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識藏日,空帶著沒有怎麼休息好的派蒙來到教令院門口和艾爾海森匯合。」
「表明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大賢者阿扎爾的辦公室,在他的辦公室里,有歷代大賢者才有資格使用的操作台,許多機密指令和操作都是通過那個操作台完成的,其中必定也有釋放小吉祥草王的辦法。」
「「說起來,我一直想問,賢者他們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技術,才能將神明囚禁的呀?」派蒙好奇地問。」
「「光靠那些學者的水平自然不行。淨善宮中其實原本就有大慈樹王為了獨自冥想而隔絕一切外物的裝置……」」
「「而五百年前的大賢者將那個裝置改造,使其無法再從內部操控,也就相當於用神明的技術囚禁了神明。」」
「原來是用了大慈樹王的技術。」
聽到艾爾海森的話,天幕下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深埋心底的疑惑也得以解答。
「哼,朕就說那些賢者眼瞎無能,連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的關係都看不出來,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原來到頭來還是依靠的神明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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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輕哼一聲,不滿地說道。
「不過終究是納西妲太過放縱,要是我,直接用虛空終端控制整個須彌的人,殺進教令院,不愁找不出釋放自己的辦法。」
年少輕狂地少年將軍也是連連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想來換作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反應吧。
一旁的衛青見狀苦笑,「可惜神明愛人,以小吉祥草王對人類的態度,這種事她是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
「否則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了。」
「「那我們要怎樣才能接近大賢者的辦公室呢?」派蒙又問。」
「艾爾海森表示今天是識藏日,是教令院最重要的日子,教令院的所有人為了將近期的工作成果錄入虛空,都在忙碌著,教令院內外人流繁雜,正是混進去的好時機。」
「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大賢者離開辦公室,然後潛入進去尋找機會。」
「「怎麼說呢……果然感覺還是有些簡單粗暴啊。」空無力吐槽。」
「「是啊,畢竟是『明面上的計劃』。」艾爾海森點點頭,隨後便往教令院裡走。」
「「欸……難道我們就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嗎?」派蒙有些驚訝。」
「「不然呢?難道還鬼鬼祟祟不成?」艾爾海森反問。」
「派蒙無言以對,只能選擇相信,然後便一同進入了教令院。」
「果然如艾爾海森所說,整個教令院內部此刻一片忙碌,人們川流不息,來往不絕,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根本沒有功夫顧及身邊的人。」
「三人順利走了好一段路,才被一個認出艾爾海森的學者攔住去路。」
「「……書、書記官?」名為維拉夫的學者意外地看著艾爾海森。」
「見狀派蒙嚇了一跳,還以為被抓住了。」
「哎呀,這下可糟了。」
「該不會計劃剛剛開始就被逮住了吧,這也太那啥了。」
「出師不利啊。」
「果然和空小哥說的那樣,這計劃太簡單粗暴了。」
「怎麼說呢?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這下完了。」
天幕下的眾人見他們被攔住,也都嚇了一跳。
一個個握緊拳頭,掌心冒汗,滿眼揪心地看著兩人,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空和艾爾海森倒是很冷靜,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
「「是我,有什麼事,我趕時間。」艾爾海森理直氣壯地說。」
「「啊……不不,只是忽然在這裡見到你有些驚訝,因為我聽說前一陣子賢者們在找你,也不知道是什麼事……」維拉夫解釋道。」
「「那個,還有……請不要帶無關人士進入教令院。」」
「維拉夫看了空和派蒙一眼道。」
「果然,還是被攔住了啊。」
程咬金嘆了口氣道。
「我就說,教令院好歹是須彌最重要的地方,說是皇宮大內也不為過,這識藏日再怎麼忙碌,也不至於真就讓人隨意進出吧。」
「能走到這裡,應該都是因為艾爾海森的身份了。」
「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程咬金有些擔心地說。
「「無關人士?」艾爾海森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強硬起來,「你是如何得到這樣的結論的,毫無根據的推理,真讓你所在的知論派蒙羞。」」
「面對艾爾海森地不屑,維拉夫一下子就急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可是知論派最頂尖的學生,上次院內邏輯學的答辯也拿了學派的前三名,別看不起人了!」」
「「倒也不是看不起,只是身為知論派 的前輩,我認為你應該具備一定的思考能力。」艾爾海森一副過來人地樣子說。」
「「你看,根據你所了解的情報……我回來的目的,還有他們在這裡的理由,都應該是一目了然的啊?」」
「「是、是嗎?」維拉夫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你等一下,讓我想想,先別告訴我答案!」」
「「賢者們在找你……金髮的旅行者……無關人士……」維拉夫喃喃自語,然後恍然大悟似的:「難道說……賢者們想找的並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是這位旅行者?而你離開教令院這麼久也是因為……」」
「「噓——好了好了,不愧是知論派的尖子生,我想你猜的沒錯。」艾爾海森輕聲打斷維拉夫道。」
「「沒什麼,那我們就先走了。」艾爾海森客氣地點點頭,帶著空和派蒙就離開了。」
「「好的,辛苦您對教令院做出的貢獻了,書記官。」維拉夫熱情地點點頭。」
「就這樣,直到他們就此分別了,派蒙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剛才那是什麼跟什麼啊呀……那個學者猜出什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艾爾海森搖頭,「不管他剛才想到了什麼理由,反正他自己說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