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要不還是信吧。→
不然這會兒就在郊區,待會兒韓姐姐一惱火,當場表演一個白刃刀狼的操作,那也怪嚇人的。
有了飛鷹這句話後,於是……
「我骨折過。」
「我被匕首刺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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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人送稱號:多災多難的魔頭CP。
「我有女朋友。」
! ❉
什麼!
你們一個有男朋友,一個有女朋友,該不會就是彼此吧?!
網友:我有一個腦洞,你倆不會是在官宣吧?!
飛鷹確實很有魅力,他今天已經展示過了。
雖然五官上來說比不上那些明星,可是他的帥氣是無法掩飾的。
軍人的帥,不是靠外在。
大家齊齊地看向韓晴曼,看著她那心不甘情不願不想掰下手指的模樣,眾人討伐道:「你都已經有男朋友了,還有女朋友這過分了吧。」
「我也可以有?」不服輸的韓晴曼說,「我當個渣女不介意吧。」
「介意!!」
「哎呀……開玩笑的嘛,好啦好啦。」韓晴曼說著,收起了一根手指。
然而飛鷹的輪次也結束了,其他人都是光蛋,而韓晴曼只失去一次,因此也不算輸。
她所謂的輸,只是輸給了飛鷹而已。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遊戲結束,韓晴曼還嘀咕著說:「居然輸在了沒有女朋友上,我該好好反省我自己了。」
眾人:「……」
大可不必。
懲罰時間。
韓晴曼意思意思地彈了周野三下之後,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影出現在身旁:「我來。」
周野抬頭,瑟瑟發抖:「飛、飛鷹教官……您親自執行啊?」
「嗯。」
所有人都停下了互彈,看好戲。
網友:此時,周野小朋友感覺自己的生命仿佛走到了盡頭[狗頭]
【快放過孩子吧哈哈哈飛鷹教官你吃醋也不帶報復小朋友的啊!】
【提前心疼周野一秒,孩子好慘hhh】
【來自飛鷹教官的死亡凝視23333】
飛鷹摩拳擦掌,周野狠狠地吞咽了一口,「鐺」的一聲,周圍的人仿佛不用麥都聽到了那響亮的一下,紛紛倒吸一口氣。
「啊疼疼疼……」周野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一隻手直拍大腿。
……看著都疼!
「你幹什麼呀!」韓晴曼呵斥了他一聲,「你怎麼來真的,看把孩子給疼的!」
「不能來真的?」
「倒也不是……」玩遊戲嗎,哪怕是綜藝,有時候也是來真的,但是……「但是小野不是弟弟嗎?你稍微收著點力。→」
「哦,」飛鷹面無表情地應著,「還有一下。」
周野想死的心都有了,抬起頭,兩隻眼睛都淚汪汪的。
是真的疼,不是綜藝效果,誰挨誰知道!
「等等——」韓晴曼兩手一攤開擋住,「黑玫瑰chance,我幫他擋。」
「哦,」飛鷹也不說什麼,「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其他人:……
飛鷹那準備動作,仿佛真的要下死手一般,把周野嚇壞了,拉了拉她的衣角想說還是自己來承受吧。
但韓晴曼本來就坐在外面,她不讓開,周野這小身板也拉不開她,
韓晴曼也不閉眼,直勾勾地盯著飛鷹。
飛鷹屈起手指伸過去,大家都緊張得屏住了呼吸,等待一次飛鷹的怒火。
然而,跟剛才一樣響的聲音沒有響起來,大家再定睛一看,飛鷹的指腹貼在韓晴曼的額頭上。
「???」
就這?就這??
雷聲大雨點小,欺騙我們感情!!
哪怕最後,飛鷹也只是用指腹將韓晴曼的腦門往後一推,當是結束了懲罰。
與此同時,直播也在網友們的抗議聲中結束了。
大家一一下車,看到他們來到的是軍區烈士陵園,這才明白為什麼那麼早結束了直播。
飛鷹下車的時候在韓晴曼的身後,補了一句:「我殺過人。」
其他人:「……」
教官,遊戲已經結束啦!
現在他們都認為飛鷹是特種兵,特種兵執行任務殺過敵人,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大家覺得可惜的是,看不到韓晴曼那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手指的樣子了。
韓晴曼下車後側過臉,飛鷹站定在她的左側。
韓晴曼忽然笑了一下,左手微抬,比了個「四」。
那是她上一局玩剩下的數字。
總導演:「大家也看見了,我們在什麼地方。這是我好不容易申請到的一次參觀陵園的機會,待會兒進去之後,一定要保持肅靜。」
這裡的軍區烈士陵園,是不對外開放的。
裡面葬著許多因特殊任務犧牲的烈士,出於保密需要,進去參觀的人都要經過審核,並且不能帶任何電子設備,只許參觀,不能拍照。
入口處就有軍人嚴守著,總導演上前遞交申請通過的材料,一一核對過身份,才放了他們進去。
「曼曼,你怎麼了?」寧娜看韓晴曼一直盯著入口處的石碑發怔。
韓晴曼搖搖頭,沒說什麼。
前面的人一回頭,看到韓晴曼和守門的兩位軍人互相敬著軍禮,有些搞不明白,原來進來前要先敬軍禮嗎?
進去後全員嚴肅,不敢對英雄們有任何的不敬。
有的墓碑上貼有烈士的照片,有的沒有照片只有名字。
大家肅靜地參觀過去,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那是一位眉宇間和顧妄言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輕軍官,並且……
姓顧。
顧明耀。
於九年前犧牲。
這件事一直是未能被證實的一件事,顧妄言也從未想過去公開談論,他們不確定真假,便當成一個八卦隨便聽聽就過去了。
而這一刻,他們有一種很怪異的感受。
心裡酸酸的,脹脹的,看著那張和顧妄言相像的臉,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真的。
顧妄言的父親真的是因為救人質犧牲的。
大家站在那裡,一個個敬著不太規範的軍禮。
唯獨韓晴曼不在。
「曼曼呢?」寧娜壓低聲音,輕聲問周野。
周野四處看了看,指著一個方向說:「那是不是?」
「別過去。」飛鷹站在他們面前,攔住了路。
起先大家都有些不明白,直到他們一個個探頭看向不遠處,看到了跪在一個墓碑前的韓晴曼時,都怔住了。
離得有一段距離,看不清,幾秒後,韓晴曼的額頭貼在了墓碑上,雙肩微微抖動。
她在哭。
寧娜心裡一怔,忽然酸了鼻子:「那裡該不會……」
寧娜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
韓晴曼的親人埋葬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