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記憶,要在五歲之後才漸漸的成熟,而他五歲之前的記憶,卻是一片空白,他努力的回想,自己以前見過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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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見過,那個時候的沈冰也是懵懂孩童,一樣也記不住他。
「就算我朋友來了,你也一樣可以陪著我吃喝玩樂,四處閒逛。」林楓寒說道。
沈冰只是笑著,兩人說著閒話,車子一路開回酒店。沈冰晚上還是住在酒店,第二天早上他才向林楓寒告辭離開,說是家裡有事,不陪他閒逛了。
林楓寒一個人,自然也沒有四處閒逛的心,就在酒店睡覺看電視。
下午二點左右,馬胖子風塵撲撲的趕到了南京,住進了昨天晚上沈冰住的那個房間。
馬胖子安頓好,就跑來林楓寒房間,然後把自己碩大的身子拋進沙發裡面,叫道:「累死胖大爺了!」
「胖子,你爺爺呢?」林楓寒問道,「不是說和你一起來?」
「他老人家有別人陪著。」馬胖子說道。
「哦?」林楓寒點點頭,問道,「那個劉北怎麼說?」
「我爺爺找人問了一聲,才知道那個姓劉的不厚道。」馬胖子說道,「他約了好幾個人同時看東西,說是後天下午三點看貨,看上了商議價錢,然後以競拍形式出售,自然是價高者得。」
「他如果誠心出售,倒也算了。」林楓寒笑道,「你不是說,你就是錢多人傻的代表嗎?」
「聽說,他還同時出售一副《清明上河圖》的殘卷。」馬胖子說道,「對了,你電話裡面和我說,你想要買什麼?」
「就是這個!」林楓寒說道,「《清明上河圖》。」
「逆天了也就是一副名家摹本,值得你如此重視?」馬胖子說道,「傾盡所有也想要入手?」
「胖子!」林楓寒站起來,走到他耳畔,低聲解釋道,「那幅殘卷和我爸的案子有關。」馬胖子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知道他父親身份的人,也是他絕對能夠相信的朋友。
馬胖子一愣,隨即伸手掩住他的嘴巴,低聲道:「我知道了!你別聲張,那幅畫賣不起價錢,我爺爺他們都不看好,你要買,完全可以撿漏。」
「嗯!」林楓寒點點頭,確實,只要故宮博物館那幅《清明上河圖》還在,劉北手中的那幅畫就是摹本,甚至是高仿品。
但是,哪怕是高仿品,對於他來說意義完全不同。
「你這二天都做什麼去了?」馬胖子岔開話題,問道。
「我跑去釣魚了。」林楓寒說著,就把昨天釣魚的事情,說了一遍,只不過說到自己無意中學了一聲貓叫,被沈冰表兄弟笑死的窘事,馬胖子也是笑個不住。
「優雅俊美的大貓!」馬胖子哈哈大笑。
「你還說啊?」林楓寒說道。
「大貓,我今晚請你吃三文魚?」馬胖子笑道。
「不要。」林楓寒搖頭道,「我不吃三文魚,每次吃了我都要拉肚子。還有,我吃了二天的魚了,我不吃魚了,我要吃肉。」
「不吃魚的貓,都不是好貓。」馬胖子笑個不住。
林楓寒感覺,自己腦袋有些問題,釣個魚學貓叫,被沈冰表兄弟取笑就算了,居然還自己告訴馬胖子,這不,讓馬胖子笑死了。
所以,他不在說話,趴在床上看今天的報紙,一般酒店都會給客人提供本市的報紙。
看了一會子,林楓寒的目光突然被一則新聞吸引住,當即叫道:「胖子……胖子……」
「怎麼了?」馬胖子隨手翻閱著酒店房間裡面的菜譜,誰讓他是胖子啊,容易餓,這個時候他就感覺餓了,正準備叫個下午茶什麼的先吃著。
「你過來。」林楓寒叫道。
「哦?」馬胖子當即走了過去,看著林楓寒手指的一則新聞,問道,「夏季珠寶展?在上海?這有什麼好看的?到時候你有興趣,我們過去看看珠寶好了。」
「不是啊,你看——寶珠皇朝要參加,你說他會來嗎?」林楓寒問道,他心中極為期盼,希望能夠再見木秀一面,哪怕只是隔著老遠的看上一眼都好。
尤其是前天從王重陽口中得知,木秀今年春上開始就一直身體不好,在美國養病,他就更加期盼見到他。
馬胖子在床上坐下來,沉吟半晌,才說道:「小林子,他是木秀。」
林楓寒的手指撫摸過報紙,心中極為難過,老半天才說道:「我知道他是木秀,而我爸爸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可是,我還是很想見到他。如果他來上海,我也只想站在老遠的地方看他一眼。」
馬胖子輕輕的嘆氣,木秀——寶珠皇朝的大老闆。
一個「木秀於林」的人物。
他一向自負是賺錢的天才,但是,由於林楓寒的緣故,他也查過木秀的老底,發現自己的賺錢天賦,和這人一比簡直就不夠看的,這人才是賺錢的天才,或者說,連著老天爺都站在他那一邊。
「如果他來上海,你要見他很容易。」馬胖子說道,「但是小林子,你要有心裡準備,這樣的珠寶展,作為大老闆,他完全沒有必要露面。」
「我知道,你幫我打聽著,如果他來上海,你提前通知我,我去機場,遠遠的看他一眼就好。」林楓寒低聲嘆氣,「我聽說他病了,一直很是擔憂。」
「你聽誰說的?」馬胖子微微皺眉,木秀很少來國內,寶珠皇朝也和普通的珠寶公司不同,他們走極端高檔的路線,甚至專供一些歐洲皇室貴族,並非是普通的平民路線,一般人未必知道他們。
寶珠皇朝的東西,有時候你拿著錢都未必能夠買到。
「他是一個玉石雕刻師。」林楓寒說道,「就是雕刻這個的!」說著,他從襯衣裡面取出那塊「楓清影寒」的翡翠玉佩,遞給馬胖子看,然後把他遇到王重陽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重陽倒也罷了。」馬胖子說道,「那個邱素是怎麼回事?你原本那個房東的侄女,怎麼就有些不靠譜?讓你弄出這等尷尬事情來?」
「別提了,如果只是她腳踏兩條船,倒也罷了,可是你想想,我還認識沈冰,還……」林楓寒都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