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們趕忙進入溫室,提納里觀察了一下海芭夏的情況,確認她沒事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倒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啊。」派蒙看他強撐的樣子忍不住說。」
「「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唔……不致命,不要緊的。」」
「說是這麼說,沒一會兒的功夫,提納里到底撐不住了,突然坐到地上,卡卡塔見狀也從草叢裡跑了出來,悄悄抬起提納里,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隨後空和幾人交流了一番自己和散兵意識交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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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判斷出,博士應該是真的離開了須彌。」
「他的離開,對於他們,散兵以及教令院而言,或許都是一件好事。」
「所有人都不希望博士留下,這人做的也是真夠失敗的。」
「不過換句話說,能讓這麼多人討厭還活得風生水起的,也足以證明博士是真的厲害。」
「不管怎麼說,這總歸是個好消息。」
「是啊,幾乎成神的散兵,已經足夠麻煩了,再來一個博士,除了去請帝君,我都想不通要怎麼贏。」
「這應該算是空小哥這麼久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吧。」
「是啊,影那個時候都沒這麼困難,當然那也是因為影從未真正把咱們當過對手。」
「也就是將軍,給人的壓迫感強些。」
「那麼現在萬事俱備,要開始反攻了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救出納西妲了。」
「加油啊空小哥,迪希雅小姐!」
「確認了博士的動向,空和迪希雅悄悄返回須彌城,進入大巴扎。」
「此時,賽諾和艾爾海森也已經到了,人員到齊後,幾人依次匯報了自己的工作進度。」
「「虛空終端的改造工作已經完成,此外,要準備的道具也都備齊了。」艾爾海森點點頭。」
「「那下一個我來。」迪希雅說,「我和空去了禪那園,具體情況有些複雜,提納里找到了,但很不幸,他在戰鬥中受了傷。」」
「「……誰幹的?」聽到這話,賽諾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語氣中蘊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怒火。」
「「呃……這個問題有點,空,你覺得我該回答愚人眾還是散兵?」」
「「還是散兵吧。」空道。」
「迪希雅點點頭,「有些波折,但我們確定博士已經離開了須彌,所以排除博士這一目的順利達成,另外,提納里已經在靜養了,問題不大。」」
「說著,迪希雅還不忘安撫賽諾一下。」
「派蒙也在這個時候把提納里轉告賽諾的話告訴了他。」
「賽諾也表示,拉赫曼和他的鍍金旅團也被順利帶入須彌城,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見眾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艾爾海森表示可以散會了。」
「迪希雅有些意外,這個時候不應該說些提時期的話嗎?」
「「我得說,我只負責制定計劃,不是想當領頭人,你得請更合適的人做這件事。」艾爾海森道。」
「「你們教令院學者不都能言善道嗎?」迪希雅反問。」
「「容我提醒你,我的職位是書記官。」艾爾海森強調道。」
「「我知道啊,所以呢?」迪希雅不明白。」
「「意思是我在會議上負責記錄,一般情況下,不發言。」」
「……」
這番話不僅把迪希雅整無語了,天幕下許多人也都無語了。
「呃,這個艾爾海森,為什麼總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那麼讓人難受的話啊。」
「好吧,讓人無言以對。」
「他真的是個好冷淡的人啊,感覺都沒什麼情緒波動的。」
「迪希雅這算是遇到對手了。」
「又是文弱的學術分子,又是不善言辭的書記官,論嘴皮子,還有人能比艾爾海森更厲害的嗎?」
「無奈,迪希雅只能寄希望於空了。」
「就在空在思考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妮露忽然走了過來。」
「「大家好,我沒打擾你們吧?」妮露打了個招呼。」
「「沒有沒有,一會兒正打算去找你呢。」迪希雅道。」
「「來得正好,妮露小姐,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艾爾海森發出邀請,然後在妮露一臉迷惑的表情中,將識藏日那天的安排告訴了她。」
「聽完這話,妮露整個人都驚呆了,身子微微發顫,口乾舌燥,感覺大腦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們是我見過最大膽,又最令人心潮澎湃的須彌人了……」」
「「咳咳。」聽到這話,派蒙提醒地咳嗽了兩聲。」
「隨後,妮露表示自己有一點害怕,「但為了小吉祥草王大人,我願意嘗試。假如我的力量能幫到你們,就再好不過了。」」
「見妮露答應,艾爾海森又一次表示準備工作結束,可以散會了。」
「「想好說什麼了嗎?僱主?」見狀,迪希雅看向空。」
「只見空沉吟片刻,認真地說:「一切都很不可思議,明天,我們會改變許多事。大家就好好睡覺吧。」」
「這話一出,迪希雅直接笑出了聲,賽諾也表示行動前的一晚能否休息好,也是成敗的關鍵因素。」
「「……還好最近只有我在家,很清靜。」艾爾海森喃喃自語。」
「「欸?」迪希雅好奇地看向艾爾海森。」
「「沒什麼。」艾爾海森敷衍了一句。」
「不是,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所以艾爾海森家裡還有其他人,那個人很吵,現在不在家?」
「最討厭這種話不說清楚的人。」
「晚了,他不說,我今晚是睡不著了。」
「所以艾爾海森你到底有多喜歡散會啊,句句不離散會。」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們到底在識藏日準備幹什麼啊?」
「就是就是,之前討論的時候不說,現在給妮露講的時候還不播出來,幹啥要藏著掖著啊。」
「關鍵妮露一個舞女能幫上什麼忙,舞蹈,藝術?欸,那條法令嗎?」
「想不通,想不通啊。」
「明明各項工作都完成了,可還是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