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你有男朋友嗎?你看我行嗎?

    單芷柔就是隨口一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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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煙卻毫不猶豫地吐出了江幸川的大名,

    「江幸川。」

    「川哥?」

    回想起當年江幸川跟自己說過的話,單芷柔眼神不由恍惚了一下。

    「他還沒結婚嗎?」

    她去了外地後,換了號碼,便連之前的微信都換了。

    之後她只把顧清煙和傅錦瑟一些常聯繫的朋友加了回來。

    唯獨江幸川的,她沒有記住號碼,所以沒加回來。 ❄

    四年不見,單芷柔以為對方早就結婚生子了呢。

    顧清煙搖頭,

    「沒有,據說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前陣子聽陸寒生說,江阿姨因為他遲遲不談女朋友,懷疑他喜歡男人,這陣子不斷地找女人往他床上送,嚇得他家都不敢回了。」

    說到這裡,顧清煙難得勾唇笑了一下。

    大概是這件事真的挺逗的。

    單芷柔也沒忍住,勾了勾唇。

    大概是被江媽媽的神操作給逗笑了。

    「江阿姨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顧清煙順勢就調侃單芷柔,

    「所以你要不要當下好人,幫江幸川脫下單,免得他再被江阿姨摧殘?」

    「這關我什麼事啊,又不是我讓他單著的。」

    單芷柔被調侃有點不自然,臉都紅了。

    「怎麼就不關你事了?要不是心裡還惦記著你,他會一直單著?」

    顧清煙雖然昏迷了三年,又失憶了一段時間。

    可江幸川的寧缺毋濫,是真的叫她佩服。

    她覺得在一個女人都不喜歡你的情況下,依舊保持初心不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可是江幸川卻做到了。

    四年如一日,他還在暗暗地喜歡單芷柔。

    你問她怎麼知道的?

    那當然是江幸川本人跟她透露的。

    她恢復記憶後,江幸川曾向她打聽芷柔的動向,還跟她要了芷柔的微信。

    只是後來他有沒有跟芷柔聯繫,她就不知道了。

    現在看芷柔的反應,估摸是沒聯繫過吧。

    沒想到顧清煙會這般說,單芷柔微微咋舌。

    「他……」一直在等她嗎?

    顧清煙當起了說客,「芷柔,你如果有意想要發展新的戀情,不妨給他個機會,我相信他會對你們母女好的。」

    她昏迷三年,江幸川便也跟因此和單芷柔失聯了三年。

    江幸川也挺不容易的。

    「再說吧,我和他都這麼久沒見了,或許他早就不喜歡我了呢。」

    能有這麼一個長情的愛慕者一直愛慕著自己,單芷柔若說一點都不心動是假的。

    但到底四年沒見了,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還喜歡著她。

    又或者,她不確信對方會不會喜歡四年後的她。

    畢竟四年前她是少女。

    四年後,她是一位單親媽媽。

    顧清煙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神秘兮兮地說,

    「喜不喜歡,等我發個信息給他,看他來不來就知道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顧清煙說著便翻出江幸川的微信。

    準備編輯內容發給他。

    單芷柔下意識便要阻止顧清煙,

    「清煙,別……」

    她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江幸川呢。

    顧清煙按住單芷柔的手,

    「聽我的,他若過來,你就跟他試試。」

    「我……」

    就在單芷柔想著江幸川不一定會在得知她回晏城的消息,就跑過來的時候,顧清煙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跟著顧清煙將手機揚起來給她看,「看,這叫不喜歡你?」

    幫我留住她,我十分鐘後到!

    單芷柔看著微信上,江幸川發來的消息,臉頰止不住發熱。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竟然有點期待他的到來。

    其實在沒重逢楊一鳴的時候,單芷柔也是對江幸川有過心動。

    那時候兩人經常約著一起打遊戲。

    江幸川遊戲打的厲害,而且還是個野王。

    每一次和江幸川雙排。

    只要單芷柔被人殺一次,江幸川那局,便會追著殺過單芷柔的人狂砍。

    然後對方就會全部發文字問他,打野,你家法師是你媳婦麼,不就殺她一次麼,你至於一整局追著我殺麼?

