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屋外忽然響起了什麼聲音,好像是花盆砸了。→
誰在外面?
柯宇:「我都說了趕緊走……」
尹森:「嘖,有什麼好怕的,你偏做賊心虛。」
聽這對話就知道,大概是柯宇尹森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柯宇為人正直覺得聽牆角不太好,想把尹三木拉走,尹三木卻覺得八卦不聽白不聽,非要留下來。
結果柯宇因為心虛,不小心打翻了一個花盆。
現在被發現了,兩人只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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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宇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尹森卻大搖大擺好像偷聽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直接推門進來:「喲,景狗!還真沒喊錯你啊,你怎麼跟那隻二哈一樣跪地上呢。」
「汪!」光臨對他們吼了一聲。
景恆還來不及悲傷「以後只能跟阿渙做朋友」,就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弄傻了。
跪在容渙面前的他,繼續跪也不是,起來也不是。
柯宇乾笑一聲:「那邊太擠了,想說景恆這邊的浴室會不會空著……」解釋了他們的來意。
尹森:「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對話的啊,你們聊得也不輕,我光明正大在外面聽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景恆跪在地上,但不妨礙他懟尹三木:「知道不當講你TM就給我閉嘴!」
容渙撫了撫額頭,拍拍景恆的手臂,意思是讓他趕緊起來。
「我偏要講!」尹森說,「放棄吧景狗,你跟容狐狸精沒戲了!搬起磚頭,你無法擁抱他;放下磚頭,你養不起他!」
尹森大膽放肆地表達自己聽牆角的結論。
景恆站了起來,「我磚頭呢?!我TM一磚頭拍死你信不信!」
「木木……」柯宇無奈地拉住了他的手,不住地道歉,「抱歉抱歉,木木不懂事,我這就帶他走,你們繼續聊。」
尹森不肯走,柯宇強行抱住他的腰往外拖。
尹森仍不肯閉嘴:「容狐狸你別原諒景狗,傷害是永恆的,記憶是無限的,他一隻沒用的哈巴狗給不了你無憂的未來——」
然而尹森話糙理不糙,景恆都覺得他說得對。
對是對,但景恆不甘心啊。
他回頭跟容渙說:「我不回去,我不當景少爺。至於朋友……嗯,如果容醫生不嫌棄我是個搬磚的,我當然求之不得了!」
說著,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景恆拉出他的行李箱說:「你要去洗澡嗎,我這還有新的衣服。洗完我們去吃飯啊,你還欠我頓飯呢。」
容渙接過來,笑著點點頭:「好。」
洗手間門一關上,景恆就無力地坐在了地上,抱著光臨一頓薅,嗚嗚咽咽的:「朋友……該死的朋友……」
·
尹森那個大喇叭,逢人就說景狗被容狐狸發了好人卡。
所以吃飯的時候嚮往也拿這事揶揄了一番。
「榮工頭,聽說你跟容醫生做朋友啦。」顧妄言說。
「吃你的飯!小孩子別多管閒事!」景恆跟斜對面的那桌瞪了一眼。
沈·我不是小孩我能管·向霆:「這麼高興的事,應該榮工頭請客才對啊。榮工頭,你不得請全節目組搓一頓?」
景恆一筷子插在米飯里,咬牙切齒。
狗男男!
容渙低著頭,嘴角勾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眼那兩口子說:「兩位少爺,饒了他吧,他都快養不活光臨了,放我兒子一條生路。」
嚮往:好滴,給容醫生面子[OK]
尹森抽了一張紙巾,揉成團,朝景恆後腦勺丟了過去。
景恆怒回頭,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丟他。
「尹三木你是不是想打架?!想打架食堂外面約!怕你我不姓榮!」
尹森沖他吐了吐舌頭,搖頭晃腦賤兮兮的。
「拉倒吧你本來就不姓榮。」
容渙反過來用筷子敲敲景恆的手臂:「他幼稚你也跟著幼稚嗎?三十歲了,還跟以前一樣咋咋呼呼。」
景恆被教育了只好轉回來繼續吃飯。
但尹森沒停手,一直抽紙巾揉成團丟過來,景恆周圍的地上全是紙團。
景恆忍無可忍,問:「阿渙,我真的不能申請打他嗎?他好欠扁啊。」
容渙抬眸,看了眼尹森說:「三木少爺,你再扔,我就關門放狗了。」
「我不信,光臨在宿舍呢。」
容渙視線往景恆身上一掃:「我還有隻大的。」
景恆配合地轉回去「汪」了一聲:「咬死你!」
「咦……」尹森一臉的嫌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景狗,臭不要臉!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柯宇拉住尹森的手:「別鬧了木木,你幹嘛老招惹他。」
「我看他不爽。」
柯宇無奈笑說:「他也沒惹你啊?你們有仇啊?」
「沒仇,我就是看不慣!」尹森的臉抬著,一臉的傲慢,「咬人的瘋狗變成只會吐舌頭的哈巴狗,看著膈應!」
景恆站起來,「是嗎?你看我咬不咬你!」
尹森椅子往後一蹬,腳往桌子上一踩,說:「你跟我凶倒是能耐啊?你有那氣勢,你怎麼不去叼只狐狸回來?瞧你那出息,畏畏縮縮的,膽小鬼!」
尹森意有所指。
嚮往二人吃瓜狀,吃飯配瓜。
景恆被尹森的話噎住。
他是膽小鬼,他認。
尹森沒罵錯他。
容渙站起來,把景恆拉了過來,跟尹森說:「三木少爺,你不是他,不要隨意評價他。你站在他的位置上,還不一定有他的膽魄。」
容渙拉了拉景恆,「吃完了,走吧,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