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門口想要求救的小弟:???
那小弟往右側一看,那是一面玻璃鏡,裡面清晰地倒映出了自己鼻青臉腫的模樣,陷入了懷疑之中。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這位大佬,你再說一遍?
誰欺負誰??
講個笑話,那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顧小少爺,人畜無害?
睜眼說瞎話遭雷劈好吧!
只是眼下,自家少主都跪趴在地上一副就算不服也沒辦法的樣子,那小弟要說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溫景焰一眼掃過去,嚇得那小弟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沒、沒有……他跑了……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們打不過他……」
那小弟就差哭訴自己被揍得有多慘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賀家少主微微動了動,臉看起來慘不忍睹,像是求饒:「焰爺饒命……我們真的不知道顧妄言是焰爺的弟弟……」
溫景焰不是獨生子嗎!
溫之明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姓顧的弟弟的?
他們這條道上的人都知道,溫家不好惹,那兩父子就是個大小瘋子,瘋起來不管不顧,這種人最是可怕。
他們沒有同理心,打擊報復的手段也是殘忍冷酷,招惹上溫家是什麼下場?
他要是知道顧妄言是溫景焰的弟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會收陸放那筆錢!
以為只是綁了一個家世不錯的大明星而已,結果竟然招來這路神佛……
溫景焰眯了眯眼,說:「賀少主,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銀水市不是我的地盤,要找你算帳也不是我來。顧老的金孫兒,沈老的孫婿,你這是一口氣往兩隻老虎屁股上拔毛啊,我可真佩服你。」
「什……什麼?」賀家少主的臉仿佛扭曲了,「陸放……」
「你綁人前,不查查清楚他們的身份的嗎?」
賀家少主說不出話來了。
誰能想到,娛樂圈裡的兩個大明星會有這樣的背景?
實在是想不到吧?有這背景還去混娛樂圈?兩位少爺你們真是害苦了我了!
「焰爺,這幾人怎麼處理?」
溫景焰揮揮手,笑:「拖下去埋了吧,蠢貨,活著也沒用。」
「焰爺——焰爺——」
不管他們怎麼叫,溫景焰都毫無動搖,視如螻蟻。
人怎麼會在乎螻蟻的死活。
「我可愛的弟弟呢?」溫景焰問,「他要是少根汗毛,母親該傷心了。→」
「我們的人還在找,聽賀家人的意思,小少爺應是沒事,」溫家手下說,「顧老培養出來的孫兒,武力值不低。」
「繼續找,完好無損地給我帶回來。」
「是。」
溫景焰就這麼靠著,閉著眼睛眯了一會兒。
他做了個小夢。
九年前他去到顧家,第一次見到了那位同母異父的弟弟。
他站在陽光下,而自己立在陰影中。
天真爛漫惹人憐愛的眼神看著他,乾淨得沒有一絲污漬。
夢裡的場景忽然截斷。
溫景焰睜開了眼睛,從夢中醒來,心口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手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溫景焰不躲不閃,眼裡也沒有驚慌恐懼,淡漠的眼神看過去:「我可愛的弟弟,你殺過人嗎?」
顧妄言一隻腳踩在他身下的椅榻上,右手持刀,身子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匕首就能貫穿溫景焰的心臟。
顧妄言的嘴角勾了勾:「沒有,但可以從你開始。」
溫景焰反而笑了笑:「小弟,像你這種溫室里的花朵,連小動物都沒殺過吧,你殺得了人嗎?我五歲的時候,就宰了一匹狼。因為父親說,我不殺了它,它就會吃了我。」
「我對你的成長史不感興趣。」
「你得知道。因為我們不是一類人。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你,而你還要給自己一個心理建設,否則,這匕首早就已經刺穿了我的心臟,而不是就這麼抵著。」溫景焰完全不像一個生命被掌握在別人手裡的人。
「你終於不裝了是嗎?」顧妄言嗤笑著,「在媽媽面前裝成一副好哥哥的樣子,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想借陸放的手毀掉我的事!」
「哦?」溫景焰一聽,反倒不是被拆穿了後的窘迫,他笑了起來,「你都知道了啊?結果卻裝著不知道的樣子?有點意思,弟弟這是想幹什麼?怕媽媽傷心?」
顧妄言匕首一收,持著刀柄從溫景焰的臉上而過,拳和刀柄齊齊砸在他臉上。
溫景焰被打得身體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他也不還手,嘴裡含著血還在笑:「看來是說對了。你不敢殺我,你殺了我,我們親愛的媽媽就會傷心。」
顧妄言揪著他的衣領將他從上面拽了下來摔在地上,騎了上去,刀刃抵著他的脖子,紅彤彤的眸子盯著他:「溫景焰,我哪裡對不起你,你要置我於死地?找陸放PUA我不成,就乾脆把我綁來這裡毀了我?」
暗室里架著攝像機,陸放想幹什麼,顯而易見。
之前的視頻用來毀他還不夠徹底,乾脆就製造一個更有噱頭的話題。
而這一切的主謀,他原本不相信是溫景焰!
他還以為至少母親在世的時候,溫景焰不會動這心思!
可是他錯了,他來到這裡,看到他,一切都明了了。
溫景焰笑出聲,舔了舔唇上的血:「對對,是這樣沒錯,之前害你不成,只好另謀他計。不過現在看來,陸放那個廢物又失敗——」
他的話沒說完。
匕首在顧妄言手裡一轉,換了個方位,刺入了溫景焰的手掌。
鮮血迸濺。
溫景焰一聲不吭,將痛楚都咽回了肚子裡。
幾秒鐘過後,他反而是大笑起來:「來,讓我看看,我天真爛漫的弟弟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閉嘴!」顧妄言捏著他的下巴,「再笑我割了你的舌頭!」
溫景焰腦袋一撇,躲開他的桎梏,看著身上人,笑起來:「是我錯了弟弟,我們是一類人,同母的血脈錯不了,以前看錯了你了。如果是你生在溫家,你就是第二個我。」
「我不是!」
「你是,」溫景焰說,「弟弟,血緣不會騙人,你現在想殺了我的心,都寫在眼裡。一念成佛,一念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