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一模一樣……」看著那個站在世界樹盡頭下的意識,納西妲自己也不敢置信。」
「「你就是……大慈樹王?」納西妲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身影道。」
「「嗯,就是我,這副樣子……讓你很驚訝麼?」大慈樹王點點頭。」
「「這裡重現了當年的世界樹與大地的模樣,但也終究是意識空間。由於你我的『本質』相同,所以我們也顯現出了完全相同的模樣。」大慈樹王說。」
「「為什麼……會『本質』相同呢?」納西妲問。」
「「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是我的『輪迴』呀。」大慈樹王道:「做為大慈樹王,我是世界樹的化身,而你則是世界樹上折下的最純淨的枝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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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即便樹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會生根然後長大,以另一種形式延續生命。」」
「「在你們面前的我,只是身為大慈樹王的我殘留的一絲意識,真正的我想必已經死去很久了吧。」」
「「唔……通過你現在的模樣來判斷,我大概已經死去五百年左右了麼……」大慈樹王審視著納西妲的樣子說。」
「所以,納西妲不是大慈樹王啊。」
「雖然關係很親密,但的的確確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只能說繼承了大慈樹王的很多東西嗎?好吧,能分辨出納西妲和大慈樹王不是一個人,五百年前的畜生大賢者還是有點眼力的。」
「既然這樣,不是更應該對納西妲好嗎?」
「那可是大慈樹王的輪迴啊,一群腦袋進水的狗東西。」
「明明長著同樣的臉,但大慈樹王不管是聲音還是眼神,都好溫柔啊,像個媽媽一樣。」
「其實也差不多吧,她是世界樹的化身,納西妲是從世界樹上折下來的枝杈,就相當於是她誕下的孩子一樣。」
「隨後,納西妲詢問大慈樹王,既然她們的本質相同,那她是否也會成為和大慈樹王一樣偉大的神明。」
「結果大慈樹王卻表示,即便本質相同,她們的經歷也有所不同,不會成為完全一樣的神明。」
「但納西妲的遭遇,也許會讓她成為比自己更加偉大的神明。」
「「所以命運才是終極的知識,對嗎?」納西妲像是在面對考官一樣,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真是不錯的想法,我很認可。」」
「「放心吧,智慧的成長其實也如草木一般,你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花朵綻放。」」
「空也在一旁打氣道:「我也相信納西妲一定會成為非常偉大的神明。」」
「「現在想想教令院賢者們的眼光可真是沒救啊……」派蒙聽到大慈樹王這麼說都忍不住吐槽。」
「「謝謝你……這真是一件令人無比開心的事,自己一直仰慕的目標,其實是不同命運的自己……能和你說話真好,大慈樹王,我一直都好想見你……」納西妲聲音有些顫抖地看著眼前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身影。」
「唉,小吉祥草王是真的很仰慕大慈樹王,渴望有朝一日能見到他,得到她的認可啊。」
「太好了,納西妲一直很自卑,這下子有了大慈樹王的認可,她也能真正自信起來了吧。」
「就像是小鳥兒找到了媽媽一樣。」
「真好啊,時光要是能停在這一刻多好。」
「不行,這是錯誤的永恆之道,即便美好,即便前路不明,我們也要一起走下去才行。」
「我知道,這不就是感慨一下嗎?」
「「我又何嘗不是呢,從折下世界樹的枝,創造你的一刻起,我也一直期待著能這樣與你對話。」大慈樹王溫柔地說。」
「「能和我講講……關於為何要創造我的事嗎?還有你死去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納西妲問。」
「「嗯,我知道,你們是來尋求『答案』的吧?」大慈樹王點點頭,然後看向陰霾的天空。」
「「事情發生的那天,連天空都變成了這樣的顏色……」」
「「果然是坎瑞亞災變。」空毫不意外地說。」
「「當初除我以外的七神都被召集前往名為坎瑞亞的國度,而我卻有另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保護世界樹。」」
「「災難的降臨是伴隨著禁忌知識的污染而出現的,幾乎同一時刻,意識與世界樹相連的我也察覺了異樣。」」
「「精神上的痛苦開始折磨著我,當我趕到世界樹下的時候,它已經在被禁忌知識侵蝕了。」」
「「若非千年以前,我與赤王一同治理過禁忌知識的污染,那時候的我恐怕只會手足無措。」」
「「禁忌的知識……到底是什麼?」納西妲問。」
「「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也是無法被了解的『真相』。它從深淵之底而來,連我也無法將它理解。」」
「「世界不斷地在『排異』它,但也因此使得世界產生了種種不好的『症狀』。」」
「「如果放任禁忌知識繼續污染世界樹,恐怕整個提瓦特都會分崩離析。」」
「「居然真的會有連智慧之神都無法理解的知識存在……」派蒙難以置信。」
不僅是派蒙,天幕下的觀眾也都不敢相信。
「智慧之神都無法理解的知識,還有這種存在嗎?」
劉徹忍不住皺眉,實在無法想像,什麼知識會讓智慧之神都無法理解。
天馬行空的少年將軍,想了想道:「大概是和我們認知完全相悖的一些情況吧。」
「比如咱們是男主外女主內,女子負責生育,而禁忌知識是女主外男主內,男子負責生育。」
「或者男男結合生子,女女結合生子,跳起來會掉下去,掉下去會浮起來,一加一不等於二,一乘一等於三那種?」
「還有……」
「行了行了,別說了,朕知道了,確實是無法理解的禁忌知識。」
聽到霍去病說的這些,劉徹趕忙打斷了他的話。
心有餘悸地看了霍去病一眼,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不明白這小子是怎麼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尤其是什麼男子負責生育,男男結合生子的情況。
更是讓劉徹忍不住腦補出自己大著肚子的模樣,嚇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帝王臉都白了一下。
可算是理解了為何世界要排異禁忌知識了,這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