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囉,我的主人,你南京玩的開心不?」接通電話,許願的笑聲傳了過來,問道,「那個邱小姐如何?」
「不如何,我們分手了。」林楓寒淡淡的說道。
「不會吧?」許願有些意外,林楓寒去南京做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是真的。」林楓寒說道,「我那房東太太誤會了,她侄女有男朋友,害的我做了尷尬人,別提這個,你找我有事?」
許願愣然,原來是女孩子腳踏兩條船啊?既然這樣,他也不好再說什麼,當即說道:「是這樣的,揚州和南京一起舉行了一個鑒寶大會,我這邊沒人,讓你做代表參加,可以不?」
「什麼鑒寶大會?」林楓寒愣然,他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這幾年民間收藏盛行,但是,不是所有的收藏者都知道自己所收藏的東西有沒有價值,是不是真的古玩,心存疑惑,所以,鑑於這種原因,在南京那邊舉行了一個鑒寶大會,到時候有名家鑑定師坐鎮,凡是家裡有古董的,都可以拿過去免費求鑑定,也會有一些大收藏家想要趁機淘換淘換。」許願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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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於古玩交流?」林楓寒問道。
「是的!」許願說道,「但是,這次規模比較大,各家古玩商有東西想要出手,都可以參與。」
「我用什麼身份參加?」林楓寒問道。
「我想讓你作為鑑定師參加。」許願說道。
「不!」林楓寒斷然拒絕,爺爺臨終之前再三囑咐,不可以讓人知道祖傳的摸玉診金術和素珍訣,否則,會招惹無窮麻煩。
私下裡他自己鑑定鑑定古玩真偽,倒也算了,實在沒有必要去搶人家大鑑定師的工作?
「讓我用古玩商人的身份去參加就好。」林楓寒說道,「也方便我淘換一點東西,做鑑定師太累了。」
「哈……」許願忍不住笑了出來,半晌,才說道,「還真讓那個胖子猜中了,他說你不會同意——而且,他也反對讓你用鑑定師的身份參加,既然這樣,我安排一下。」
「嗯,多謝。」林楓寒問道,「時間是什麼時候?」
「定在五月九號到十一號。」許願說道,「具體我會安排。」
「好!」林楓寒笑道,「謝謝你!」
「我的主人,你我之間說謝謝,實在是太生分了,你看,我都叫你主人了。」許願大笑道。
「你不就是躲避那幾隻老鼠,來我家避難的?」林楓寒不滿的說道,「不交房租的惡劣房客,和入侵我家園的殭屍一樣可惡,我要種二排向日葵,再種二排豌豆炮把你驅趕出門。」
他不說還好,一說之下,許願更是大笑不已,感覺這個玉主人真不是普通的逗,當即說道:「既然這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林楓寒說著,就掛斷電話,搖搖頭,把手機放口袋的時候,正好摸到口袋裡面還帶著溫熱的雞蛋,當即摸出來,剝掉蛋殼就開始吃。
「杯子裡面有熱水,你喝點。」沈冰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嗯!」林楓寒擰開杯子,喝了一口熱茶,輕輕的嘆氣。
「你什麼時候回揚州?」沈冰突然問道。
「估計還要過幾天。」林楓寒說道,想起烏老頭特意關照過,必須把那幅《清明上河圖》殘卷弄到手,這東西關係到他父親的清白。
想當年父親被人誣陷,至今蒙冤,為人子嗣,自然當以孝道為先,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想法子證明,父親是清白的——沒有盜取博物館也沒有把國內珍貴文物走私出國。
「要我開車送你回揚州嗎?」沈冰說道,「你帶著瓷器不好走。」
「這豈不是太麻煩你了?」林楓寒忙著說道,「我朋友要是開車過來,我就搭他的車回去,否則,再麻煩你送我?」
「你朋友是否靠得住?」沈冰說道,說著,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做了一個手勢,說道,「這些東西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你家還有什麼惡劣房客?弄二排豌豆炮趕緊把他趕走。」
「朋友靠得住,那個人——也沒有問題。」林楓寒說道。
沈冰點點頭,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小心點。」
「嗯!」林楓寒感覺,沈冰對他還是很關心,確實,元代瓷器太過醒目,盛名在外,被人盯上會出問題。
想當年為著某些東西,自己父母親反目,而他成了孤兒。
「對了,沈冰,你和李白很熟?」林楓寒好奇的問道。
「嗯。」沈冰點頭道,「怎麼了?」
「李老頭說,他手中有一副《清明上河圖》,我很有興趣。」林楓寒直截了當的說道,「那天在你家,他說起過,要找我談個大買賣。」
「我也聽說過這事情。」沈冰說道,「但是,那不是我能夠做主的,你有興趣,我幫你聯繫問問。」
「好,多謝!」林楓寒忙著說道。
「說謝有些生分了。」沈冰笑道,「明天你的朋友就來了?」
「是的!」林楓寒說道。
「那你明天就不需要我陪你了?」沈冰突然問道。
「呃?」林楓寒聽著這句話,似乎有些不對勁啊?仔細想想,沈冰的語氣中,好像還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喂,沈冰,你什麼意思啊?」林楓寒忙著問道。
「你有朋友來了,自然不用我陪著你吃喝玩樂,四處閒逛了。」沈冰說道,「我很少碰到談得來的朋友。」
「哈哈——」林楓寒聞言,頓時就笑了出來,說道,「我也差不多,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你,還有你表弟,感覺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一點生疏感都沒有——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有一見如故,現在算是相信了。」
「緣分!」沈冰有些諷刺是笑了一下子,半晌,才低聲說道,「也許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
林楓寒搖搖頭,很久以前都認識?這是不可能的?他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過揚州……
不對!
林楓寒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只不過太過久遠了,或者說,那個時候他實在太小太小了,記憶本來就不清楚,如今更是模糊,難道說,他以前真的見過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