    那種被人維護,偏愛的感覺,其實很惹人心動。

    每次和江幸川雙排,每次看他將那些陰她,越塔殺她的人,被江幸川操縱的英雄追著虐時,單芷柔都會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只是遊戲裡的那點心動單芷柔在重逢楊一鳴後,便沒有那麼熱烈了。

    加上那時候楊一鳴又那般熱烈地追求她,她便將遊戲裡對江幸川產生的一種錯覺性心動給淡忘於腦後,專心投入舊時暗戀之人的懷中。

    女孩子對於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對象的追求,大多數都是很難抵抗對方的。

    這也是單芷柔當初之所以投進去的如此迅速的原因。

    本就喜歡過的人,只要他稍微對你溫柔一些,你便很容易就迷失了。

    江幸川說十分鐘後到,便真的十分鐘後就到了。

    聽到樓下傳來的車子引擎聲,顧清煙曖昧的沖單芷柔眨了眨眼,「來了。」

    單芷柔臉頰微微一熱,竟不知道待會兒下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江幸川。

    低迷的情緒被轉移,顧清煙看上去也沒有那麼頹然了。

    她起床拉著單芷柔,

    「走吧,我們下去。」

    單芷柔深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下樓。

    與此同時。

    樓下的客廳里。

    江幸川緊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手時不時地搓著腿面,眼睛一個勁地往樓上瞄。

    給他倒水的陸寒生見此,不由搖了搖頭。

    都三十歲的人,怎麼整得跟個初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一樣,沒出息。

    在陸寒生將水遞給自己時,江幸川沒忍住問道,

    「陸哥,我這身打扮,應該沒有失禮吧。🍧♣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陸寒生抬眸瞅了他一眼。

    江幸川一身米色的休閒西裝,中規中矩,並無不妥。

    「沒有。」陸寒生如實回答江幸川。

    「那就好。」

    江幸川聞言,頓時露齒一笑,那八顆大白牙,差點把陸寒生的眼睛都給閃瞎了。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陸寒生頓時偏頭看向樓梯口。

    見顧清煙和單芷柔手挽手地從樓上下來,臉上一改往常的悲傷憂鬱,陸寒生眼底不由掠過一絲安慰。

    好幾日了。

    她臉上不見任何笑意。

    即便面對兒子的時候,不得不微笑,那笑卻比哭看上去還要令人難受。

    今日看上去倒還是不錯。

    果然女人還是比較更了解女人。

    這會兒,陸寒生不禁心酸自己在顧清煙的心裡,永遠比不上她的兩個閨蜜。

    前陣子,顧清煙為了導師布置的作業,熬夜看劇,做分析,寫觀後感,陸寒生讓她注意身體,別熬壞了,她壓根不聽。

    後來有一天顧清煙忽然主動早睡,陸寒生問她今日怎麼這麼乖。

    結果顧清煙來一句,錦瑟不讓我熬夜。

    當時陸寒生的心情那叫一個複雜。

    這幾日,顧清煙沉浸在傅錦瑟沒了的悲傷里無法走出來。

    無論陸寒生如何安慰,她都無法自行走出來。

    結果單芷柔一回來,顧清煙走出來了。

    陸寒生都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不過顧清煙總算是振作起來了,陸寒生還是很高興的。

    

    陸寒生覺得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不妄圖和老婆的好閨蜜相提並論。

    都說閨蜜好起來的時候,可以一起洗澡,一起睡覺。

    顧清煙和傅錦瑟和單芷柔認識的時候,他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都輸在了,還比什麼呢。

    看到單芷柔的那一刻,江幸川直接原地呆住。

    一如初見她那日。

    魂都丟了。

    原來第一次心動過的人,哪怕你多年未見,再見,也能二次心動。

    顧清煙望著坐在沙發上,傻傻看著她和單芷柔——

    哦不,確切地說,是看著單芷柔呆住的江幸川,不由笑了。

    她走上前,伸手在江幸川的眼前晃了晃,

    「幹嘛呢?再見到芷柔太興奮,僵住了?」

    江幸川驀地回神。

    意識到自己失態。

    江幸川尷尬地看了單芷柔一眼,清咳了一聲,先是討好地喚了顧清煙一聲小嫂子,隨後又故作鎮定地抬手去和單芷柔打了個招呼,

    「芷柔回來啦,好久不見。」

    江幸川的主動搭話讓單芷柔感到了久違的熟悉。

    即便四年未見,她和江幸川的再會,並沒有她想像中那般的疏離,不自在。

    反而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

    自然又不扭捏,令人格外自然,舒適,沒有任何突兀,或者勉強的感覺。

    單芷柔的性子也不是什麼扭捏的性子,她為人開朗樂觀,

    面對江幸川一如既往熱情的打招呼方式,她沒有一絲遲疑,笑著點頭說,

    「好久不見啊川哥。」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喚過江幸川『川哥』,唯獨單芷柔的這聲『川哥』叫他亂了呼吸,快了心跳。

