滿了怕死的官差,這說明什麼?」
郅正的一番分析讓林一子和香一子暗暗點頭。
「先生,這說明他確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伙,至於多少就不知道了。」
烏騅子雄徹底明白。
「是啊,想要知道桃候府邸門口是不是站在官府派來的所有官差,必然要在桃候府邸前面的街道上露面,咱們偷看都要趴在屋頂,他一人一馬那麼大動靜去桃候府邸大門附近看到時候不會被人發現?
所以他絕對不是一個人,而且此人敢一個人來,那就說明他有送死的勇氣,即便是失手被抓了,也不會招供同夥,反而讓他的同夥得到消息,離開滎陽或者躲避起來,等咱們走了再現身。」
郅正又解釋了一番,烏騅子雄、林一子、香一子徹底心服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