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下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劉邦點點頭。
「怎麼說呢,在被雷神拋棄的日子裡,散兵應該是作為無根的浮萍存在於這個世界,而桂木、丹羽等人的接納,讓他擁有了成為人的潛質。」
呂雉總結道,「那些文本里不也說了嗎?在和人相處的過程中,散兵身上的關節開始變得和人一樣,身上人偶的痕跡也開始逐漸淡去,這應該就是他成人的一種轉變吧。」
「所以說,雷神認為他無法承載神之心的責任,而丹羽給了他一顆人的心。」
「但結果最終,因為博士的謊言,讓他誤認為丹羽畏罪潛逃,甚至還剝奪了無辜者的心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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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行為讓已經成為「人」的散兵無法接受,也就是所謂的第二次背叛。」
「但終究他的底色還是那個純潔的人偶,因此憤怒和怨恨並沒有吞噬他,直到最後那個孩子的離去,讓他徹底回歸了無根浮萍的狀態,他才因此加入了愚人眾。」
劉邦有些感慨,「不出預料的話,只怕連那個孩子的離去,可能都有博士的手筆。」
「被這樣的人算計,散兵走到這樣一條不歸路上,倒也不奇怪。」
「是啊,不歸路。」
呂雉感慨一聲,看了劉邦一眼,有些事,註定是回不去的。
即便知道了過往又如何,即便得知了真相,解除了誤會又如何?
散兵終究是走上了不歸路,這些年來成為愚人眾所做的那些惡事,雷電五傳的覆滅,幾度試圖殺死空的種種以及其他不知道的過往,終究是回不去了。
就像她們兩人,如今再怎麼共享尊榮,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夫妻。
當年沛縣街頭的日子,終究是回不去了。
「納西妲和空也同樣感慨,但也同樣認為,他的報復絕不正確,散兵必須意識到這點才能選擇未來的路。」
「等散兵緩和了一陣後,空和派蒙上前關注他的情況。」
「只見散兵依舊帶著那「惡劣」地態度嘲諷譏笑兩人,但明眼人也都看的出來,這種近乎自我保護的行為真正是因為什麼。」
「隨後壓抑著怒火,散兵繼續在世界樹中追查,但卻並沒有在世界樹內找到有關降臨者的記錄。」
「眼看一無所獲,空也沒有辦法,有些失望地向散兵說了句謝謝。」
「「別急著說謝謝。」散兵開口道,「看你這副沮喪的樣子……呵呵,就由我個人分享給你一些情報吧。」」
「「你的妹妹之所以被記錄在世界樹內,或許是與坎瑞亞有關。據說,她最初降臨到這個世界就是出現在坎瑞亞的國土上。」」
「「而且,是因為『天空』回應了召喚,她才降臨至此世。這是『丑角』親口所說,不會錯。他曾是坎瑞亞的宮廷法師,跟你妹妹一起生活過。」」
「「更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信不信隨便你,只能說,我不打算拿這件事騙你。」」
「「小吉祥草王,你也聽到了吧。」散兵抬頭,對著虛空說道。」
「「不來自世界樹內部的消息,能算我的收穫嗎?價值如何?」」
「「非常有價值。」納西妲說。」
「然後,就見散兵邪魅一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麼,接下來……是私人時間。」」
「說著,一股無形的能量罩籠罩了空和派蒙。」
「嗯?!!」
「散兵,你想幹什麼?!」
「臥槽,我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這不就開始搞事了嗎?」
「哎呀納西妲,就說這狗東西不能相信,結果還是。」
「你不是說能看好他的嗎?而且空小哥來監督,就是這麼監督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好啊,還真是死性不改,都知道事情真相了還在搞事。」
「你敢亂來試試!!!」
看到這一幕,剛剛還對散兵升起了不少同情的眾人頓時炸了。
一個個群情激憤,焦急的不行。
「派蒙和空也瞬間警惕起來。」
「只見散兵急迫地說:「小吉祥草王說得沒錯,我的力量殘存無幾,就算動用體內所有殘餘的神之力,也只能支撐這個屏障一小段時間。」」
「「空,我告訴你的秘密應該配的上一些感謝,現在,作為回報,希望你能回答我的問題。」散兵有些祈求地看著空說。」
見他這個態度,剛剛還有些激動的眾人稍稍平靜了一點。
「看起來,散兵不是想搞事,是有什麼要求空小哥。」
「那你好好說啊,搞這麼大陣仗,嚇得我以為又要戰鬥了。」
「「你要問我什麼?」空警惕地說。」
「「把手給我。」散兵伸出手。」
「空有些困惑,看了派蒙一眼,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伸出了手。」
「(……像這樣對話應該,還聽得見吧?)散兵的聲音在空的腦海中響起。」
「(你想入侵我的意識?)空警惕地問。」
「(不,已經做不到了。只能短暫地對你說幾句話。)散兵說。」
「兩人通過意念對話的時候,派蒙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有些擔心地撅著嘴,生怕空出了什麼事。」
「(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存在『歷史』被改變的事嗎?」)散兵問。」
「聞言,空瞳孔放大,震驚地看著散兵(等等,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可以了。」然而,散兵沒有回答,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鬆開了空的手。」
「派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詢問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謝謝他幫我的忙而已。」散兵說。」
「看到散兵這個反應,空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散兵知道大慈樹王的事情,他剛剛就該馬上否認的。」
「「再會了,你們最好早點離開這裡。」這時,散兵忽然轉身,向那棵數據之樹走去。」
「簡直,意識到不好的空趕忙上前,想要攔住散兵。」
「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當他做出反應的時候,散兵已經進入了數據之樹。」
「「反應很快嘛。不過,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而後,散兵的聲音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從今往後,『散兵』或『傾奇者』,這兩個名字,都將不復存在。」」
「「……那些死在踏鞴砂的,與我有關的人,應該過上另一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