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怕石敢當

  「餵奇叔,抱歉抱歉,今天連續這麼多次打擾你」我開口說道。

  現在天已經差不多黑了,相信那個鬼嬰很快就會出現,可是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點了。

  何宇明和我一塊回來的,花隊長說晚點就過來,她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我讓她最晚不能晚過七點,七點天就徹底黑了。

  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的的聲音,說:「是小班吧?不趕巧,你奇叔現在出去了還沒帶手機,得晚點才回來,晚點他回來我讓他打給你吧?」

  這個,是嫂子的聲音。

  很奇怪,可能因為我爹和奇叔不是親兄弟,所以我叫奇叔的老婆也不叫嬸嬸,而是叫嫂子。我總感覺叫嬸嬸哪裡怪怪的,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我立馬說道:「這樣啊嫂子……行行行,你等奇叔回來跟他說一聲,我可能需要他的幫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嘮了幾句,嫂子就掛斷了電話。

  我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一樣,竟然在這個時候奇叔竟然還不在!

  身邊的何宇明也在打電話,他問他師傅。雖然好像他師傅已經喝醉了,但是好像有告訴他點東西。

  過了許久以後,何宇明才掛斷電話。我問道:「怎麼樣了老何?你師傅怎麼說?」

  「唉!我師傅又喝醉了,不過他說,金剛血蓮命格只會出現在女子身上。既然那個鬼嬰承襲了金剛血蓮命格的命,那麼應該就是有個不容易受傷的身體,其他的沒什麼。找到女子的經血,到時候打在那個鬼嬰的身上。

  雖然說經血屬陰,不過女子生前最痛苦的就是這個。到時候鬼嬰就會受到重創,我們也就比較好對付了」何宇明說道。

  「經血?」我問道。

  「對,就是那個……」

  何宇明剛要解釋,我立馬阻止了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是啥,不過就是我們現在哪裡去找到這種東西?」

  「也是啊!」

  說著,我倆就陷入了一陣沉思。我還能去哪找到這種東西?垃圾桶?

  到時候非得被人當成什麼變態不可,更別提什麼髒不髒的問題了。

  就在我倆想著的時候,我家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

  這個敲門的聲音,竟然還讓我感覺有點熟悉了。我想也知道,是花隊長來了!

  我立馬過去開門就把花隊長接了進來。

  我們並沒有繼續留在屋子裡,因為等會鬼嬰要是來了,我考慮到環境受限,不能施展開來,就跟他們提出去戶外的想法。

  空地可以讓鬼嬰的怨氣散發開,不至於窩在一起。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擔心家裡打壞什麼東西。我現在都還沒個正經工作,花隊長答應的報酬還沒來,我怎麼能再打碎房東家的東西?到時候可賠不起!

  說是擺陣等鬼嬰來,這個點我們還能擺出個什麼陣?

  我們魯班弟子也不太會擺陣,相比較其他門派,我們魯班弟子確實在擺陣這方面弱一點。

  說擺陣,只不過是讓外人放點心,不至於覺得我們不靠譜。我記得,在之前看過這麼一句話,說是擺陣能在開口就鎮住對方。

  花隊長開車送我們到了一個操場上,好像是一所學校。今天是周末,學校里一個人也沒有,可能只有幾個教職員工吧!

  夜晚的風很冷,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可是夜晚依然吹過來的還是刺骨的寒風,絲毫不見變暖的樣子。白天倒是可以穿穿短袖,晚上就不行了。

  我們幾個站在風中,我和何宇明都抖了起來,甚至連局子裡的人也有些不自覺抖了兩下,仿佛只有花隊長永遠感覺不到寒冷!

  我開口問道:「花隊長,你……你冷嗎?」我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問什麼你不冷嗎。雖然沒個對象,可是我還是懂一些的。

  花隊長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搖頭。

  我抖了兩下,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東西,問道:「花……花隊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這件事情吧,挺尷尬的,但是現在確實可能需要用到這個東西……我想問問你……」

  說著,我把嘴湊到了花隊長的耳邊跟她問了那件東西。

  剛聽到我這麼問,花隊長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我,我非常尷尬地立馬解釋道:「花隊長你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真的等會可能需要到這個東西。」

