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喜歡上厲冰山了?

    四季溫泉酒店,包房。

    霍思言叼著煙,剛將手裡的四個k丟在桌上,就見房門被人推開,一道筆挺的身影走了進來。

    「喲,老三來了!」他驚喜地挑眉,起身「你可是好久沒來參加我們四兄弟的周末聚會了。」

    西門龍翔見霍思言手裡只剩最後一張牌,好看的桃花眼一眯,立刻將自己手中的一大把牌往桌上一攪和「正好,三哥來了,我們也不用玩這鬥地主了,我們來玩麻將。」

    霍思言眸子一瞪「老四,你又耍賴!」

    開口的瞬間,他鷹爪般的大手已經抓向西門龍翔的胳臂。

    「大哥救命!」西門龍翔飛快閃身躲到宋承謹身後,同時還不忘向厲澤衍求救「三哥,你不在二哥又欺負我,快、快過來幫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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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四兄弟,以年紀排序,宋承謹是老大,霍思言第二,厲澤衍第三,西門龍翔年紀最小,排行老四,卻是他們中最滑頭的一個。

    宋謹言一面擋住霍思言的手,一面對西門龍翔笑道「好了,你們這點插科打諢的小手段,老三要是看不出來,這麼多年就白混了。」

    是的,他們三個從厲澤衍進門的一瞬,就覺察出這個男人的狀態不對。

    原本想活躍下氣氛,可見男人面色沉沉,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只能收了神通。

    霍思言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索性開門見山「老三,你怎麼了?是不是家裡新娶的小媳婦惹你生氣了?聽說你們快要辦婚禮了,不先帶出來讓哥幾個看看?」

    「對呀,三哥,你之前不是說今天帶她一起來的嗎?」西門龍翔探頭朝外面看了看「我三嫂人呢?」

    厲澤衍眸光微沉,面色又冷峻幾分「別提那個滿口謊話的女騙子。」

    三人一聽這話,不由得面面相覷。

    「什麼意思?她是騙你人了,還是騙你錢了?」霍思言的火爆脾氣立刻上來「跟哥說,哥給你報仇。」

    西門龍翔眉毛一挑,不可置信道「三嫂是騙子?她是什麼段位的?居然能把你給騙了?」

    厲澤衍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在沙發落座,拿起桌上的紅酒,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宋承謹見狀,朝著包房內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兩句。

    服務員點點頭,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數名服務員魚貫而入,送來新的滷味拼盤、水果拼盤等,外加幾瓶頂級洋酒。

    ……

    夜,南苑。

    顧輕輕歪著客廳的沙發上,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看著電視裡無聊的肥皂劇。

    她今天接到黃教授的電話,有個跟項目有關的研討會將在海南舉行,她要代表nt過去參會,打算先跟厲澤衍說一聲。

    良久,門外終於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她連忙起身開門。

    看到宋偉扶著滿身酒氣的男人走近時,顧輕輕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結婚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喝醉呢!

    想到宋偉白天說,他今天有個特別重要的會議,顧輕輕略微遲疑就轉身去了廚房。

    大周末的還要應酬,還喝這麼多,大總裁也挺辛苦的麼。

    十幾分鐘,顧輕輕端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上樓。

    房間內,厲澤衍靠坐在床頭,雙目微闔,柔和的燈光映照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比起平日的高冷,多了一抹煙火氣。

    

    顧輕輕唇角微勾,小心翼翼地將醒酒湯吹涼,送到他嘴邊。

    宋偉見狀,立刻懂事地退了出去,體貼地替他們帶上門。

    醒酒湯略帶腥辣的味道鑽入鼻腔,厲澤衍不悅地睜開眼。

    看清顧輕輕的一瞬,他帶著朦朧醉意的眸子裡,迸發出鷹隼般銳利的冷光。

    「滾!」

    冰冷的一個字,透著薄怒。

    開口的同時,他揚手,直接打翻了她手中的醒酒湯。

    顧輕輕毫無防備,被溫熱的液體濺了滿手滿身,立刻眸光沉沉「厲澤衍,你發什麼酒瘋?」

    「滾,你這個虛偽的女人,別在這裡惺惺作態,我看見你就覺得噁心。你就是個女騙子……」

    顧輕輕一愣,旋即就冷道「男騙子!

    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一次次哄我說要跟我生孩子,一次次不行動。今天來個救命恩人,明天來個舊情人,桃花多到泛濫。」

    她還好意思提生孩子的事?

    厲澤衍面色沉下,抬手抓住她的衣襟往床上一拽,俯身壓下「你不就想是跟我生孩子解毒嗎?你早說我成全你,我們現在就生,生完你就可以滾了。」

    顧輕輕猝不及防,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死死壓在床上。

    他的話,猶如驚雷在耳邊炸開,雷得她外焦里嫩。

    他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嘶拉——

    裂帛聲響起,顧輕輕陡然回過來,只覺得胸口一片冰涼。

    她的睡衣,直接被男人撕成了兩半。

    她水眸圓睜,身體的條件反射在瞬間快過大腦,一枚雪亮的銀針已經赫然捻在指尖。

    看著男人紅著眼睛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傾身而下,她瞳孔微縮,手起針落。

    厲澤衍一怔,眼睛一閉,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渣男!」

    顧輕輕忿忿地收起銀針,將他往旁邊一推,裹著毯子,大步離開。

    ……

    「小祖宗,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又白白放過了?」

    視頻那頭,羅子瑩聽著顧輕輕的複述,滿臉惋惜「咱們的終極目標,不就是孩子麼?」

    顧輕輕將頭埋在雪白的枕頭裡,烏黑的青絲陳鋪,瓮聲瓮氣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他那麼嘲諷,心裡煩得很。」

    之前,想要用強的那個人是她。

    可剛才她真的覺得恥辱、難堪……

    那一瞬間,有好多奇怪的奇怪的情緒在腦海中閃過,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用實際行動抗拒了。

    「我不知道那樣得來的孩子算什麼?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他,難道我要告訴他,他就是個為了給我解毒而生的工具人?」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懊惱地扶額「算了,等師父醒過來之前,我都不會再考慮生孩子的事了。不就是毒發嘛,一個月一次,反正也熬過這麼多年了,不差這幾次了。」

    在師父醒來之前,她決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幫師父治療上。

    羅子瑩又擔心又無奈「我看你是喜歡上厲總了。否則,依照你這懟天懟地,誰也看不上的個性,怎麼會在乎他說的那些話?」

    喜歡上厲冰山了?

    顧輕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