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拜託人把三箱罌栗搬出老宅後,正準備離開,想起若安和剛才那個男僕之間的互動。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主僕之間該有的互動,而且他好像無意中影響到了什麼,好像影響得還挺嚴重的……
想想,還是決定回來看一看。
萬一真的影響到什麼,他得負責啊。
「若安,我——」
魈走到客廳的時候,再一次被眼前的粉紅泡泡畫面羞得捂上雙眼。
呃……他今天是得罪月老了麼?還是欺負他母胎單身29年?怎麼每次都能撞到人家秀恩愛?
「抱歉抱歉,我馬上走!馬上走——」
說著,捂著眼睛小心翼翼地往後退。
但過於緊張,腦袋不小心撞到旁邊的柱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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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安從顧堯的懷裡起身,和顧堯一起站起來,朝魈走去。
「不用走了,今晚留下來吃頓飯吧。」顧堯對魈熱情招待好客道。
剛好爺爺去山上廟裡祈福去了,父親和母親今晚去燭光晚宴也不回家吃飯,家裡就只有他和丫頭,最適合招待哥們了。
「啊?你不是男僕嗎?」魈捂著撞得並不怎麼疼的腦袋,狐疑地看著顧堯。
「主人的意思。」
顧堯說這話時,勾唇故意朝丫頭看了一眼。
喬若安朝顧堯投去無語的眼神。
醋都消了,還玩主僕ary呢?
魈不知道顧堯在玩什麼,他本來拿了三箱罌栗就準備離開的,不過既然是若安的美意,魈爽快地答應下來。
「說起來,就我和你晚上一起吃飯嗎?顧堯呢?他晚上不回來嗎?要是他晚上回來,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吃飯,他不會揍我吧?」魈摸著自己的小寸頭,半開玩笑半調侃道。
他這次來,也是抱有看「顧氏太子爺的真面目」這個目的來的。
沒有其他什麼特殊目的,就是想看一看而已。
「他已經吃過醋了。」
喬若安說著,叫來管家,吩咐廚房準備晚宴。
魈「啊?」
晚上,喬若安和魈坐在餐桌上準備開席,顧堯去到廚房。
「給我安排一件事做。」
管家等一眾不知道自家少爺在玩什麼,聽到少爺這句話,紛紛嚇得差點把炒菜的鍋勺給顛翻了。
「少爺,您是親自想為少奶奶炒個菜嗎?」管家問。
顧堯快速掃視了一圈廚房,看到材料很豐富,心裡冒出親自為丫頭下廚的念頭。
不過,他只會看著百度上的菜譜做一些簡單的。
而且,那傢伙在場,他如果這時候做飯,那傢伙肯定會吃到的。
他要做飯,也只能做給丫頭一個人吃。
「不是。」
「那……哎呦,少爺,那我們哪裡敢指示您做事啊?」
管家老媽媽似的勸著。
要不是不禮貌,他都想把少爺推出去了。
顧堯心想待在廚房也不好,於是走了出去。
把這閻王送走了,廚房裡的管家一眾鬆了一口氣。
顧堯走到客廳,看到茶几上擺放得有些亂,患有嚴重強迫症和潔癖的他不能忍,於是蹲下來,開始自顧自地整理茶几起來。
喬若安跟魈聊了一會,見廚房快要做好飯菜了,於是起身幫廚房端湯。
一大鍋剛出爐的熱湯冒著騰騰熱氣,喬若安小心翼翼地端著。
在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因為鍋傾斜得太厲害,鍋內的熱湯傾灑出來,不小心燙到了喬若安的食指。
嘶。
喬若安擰起了峨眉。
顧堯扔下手中東西,飛奔過來。
下一秒,顧堯就將她被燙傷的手拽了過去,「痛不痛?」
顧堯將她那隻被燙傷的食指含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喬若安纖長的羽睫顫了顫,「沒事,我上樓處理一下就好了。」
「我幫你。」
顧堯拉著喬若安轉身上了樓。
一邊的魈眯起雙眼,看透一切的目光籠罩在顧堯和喬若安的背影上。
他一直都在觀察著他呢。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若安的男僕,但行為著裝上還有氣質上,一點也不像個僕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無意中闖入那間男士臥室的時候,看到若安和男人都站在窗邊,男人那高大英挺的身姿佇立著,一手抄褲兜里,單手捏她的臉,那專注的眉眼裡染著真實滾燙的寵溺繾綣,很像是學生時代時青澀的小男生在逗弄著自己喜歡的女孩。
那一幕,饒是大直男魈也懂得,那分明就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剛剛,若安被燙傷,他挨得若安最近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卻以連他都要驚嘆的速度第一時間飛奔而來。
如此緊張她,還含住她的手指。
這可是情人之間的親昵。
這個男人如果不是顧氏太子爺顧堯,他魈直播生吞一千把匕首!
……
臥室里。
喬若安先是被顧堯拉著站在衛生間的盥洗台前用冷水沖被燙傷的手指,然後又被顧堯拉著走到床邊坐下。
顧堯拿來醫藥箱,挨著她坐在床邊,拿起她被燙傷的那隻手,輕輕地往她燙紅的手指上吹氣,最後小心翼翼地上藥。
「燙傷不是很嚴重,已經不疼了。」
不過,手指被他含住的感覺還在。
柔軟,帶著溫熱,能夠瞬間緩解她受到的疼痛。
「以後那些事情讓僕從們去干。」
顧堯為她抹好藥後,看丫頭食指上的紅腫漸漸消去,這才放心。
喬若安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下樓吃飯吧。」
「好。」
下樓。
喬若安和顧堯落座,剛好飯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三人很是平靜地吃了一頓和諧的晚飯。
魈看著坐上餐桌,而且還坐在若安旁邊的男人,連吃飯都能吃得這麼優雅卓群,於是開門見山問道「其實,你不是她的什麼男僕,你就是她的男朋友,顧堯吧?」
顧堯朝魈瞥了一眼,算是默許。
魈看向喬若安,喬若安也是沒有否定。
yes!他猜對了!
魈在心裡給自己比了一個勝利的剪刀手,僥倖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既然是男朋友,還是這老宅的主人,那為什麼要說自己是男僕啊?」魈睜大眼睛,好奇問道。
「難道是什麼新型aly?」
他做任務、做臥底穿梭於不少場合,見過不少紙醉金迷的上流人士玩各種aly。
束縛aly、制服aly,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