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媚娘拎起閆辰的脖領子，下一秒，直接落在工地上。
閆辰站在地面上，腳還是軟的，一屁股「咚」下去，人還有懵。
周圍的景色明顯是「御龍山莊」工地，這地方他都走爛了。
從外婆家到這裡，瞬移？
閆辰站起來。人還有些懵。
「在這裡對吧。」媚娘拿走閆辰手裡的骨哨。
哨子在手骨上變回一節手指，手指跳回空缺的位置。
媚娘將右手食指，丟到地面。食指立起指端末節的一節，長長的兩節指骨橫著被拖著。
食指一跳跳的，速度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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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門口新砌的磚牆上，三節立即開始鑽牆，像是鑽土機的鑽子，「噠噠噠噠」，碎石飛濺。
「哇。」閆辰看著食指型號「鑽土機」，後悔了。早知道這節骨頭這麼有用，自己就抓著去鑿牆了。
「鈴鈴鈴」，身上手機鈴聲響了。
拿起來看見是劉警官。點進去發現已經打過來4個電話了，都沒信號。
閆辰看一眼周圍，沒看到巡邏的人，還是小聲的問，「餵？」
「睡了嗎？」劉警官。
閆辰：「……」就多餘問，「我睡著了也被吵醒了。這大半夜幹嘛？」
「我們找到白裙子了，需要你過來看一眼。」劉警官說。
閆辰皺眉，找到就找到，和他說什麼？又想讓他幹什麼。
「是在死者肚子裡找到的。我們需要你幫我們找出更多線索。畢竟……某些方面，你比我們懂。」劉警官說。
閆辰不語，看一眼停車場大門，神情驚嘆，已經鑿出一個拱門的形狀了。
「我不方便，明天早上再說吧。」閆辰推脫。
看一眼時間，半夜兩點半。
「早上八點有時間嗎？我去接你。」
這是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嗎？
閆辰嘆口氣，「我自己去吧。」讓外婆知道自己去警局的，豈不是要天天擔心？
掛斷電話。
「砰」，牆體倒塌，一扇拱門形狀的缺口出現。
拿節手指就以一個橫「7」字形立在拱門門口，在媚娘進去的時候，跳到媚娘的額骨上。
閆辰小跑著，跟著進屋，「等等我呀。」
一進去，睜眼瞎。
之前來，這裡面還有一點點光。現在這裡，是怎麼都看不到的。
閆辰打開手機燈光，跟著追出去，預防
手機燈光在黑暗中一晃一晃。
腳步聲一直在前方。
「哈。哈。」孫杰在腳步聲後面跑著，大口喘著氣。
長久呆在教室坐著，加上身體有些肥胖，他的奔跑速度並不快。
「噠噠噠噠噠。」
前面的腳步聲不停。
孫杰知道閆辰熟悉路程，沒有思考，一直跟著跑。
越跑越久。
越跑，感覺身邊的環境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柱子、水泥牆，一樣的停車位。
毫無變化的背景讓他視覺疲勞。
孫杰逐漸停下，「喂！你是不是迷路了？你停一下啊？」
前面的人真的停了。
孫杰叉著腰慢慢走過去。
前面的腳步聲等了一會兒，又開啟了。
孫杰有些生氣了。還沒出去？到底會不會帶路？
他們之前進來有這麼遠嗎？
前方閆辰的腳步聲沒停，孫杰也不敢停。
再次跑得氣喘吁吁，孫杰停了下來。
前方的腳步聲還在，似乎在走遠，隨即消失。
孫杰順著方向繼續走，腳步聲逐漸起來，「孫子！你慢點！你爺爺我跟不上！」孫杰大吼。
前方沒有人回應。
孫杰疑惑，停下腳步，懷疑前面的人是不是閆辰。
閆辰這貨至少會回應一下。
誰知他一停，前面的腳步聲也停，緊接著是一句悠長的聲音，「你喊誰是孫子？」
一張形似閆辰但神不是閆辰的臉飄了過來。
「啊！」孫杰大叫，身子向後跑，左腳踩到右腳，身子踉蹌一步側倒下去。
頭緊緊著看著那張臉，那雙眼裡的邪魅與戲謔飄了過來，「啊！」大叫著爬起來飛奔。
手機燈熄滅。
四周漆黑空曠。
有魂從四面八方的
四面八方的鬼從頭頂掠過。
凌晨一兩點，發生命案，吃黃鱔和螺絲，肚子裡是白裙子。
是貨車司機，三個月前在隔壁省。
與死者身份對得上。
師兄跟過來，拿了劉警官手機。
劉警官抓著一個紙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