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經歷了這麼多,仍舊選擇拿回記憶的流浪者。
即便因為他就是散兵,許多人仍舊難以掩飾對他的好感。
紛紛期待著這位純潔善良的人偶,拿回過往的罪孽後,會如何去償還這一切。
「就這樣,納西妲將過往的記憶歸還流浪者,只見他摘下頭上的斗笠,伸出手,握住了那本屬於他的記憶。」
「隨後,大量的回憶開始在流浪者的腦海中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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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自由……」」
「「人偶?為什麼在這裡……」」
「「我倒覺得你也是人類哦。」」
「「大家都在,正好。」」
「「好刀,真為長正大人高興啊 。」」
「大量的回憶下,流浪者發出痛苦的聲音,逐漸回憶起了一切。」
「就在這時,正機之神忽然出現,對著三人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見狀,空趕忙上前對抗,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他,自然不會懼怕再一次和正機之神戰鬥。」
「就在正機之神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的時候,流浪者似乎終於緩了過來。」
「腦海中開始迴蕩著一個聲音。」
「「沒有價值的東西不會被保留。」那是屬於曾經的,散兵的執念。」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在這裡結束。」黑暗中,流浪者的手伸出,試圖抓住那最後的光。」
「從那無盡的黑暗中,抓住了曾經黑暗的自己,同時,另一隻手,也被黑暗的過去給抓住。」
「這一刻,流浪者終於和自己和解,轉變之風匯聚成一顆風元素的神之眼,替空和派蒙,抵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死吧!」流浪者的眼神變得銳利陰鬱,宛如面對渺小蟲豸一樣,冰冷地看著正機之神。」
「太好了!!!」
「是神之眼,散兵,不是,流浪者居然這個時候才擁有神之眼嗎?」
「太好了,這說明流浪者徹底的過去和解了吧。」
「好樣的,他撐住了。」
「沒錯,不可以在這裡結束。」
看到神之眼誕生的那一刻,天幕下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然而,諸如嬴政、劉邦、劉徹、諸葛亮、李世民等人,卻在流浪者說出最後那個「死吧」時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個語氣,這個眼神,那麼像散兵呢?
雖然流浪者接受了過去一切的記憶,有所轉變什麼的並不讓人意外。
但他們想的是散兵的記憶與流浪者的本質融合。
可現在看上去,為什麼好像只有散兵,看不到一絲流浪者的痕跡,是錯覺嗎?
應該是吧,畢竟流浪者的意志那麼堅定,而且目前面對的是敵人不是嗎?
眾人懷揣著希望,繼續看了下去。
「終於,正機之神再一次被擊敗,散兵冷笑著對派蒙說:「還用問嗎?我不可能輸給它。」」
這話一出,那熟悉的尖酸刻薄的一面讓天幕下不少歡呼的人都愣住了。
為什麼還是這樣。
就算是融合了散兵的記憶,五百年的彆扭生活讓他養成了這個性子,但難道流浪者的存在就沒有改變哪怕一絲嗎?
已經和自己和解的散兵,為何看不出一絲不同。
這真的和解了?
感覺就是換了個裝束啊,那個溫柔善良的孩子,拿回記憶後怎麼就跟徹底消亡了一樣,看不到一點痕跡?
「派蒙表示正機之神里也是他,有什麼可得意的。」
「「抱歉了,我對別人和自己向來同樣刻薄。」散兵冷笑道。」
「「記憶一旦恢復,往事就會追上你。」空說。」
「「哈哈,聽你的口氣,就好像在擔心我一樣。」散兵的語氣依舊鋒利,「別擔心,托你的福,哪怕我沒能改變什麼……也算是知道了不少真相。」」
「隨後,夢境到這裡結束,幾人也被帶回了淨善宮。」
「回到淨善宮後,散兵第一時間表達了對自己名字的不滿,而且在這之後,他也不可能回到愚人眾了。」
「「正如你所說,小吉祥草王,一切看似徒勞,但並非沒有意義,至少能讓不少人忘記我。」」
「「可那也不意味著你身上的往事就此消失。」納西妲說。」
「「另外,你傾盡全力去追求的事,它最核心的目的……並沒能達成,這一點還請你明白。」」
「「改變世界,改變過去……改變他人命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所渴望的答案是極致的毀滅……它的本質是虛妄。即便世上再沒有散兵,世界也不會遵循你的意志而動。」」
「啊?所以歷史真的就不要改回來了?」
「不是,到頭來就是這麼個結果,就讓散兵被眾人遺忘了,過去的罪孽怎麼辦?」
「這不對吧。」
「合著除了空小哥記得,納西妲能記得,散兵能拿回自己的記憶,其他所有人都只能蒙在鼓裡了。」
「這也太那什麼了吧……」
「那這樣一來,散兵身上還有罪孽嗎?」
「為什麼沒有,他只是改變了記錄和回憶,又沒有改變事實。」
「可是沒人記得啊,就算是受害者都不記得了,這些罪孽還有什麼意義。」
「對啊,就像散兵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記憶才能真正背負起這些罪孽一樣,除非找回記憶,要不然受害者無論如何也找不回過去啊。」
「親身體會和從其他地方知曉,完全是不同的兩件事吧。」
「這我不能接受,而且散兵身上真的一點流浪者的痕跡都看不到了,流浪者到底是找回了記憶,還是沒了啊。」
「有種流浪者被散兵吞噬的感覺。」
「隨後,散兵詢問納西妲,那些記憶是她故意放在世界樹里的吧。」
「納西妲也沒有否則,「過去的經歷使你成為了一個對我和須彌有用的個體,拉攏你的確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但在那之前,我想把過去的真相告訴你,如果只是利用,我就與『博士』毫無分別了。」」
「隨後,散兵詢問空為何在他跳入世界樹後去了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