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吻已經不能再滿足兩個內心有著同樣渴望的人,他們的身體隨著本能的指引,糾纏、拉扯……
飛機師聽見聲音,想起韓碩的叮囑,無聲地放慢速度,讓飛機飛得更加平穩。
厲澤衍的手攀上她的纖腰,粗糲的指腹划過腰窩,那是她的敏感點。
幾乎是條件反射,顧輕輕一下子繃直了身體,腦袋「duang」地撞在機頂上。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一下子冷靜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厲澤衍清醒過來,立刻伸手過去檢查「我看看,沒事吧?」
顧輕輕吃痛,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走開!」
話落,她委屈地捂著頭轉身,丟個他個氣呼呼的背影,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剛才那一秒,他出自本能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厲澤衍的手僵在半空,神情微訕。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翻臉比翻書還快!
顧輕輕偷瞄著他的表情,愉悅地抿了抿嘴角「我警告你,別再靠近我。不要以為我答應給你生孩子,你就可以亂來。」
厲澤衍硬朗的下頜線緊繃,聲音戲謔「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誠實。」
顧輕輕臉頰一燙,故意惡狠狠道「哼,要不是為了兒子,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還是跟過去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厲澤衍腹誹著,嘴角緩緩勾起,深眸中滿是寵溺。
顧輕輕遲遲沒等到他互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頓時打了個激靈。
那是什麼眼神?
寵溺嗎?
這男人,是瘋了還是腦子鏽了?
她咽了口唾沫,緊緊地將自己的身體縮到椅子邊,儘量跟厲澤衍保持最遠距離。
厲澤衍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
……
幾小時過去,飛機終於在海城落地。
顧輕輕幾乎是立刻就解開安全帶,要下飛機。
她還年輕,她不想這麼早就死啊!
那麼恨她的人,突然寵溺地對著她笑,太不可置信!
可她越是著急,動作就越慢。
下飛機的時候還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人朝前撲摔出去。
完了!
顧輕輕心裡哀嚎,眼看著快要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一道身影閃電般落在她身前。
下一秒,她就跌進一個堅實有力的溫暖懷抱。
「慢點!」
男人的聲音低沉醇厚,那熟悉的炙熱氣息,瞬間就燙紅了顧輕輕的臉。
她飛快地推開他,轉身就跑。
厲澤衍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回味著那還沒來得及感受就消失的柔軟和溫暖,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呵,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顧輕輕走出幾步,電話就在包里震動起來。
看到是秦斯曼的號碼,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掛斷。
但很快,那邊又打了過來。
她猶豫片刻,按下接聽鍵。
立刻,那邊就傳來秦斯曼興師問罪的聲音「姓冷的,你是不是找到厲澤衍了?你是不是把他接回去了?」
顧輕輕將電話拉遠,等到那邊安靜下來,她才平靜道「是。」
秦斯曼一拳打在棉花上,心情更加不悅「我警告你,別亂來。他是我的!你別以為自己過河拆橋就能挾恩求報,他是我一個人的!」
「好啊,那你就看看能不能把他搶走了。」顧輕輕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她現在是顧輕輕,是小寶和念念的母親,不是那個記憶混亂的冷晚心了。
秦斯曼錯愕地看著手機界面,杏眼圓睜「騙子,冷晚心你果然是個騙子!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好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敢騙她,她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
停機坪。
厲澤衍已經走到等候的車邊,他打開車門,語氣淡淡「我去醫院,要一起嗎?」
顧輕輕看著他那張招蜂引蝶的臉,沒好氣道「就你現在這破衣爛衫、滿臉胡茬的樣子,也好意思去看兒子?就算兒子膽子夠大,不被你嚇著,你這滿身細菌,是想害他嗎?」
厲澤衍怔住,他想兒子了,這也有錯?!
他看著她,邪魅勾唇「那你還不幫我收拾?」
要不是她,他會搞成這個樣子?
顧輕輕翻了白眼「我幫你?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
厲澤衍深吸口氣,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塞進車裡「就憑我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你要是還想給我生孩子,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
她還沒檢查過他的身體,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外傷感染,趁著這個機會看看也好。
顧輕輕腹誹著,只假意掙扎了兩下,就如他所願地坐了進去,嘴上逞強道「我可不是為了你,我都是為了兒子。等到孩子生下來,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閉嘴!你以為我不是為了兒子?」厲澤衍摔上車門,轉身上車,丟給她一記冰冷的眼刀「不說話,我還能勉強把你當個女人。否則,你真以為我不能找別人。」
顧輕輕「!!!」
這狗男人,還想找別人?
她下意識就想說只能是自己,可動了動唇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太聰明了!一旦追問,她可能就要穿幫了!
厲澤衍看著她吃癟的樣子,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
…………
厲公館,南苑。
宋偉早已經等在那裡,看到他們回來,立刻就恭敬道「少……冷小姐,這邊是衍少的衣服,那邊是浴室。衍少喜歡的水溫是40°,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行了,我知道了。」顧輕輕淡聲打斷。
看著周圍熟悉的傭人,熟悉的擺設,她心裡五味雜陳。
可所有傭人都面色平靜,沒有因為她的臉而表現出任何驚訝,顯然是厲澤衍已經提前跟他們吩咐過。
宋偉低著頭,飛快地抿了抿唇,示意所有傭人跟他一起退下。
什麼都知道,卻還不承認自己就是少奶奶。
還是衍少說得對,少奶奶這是演戲沒夠呢!
很快,隨著房門「砰」地合上,房間裡就只剩下厲澤衍和顧輕輕。
四目相對,氣氛寂靜而敏感。
厲澤衍看到她腮邊那抹淺紅,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徑直走到浴室門口,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