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這般高潔的人,死前竟然也會露出猙獰的表情啊。」博士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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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裝置可不是騙人的。想瞞著外面的人解決這場災難,就必須用到它。只不過,那個裝置不是為你準備的罷了。」」
「「帶著憎恨的人更容易被邪祟附身,你盡情憤怒吧。我想看看這樣的心臟放到人偶里會帶來什麼效果。」博士說。」
「「反正沒有你,別人早晚也會利用那位純潔的人偶吧。否則,人類又為什麼要跟非我族類的東西做朋友呢?」」
「臥槽!!」
「這這這這這……」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做慣了燒殺搶掠的匪徒惡黨都覺得不寒而慄。
梁山上的那些好漢都忍不住渾身發麻。
「不是,博士他是人嗎?」
「這種話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難道人家就一定要被利用?」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散兵對丹羽那麼看重了,對於被遺棄的他來說,丹羽的那句話,就相當於給了他一個家,結果卻又被博士。」
「啊!!!某一定要生拆了這個該死的傢伙。」
「這傢伙一點人性都沒有,殺了散兵的朋友,還要用他憤怒的心來吸引邪祟附身,再放進散兵的心裡,這也太……」
「雖然還是不喜歡散兵,但他的過去也太慘了吧。」
「大概能明白這第二次背叛了,這是確實被接納又被拋棄。」
「博士去死吧。」
「「要將我的心……送給他……就告訴他,長正大人……也好,我也……好,都將他……視為……我們的一份子。」即便如此,丹羽掙扎著還是想要為散兵做些什麼。」
「不願讓那純白的人偶,墮入污穢的黑暗深淵。」
「「他不必做任何事來證明自己,人與人……不會只有利用。唯有你這樣的……才會如此……」」
「說到這裡,再也堅持不住的丹羽就此失去了生機,徹底的倒下了。」
「博士感慨道:「真是美好的理想啊,讓我有些愧疚,那就尊重你,改改我對自己的定義吧。」」
「「你要是樂意,就當我是個怪物,是個鬼魅好了。這樣你就算死,也不是因為愚蠢而被人所害,只不過是輸給了無法超越之物。」」
「「丹羽大人,讓我拭目以待。你的人偶朋友能成為人嗎?不不,當然不可能了。」」
「隨著丹羽徹底咽氣,博士也展露出了真身,「如此一來,『丑角』,你交給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製造空隙,令我們嵌入到稻妻的運轉之中……呵呵,如此有趣。」」
「「讓我為你介紹一個人偶吧,假如他有用,便成為我們的同志,若非如此……則化為浮塵。」」
「隨後,這段信息到此為止,看到這一切的散兵,也徹底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
「整個人顫抖著,捂著腦袋,胸口的情緒像是要撕裂胸膛炸裂出來一樣,壓抑的怒火絕望中帶著憤怒,怨恨中充斥著懊悔。」
「最終,化作那咬牙切齒的獰笑。」
「「……多托雷?哈哈哈哈……多托雷!!」」
「哎,散兵一定很難受吧。」
「他以為丹羽背叛了他,結果沒有,而且到死都在希望他能變成一個人。」
「結果命運的嘲弄下,他卻走上了一條和丹羽期望的截然相反的道路。」
「曾經妄圖成神,抹去人類存在的他,得知丹羽的心愿,該是何等的悲痛、懊悔、自責、憤恨啊。」
「一切的根源都是博士,這個該死的傢伙,遲早讓空小哥把他五馬分屍,凌遲處死。」
「得知這些,散兵和愚人眾徹底決裂了吧,今後要好好悔過,不要辜負了丹羽的期望。」
「就是,你要是能好好悔改,去贖罪,也算對得起丹羽了。」
「要是都這樣了還死性不改,就去和博士一桌,早點去死吧。」
「所以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找博士報仇了,但他們還打不過博士吧,畢竟愚人眾前三席都可以比肩魔神了。」
「哎,造化弄人啊。」
「看到這裡,他們終於知道了當年在踏鞴砂的真相。」
「但派蒙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他們看到的記憶是博士的視角。」
「這時,納西妲說:「我觸碰『博士』確認他是否消除所有『切片』時,從他心中讀取了這一段記憶,對你而言,應當算得上真相吧。」」
「原來這樣。」眾人恍然。
「既然納西妲可以讀取博士的記憶,那當時直接搜他的記憶,不就能知道那些「提瓦特的天空是虛假的」之類的知識了,幹嘛還要交換神之心?」
「大概納西妲也不能什麼記憶都讀取吧,或者她也不能一下子讀取那麼多東西。」
「所以說,這不是散兵自己從世界樹里找到的,是納西妲放在這兒的。」
「我就說嗎,納西妲是故意的,算好了,要讓散兵和愚人眾決裂,這樣才能為自己所用。」
「不愧是智慧之神,但為什麼要通過這麼迂迴的方式,直接告訴散兵不就好了。」
「大概自己發現的,能更深信不疑?」
「「這種東西……毫無意義。」這個時候,散兵還在嘴硬。」
「「是嗎?可記憶中的那個丹羽並未出賣你。那時在踏鞴砂,你帶著我裝置進入爐心,不是他的要求。」納西妲說。」
「聽到這話,散兵徹底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在發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那無法遏制的憤怒。」
「看著這樣的散兵,空和派蒙也只能讓他獨自冷靜一下,自己則在腦海中和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則告訴了他們事情的始末,最初,散兵被桂木撿回踏鞴砂,和那裡的人一起生活,後來散兵偽裝成楓丹工匠,引發一系列動亂。」
「之後,博士將丹羽的心臟放入裝置交給散兵讓他進入爐心去吸收所有污穢,負荷遠超預期,散兵卻活了下來,最終他疲憊的離開爐心,問工匠『這個裝置似乎保護了我,裡面是什麼?』」
「工匠回答:『丹羽大人畏罪潛逃,不過他給你留下了這份禮物,據說是你一直渴望的東西,是從無辜的隨從身上弄來的。』」
「之後,工匠從裝置中取出了枯萎的心臟。」
「散兵從未想到渴求之物會以如此殘酷的形式呈現在面前,殺死他人取來的心臟本是不祥之物,居然能從污穢中保護他。」
「散兵認為自己被背叛,卻又因為這種背叛讓他活了下來,所以把心扔在地上,毅然離開了踏鞴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