    江幸川雙目清澈明亮地看著單芷柔,眼底好似除了她,再無別物。

    顧清煙在兩人對視的時候,便上前拉住陸寒生的手,將他拉出了客廳。

    臨走前,顧清煙還不忘拍了拍江幸川的肩頭,眼神鼓勵他,加油。

    江幸川意會顧清煙的眼神,略微羞澀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會把握住機會。

    顧清煙一副孺子可教的點點頭,然後便拉著陸寒生走了。

    出了客廳。

    陸寒生像是明白了什麼,他垂眸看向身側的小女人,

    「是你告訴幸川,單芷柔在這的?」

    「嗯。」顧清煙誠實地點頭,「幸川等了芷柔四年,也該讓他得償所願了。」

    顧清煙的眼眸驀地又黯然了下來。

    她略微傷悲地說,

    「錦瑟走了,我希望芷柔能幸福。」

    她的兩個閨蜜。

    一個已經不幸隕落。

    她不希望另一個,因為世俗的眼光而孤獨終老。

    江幸川是她認識的男人里,無論是家境還是人品,都是極好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江幸川的父母都是很開明的人。

    江媽媽更是放言,只要江幸川娶的是個女人,無論美醜、老幼,她都能接受。

    可見江幸川一直單身,把他媽都嚇得對兒媳婦沒任何要求了,只求是個女人就成。

    陸寒生聽出了顧清煙話語間的傷感,頓時抬手攬住了她的肩頭。

    他沒有特意說什麼安慰的話,只說,

    「他倆若是成了,江阿姨估計這回會直接登門拜訪,答謝你。」

    顧清煙大概是想起四年前,江家父母欲要上門感謝她開導江幸川,讓他一夜成長的事情,眼底的傷悲不禁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

    「江阿姨挺逗的。」

    陸寒生跟著說,「單芷柔若嫁給幸川,江阿姨估計能將她寵上天。」

    「怎麼說?」

    這個顧清煙就有點不能理解了。

    再開明的婆婆,也不至於把媳婦當閨女寵吧。

    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小到一千個婆婆里,才出一個這樣的。

    「我應該沒跟你說過。」

    陸寒生攬著顧清煙往兒子的樂園基地走去,

    「江阿姨她是個女兒控,幸川三歲之前,被江阿姨當成閨女養,留長髮,穿裙子。」

    「不會吧?」

    顧清煙驚呆了。

    「嗯,初中的時候,我被迫去了一次他家,江媽媽就給我說了他小時候穿女裝的事情,還拿來了相冊給我看。」

    「江媽媽也太有意思了,生兒子,卻當閨女養。」

    想起江幸川那張乾淨如塵的臉龐,顧清煙忽然臆想了一下女裝的江幸川。

    還別說,還挺美的。

    「確實挺有意思的。」

    江媽媽算是陸寒生見過的母親里,最風趣的一個了。

    有這樣有意思的婆婆,應該也是人生的一種趣事。

    顧清煙這會兒,倒是希望單芷柔和江幸川能成了。

    「希望他們能在一起。」

    顧清煙由衷地說。

    「幸川這一生沒對什麼人如此執著過,我想他是不會再讓自己錯過了。」

    陸寒生頓了頓,回頭看了眼客廳的方向,篤定地說,「你這閨蜜,怕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挺好的。」

    勇於追求幸福,沒什麼不好的。

    江幸川當年就是太畏畏縮縮,沒能早點出擊,才會給了楊一鳴追到單芷柔的機會。

    如果當年江幸川能夠早點跟單芷柔表白。

    說不定,單芷柔就跟他在一起了。

    畢竟那個時候,單芷柔對他,也不是全無感覺的。

    客廳里。

    單芷柔和江幸川因為顧清煙刻意讓他們獨處的行為感到有點尷尬,所以在兩人走後,約莫有一分鐘左右,兩人沒有任何的交談。

    最後還是江幸川先發話緩和的氣氛,「這些年來,過得好嗎?」

    也許是因為之前在樓上顧清煙說的那些話,讓單芷柔心中起了漣漪。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常心,可視線一對上江幸川的眼睛,她就會心跳加快,眼睛也下意識地移開。

    單芷柔平復了一下異常的心跳,抬手將散落在身前的鬢髮挽到耳後,略微羞赧地回答他,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江幸川見她還站著,連忙招呼她坐下。

    單芷柔在江幸川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面對面坐著。

    行為舉止都帶著說不上來的拘謹和緊張。

    「那個……」江幸川看了單芷柔一眼。

    單芷柔抬眸,「嗯?」

    在她抬眸的瞬間,江幸川忙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單芷柔搖頭,「不走了。這些年因為我,我爸媽跟著到處奔波,如今他們年紀大了,我不想再折騰他們了。」

    江幸川聲貝驀地高了幾分,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雀躍,

    「不走挺好的。」

    若不知道他此次是為自己而來,單芷柔不會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勁。

    但恰恰是因為知道,單芷柔才忍不住多想。

    他好像真的還喜歡著她。

    意識到這點的單芷柔下意識地握起了拳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個……」

    她啟唇想說點什麼。

    不料這時,江幸川像是醞釀好了情緒一般,忽地問她,

    「芷柔,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可能是沒想到江幸川會忽然這麼問,單芷柔愣了一下,隨後便是下意識搖頭。

    江幸川見此,一鼓作氣地說,「那你看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