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詹致威盯著她,眼中儘是陰狠毒辣的神色,他低低的笑著:「我的命你不在乎,姬雲煙的命,難道你也會不在乎?」聲音一大不小,但卻如同一顆驚雷般在眾人的心中炸開,讓人猛然的大驚。🍪😝 ➅➈ⓈĤ𝕌ⓧ.¢𝐨𝔪 ☮♜
「你什麼意思!」唐心和秦天南不約而同的喝出聲。
聽到秦天南的聲音,唐心眼中掠過一道幽光,朝他看了一眼,便移開了,微擰著眉頭落在那個詹致威的身上,心下在思量著,他是用一毒高手,莫非,給她娘親身上下了什麼毒?不過,這府應該不可能啊!畢竟納蘭嘯天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納蘭家族的人在醫藥方面有很深的天賦,就算納蘭嘯天,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出眾的煉丹師,如果她娘親身上被下了毒,他身為她最親密的愛人,不可能沒察覺的!
秦天南察覺到她看來的目光,神色微動,卻是斂下了眼眸,不再開口。
納蘭若塵和玄月兩人則在聽到那詹致威的話後,眼中划過一抺深思,眸光也落在他的身上,看他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曾經暗中動過什麼手腳?
「哈哈哈!你不是想我死嗎?來啊!別說你不能殺我,就是我身上有一丁點的痛楚,你娘親也會受著跟我一樣的罪!」他得意的眯起了眼睛,張狂而囂張的笑著,挑釁的看著他們,陰測測的道:「馬上放我們離開,否則,哼!信不信我就讓你娘親嘗嘗苦頭!」
聽到他的話,唐心幾人臉色一變,腦海中皆閃過一個可怕的字眼,盅蟲!而且還是子母盅!子母盅是分別下了兩人身上的,聽他的話,他體內的應該是母盅,而她娘親身上的,必定是子盅,如果母盅死了,或者這個身體受到一些什麼傷害,無論相隔多遠,子盅也會感覺得到,並且承受著同樣的傷害!但,若是子盅出了什麼事母盅卻是依舊沒事的。
「你下了子母盅?」雖然心中隱約猜到幾分,但此時,卻仍是心驚了一下,如果真是如此,在盅蟲沒解開之前,這個詹致威還真不能死,要不然,只怕連她娘親的性命也危矣!
「不錯!我就是下了子母盅,哼,也好在我早有防備,要不然,今日豈不是得栽在你們的手上?」他眯起了眼,感覺到身體的異樣越發的明顯,當即喝道:「把解毒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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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皺起了眉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微斂下了眼眸,如果放他離開,那麼,她娘親的危險根本沒有解除,而且指不定這還會成為他威脅的籌碼……
「快點!磨蹭什麼!還是你想讓你娘親也跟著嘗嘗你的藥的滋味?」低喝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鷙,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的女兒竟然也是用毒高手,能輕易解了他的毒藥的同時,還能給他也下了藥,不可否認,她,真的很出色,只可惜,卻成了他的敵人!
秦天南眸光微閃,看了唐心一眼,抿著唇,像是思量著什麼似的,靜觀著她的舉動。░▒▓█ 6➈ѕĤ𝔲χ.ⓒσ爪 █▓▒░納蘭若塵和玄月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前者是擔憂,後者卻是看了她一眼後,便將視線落在詹致威的身 上,像是尋找著動手的機會似的。
半響,唐心這才抬眸看著他,淡淡的道:「我可以給你解了身上的藥,不過,我要如何相信,你確實真的在我娘親的身上下了子盅?」
「不信?哼!如果沒有下,你以為,我為何會這般的有恃無恐?不過,你想離確認我倒可以讓你看看。」他陰測測的說著,嘴角勾起一抺陰狠的笑意,伸手便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乾瘦的胸膛,上面,皮肉之下,有一隻手指姆大小的東西靜靜的伏在那裡,這,便是母盅!
看到那隻母盅,唐心微不可察的一嘆,素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個瓶子:「拿去吧!」她伸著手,攤開手掌示意著,臉上儘是無奈之色。
「想騙我過去拿?哼!門也沒有,讓你身後的青衣婢女拿過來!」
聞言,唐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喚道:「青荷。」說著眸光卻是朝玄月看了一眼,在接觸到他的目光後,又朝那躲在詹致威身後的詹榮掃了一眼。
玄月眸光微閃,目光也隨著落在了那躲在後面的詹榮身上。
一名青衣婢女快步上前,來到她的面前,飛快的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接過她手中的那瓶藥,這才往那詹致威走去。
詹致威一邊注意著那婢女,一邊又注意著秦天南,還得護著身後的兒子,還得想著如何逃走,一心四用,自然也會忽略了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唐心與玄月的目光交流。
青荷把那瓶藥遞上前,然後便退至一旁,而那詹致威看了他們眾人一眼,便打開藥蓋聞了聞裡面的藥,見沒有什麼不對勁時,這才放下心來,而這時,他卻是抬頭看了秦天南和唐心幾人一眼,陰沉著聲音道:「你們最好別耍花樣!」
「藥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唐心挑了挑眉,淡笑著。
「哼!」他冷哼一聲,這才放下抵著脖子的匕首,倒出了裡面的藥丸來,就在準備仰頭服下的那一瞬間,玄月卻是瞬間揮力以著掩耳不及的速度朝那詹榮劈去,看到這一幕,那詹致威心頭一驚,手中的藥灑了一地,幾乎是本能的便要出手,然而,就在這時,一抺白色的身影卻是快如閃電般的掠出,手中的三枚銀針無聲無息的射入了他的身體,只看到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竟是在下一刻便暈死了過去,整個人無力的摔倒在地面上。
這一幕,快得如同閃電,讓周圍的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可也就在這時,一聲驚呼聲傳起,下一刻,詹榮整個人也倒了下去,他並沒有死,因為玄月用的只是刀背將他打昏了,會對他出手,也不過是分散詹致威的注意力罷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詭異的身手了,秦天南還是怔了一下,繼而回過神來,邁步走上前看了那昏死在地上的詹致威一眼,銳利而威嚴的目光一抬,朝身邊的唐心看去:「大小姐打算如何處理?」有母盅在身,別說是殺了他了,就是傷了他,夫人無論是在哪個地方,也會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