  花隊長瞪我的眼神,我都能感覺到分分鐘殺死我的那種。

  聽我這麼說,花隊長終於是不再用那種眼神望著我。可惜……她也沒有。現在來的人里就她一個女的,其他都是男的,更不會有這種東西。

  我笑著說:「算了算了,今晚就當做是拼死一戰吧!反正……我們這一行一念之間隨時都是生死。」

  話是這麼說,可是寒風吹了這麼久,我依然沒有見到那個鬼嬰的身影出現。

  花隊長不斷地在看著手錶,直到時針指到十的時候,花隊長問道:「小蔡,你們確定嗎?怎麼現在還不見動靜?」

  我搖搖頭,渾然是不知道中間的所以然出來。

  突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把手機拿起來,正是奇叔打來的電話。

  把電話接起來的時候,我聽到身邊好像有誰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餵奇叔,你回來了?」我開口問道。

  「對小班,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剛去別人家裡辦事去了,現在才回來」奇叔說道。

  「是這樣的奇叔,就是那個鬼嬰的母體……」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身邊竟然又傳來了一個聲音,非常激動地說了一句:「什麼。」

  我轉身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卻看到正是花隊長在打電話。

  因為還沒說完,我趕緊繼續說道:「那個鬼嬰的母體是金剛血蓮命格,我們查清楚了,關於金剛血蓮的事情,可能這事是不是會不好處理?」

  我又是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感覺到身邊有人迅速拉了我一下,把我往什麼地方帶。

  看了拉我的人一眼,是何宇明。

  只見現在花隊長和何宇明以及那幾個局子裡的人都在往操場的出口趕,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只好跟著他們。

  只聽見奇叔說了金剛血蓮命格的事,和何宇明說的基本一般無二,就是最後的破解方法上有一點問題。

  不是用經血,而是用童男之血。

  我把何宇明師傅說的經血事情告訴了奇叔,奇叔也不明白為什麼要用這種東西。他說:「不可能,不能用經血。雖然那個鬼嬰是母體生的,可是它又不是那個母體,怎麼知道中間的痛感?

  而且它也只是一個鬼嬰,鬼嬰鬼嬰,說到底就是嬰兒,嬰兒會知道這是什麼痛感嗎?」


  他們兩個的說法差的太多了!

  一個基本屬於至陰,一個基本屬於至陽,完全不沾邊!

  掛斷了電話以後,我才發現現在自己已經坐在了花隊長的車上。不知不覺,花隊長都已經開車走在路上了!

  我問道:「怎麼了?這是要去哪裡?」

  身邊的何宇明看了我一眼,說:「大事不好了老蔡,那個鬼嬰並沒有來我們這,而是直接去找那個男的了!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叔叔!」

  「什麼!」我驚訝道。

  「對,剛才我接到電話,現在局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就連那個男的都被搞丟了!」花隊長說著,竟然用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

  去局子裡了。

  這不可能啊!我今天才去過局子裡,我非常清楚這個地方。

  局子門口有兩尊石敢當,但凡是那些髒東西,不可能靠近局子!

  這也是基本每個局子外面都有兩尊石敢當的原因。石敢當鎮煞,能降得住那些東西,讓他們不敢造次。

  鬼嬰再怎麼說,就算承襲了什麼金剛血蓮命格,應該還不至於不怕石敢當吧!我想,這可是連鬼王來了都得怕三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啊!

  我迅速看了何宇明一眼,滿腦子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何宇明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那個鬼嬰非但沒有來找我們,反而直接跑到了一個它根本不能接近的地方!

  何宇明說不出話來,只能嘆一口氣。

  花隊長的車身邊跟著的全是警車,發出的鳴笛聲,著實是現在讓我有些腦子都大了。

  那個藍道跑了!上一次抓住他是偶然,這一次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把握能抓住他。

  我滿腦子全是藍道那天審訊的時候,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仿佛現在,他就在我的身邊一直嘲笑著我一般。

  媽的,這事還有完沒完!

  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我又重新給奇叔打了個電話。

  告訴了奇叔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以後,他也是挺意外的,讓我去檢查一下石敢當。石敢當要是被動了手腳,可能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過奇叔最意外的,還是那個鬼嬰竟然沒有來找我們反而去局子裡這件事。畢竟,這也是奇叔最先跟我說的,我才會去做這些準備。

  「小班,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對勁,你一定要千萬小心,那個藍道我非常擔心你會在他手上吃虧。一定不要亂來,處處小心!……」

  奇叔還在說,可是我已經渾然像無神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