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藍光符咒

  「隕落?太爺,您……」

  我依然是不知道該怎麼問想問的事情。我想問您也會隕落嗎?但是我想了想又不敢問了。

  誰都不是孩子了,知道哪些問題可以問,哪些問題最好別問。

  見到我這樣,狐老太爺笑著說:「怎麼?現在還敢當我的出馬弟子嗎?」

  「我……可是我……」

  「怎麼了?你在擔心自己的能力不夠是嗎?」狐老太爺開口說道。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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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東西終歸還是要你自己的才是真本事,依靠仙家的力量,永遠不是你的真正力量。我想,這點你還是要明白。」

  狐老太爺說完,我點點頭說:「明白,這個我當然明白。」

  這就是一種依賴的說法。如果我想依賴狐老太爺的仙力,那我可能也會成為下一個倒下的出馬弟子。

  「雖然我沒法收你為徒,但是我是真的覺得你小子有悟性。而且……」

  狐老太爺欲言又止。我追問道:「太爺,而且什麼?」

  「沒什麼。咳咳。」

  看起來,狐老太爺好像並不想說。我撓著腦袋說:「太爺,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讓你產生的錯覺,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麼你說的悟性。

  從小我也不是一個聰明的孩子,資質平平,考試也沒說考第一之類的。我想,我可能承蒙太爺錯愛了。」

  狐老太爺笑了,仿佛在告訴我我說的話有多可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可笑,反正我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可笑的人無疑了。

  講真的,誰能像我這樣了?我還親手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你啊,還是想太多。千里馬在找到伯樂之前,不也是一批連普通的馬都比不上的?」狐老太爺開口說道。

  說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算了,跟你說這麼多也沒用,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給你樣東西。」

  「東西?」我一臉茫然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其實,要是別人的話我可能還不會同意伸手。只不過現在這個是狐老太爺,他在我眼裡絕對不會有害我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害我,又怎麼會救我兩次?

  只見,狐老太爺把手放在了我的左手上。說起來很奇怪,他的手上布滿了皺紋,但是卻沒有讓我感覺到一絲的不舒服。

  突然,我的左手中指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像是一種千萬根針扎般的疼痛,細微又痛苦。那個位置,好像正是我戴戒指的地方!

  我潛意識地受到痛苦以後手回縮了一點,但是我的大腦告訴我,這個人不會害我的,於是又停下了自己縮回來的手。

  應該是不會的吧?應該不會!

  痛苦持續了片刻之後,我手上的痛感就緩和了點,狐老太爺也收回了自己布滿皺紋的手。

  他開口說道:「好了。」

  我連忙把自己的左手也收了回來,看了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此刻的戒指正發著微弱的光芒,很快又消失了。

  「太爺……這……這是怎麼回事?」我開口問道。

  狐老太爺笑著說:「雖然我沒辦法收你為徒,但是我還是想送你一份禮物。我在你的陰文戒指里加了點東西,陰文戒指左滑治療右滑傷害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從今以後,你只要右滑,就能拿到符咒。我都是根據你們《魯班書》上面的符咒給你布置的,一天只能有十張,不過我相信這十張只要你自己運用得好,就可以發揮出足夠的作用。」

  把符咒放在戒指里。

  我趕緊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戒指上,試著右滑了一下。

  只見我左手上的戒指突然間就散發出了一道藍色的光芒。藍光匯聚起來,竟然就變成了一張符咒的樣子!

  我能認的這張符咒,這張是「金剪飛刀咒」。可以由符咒幻化成飛刀的一張符咒。

  由於《魯班書》里直接造成攻擊性傷害的符咒不多,大部分都是藏東西而且沒那麼快造成影響的,所以我認的這張。

  正當我驚奇地看著看著,突然間這張藍光符咒就消失了,戒指也不再發光。

  我抬起頭來,不解地望著狐老太爺,他笑著說:「你要用手拿這張符咒,不然時間一到自然就消失了。」

  聽完,我又想試試怎麼用,結果誰知道狐老太爺阻止了我,說:「行了行了,你也別試了,回去以後可以慢慢試。」

  我沒有再接著嘗試現在在我眼裡已經是有些神奇的這枚戒指。腦海里想到了什麼,我趕緊跪下來說:「謝謝太爺!不過……這確實有點厚重了。」

  我以前用那些符咒,總是不能成功打在那些髒東西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我的道行不夠,還是我能力太差眼睛太瞎。

  這一次,我感覺到又一股力量把我直接從地上推了起來,讓我站在地上。只聽見狐老太爺開口說道:「你也別謝我了。覺得厚重的話,以後把我供奉在你家裡,我就是你的保家仙了。做不成師徒,我還是可以做做你的保家仙的。」

  保家仙?

  其實保家仙在東北比較多。意思如字面上可以理解的那樣,就是在家裡供奉一個仙家,到時候仙家可以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啊之類的。

  發財倒不至於,這還是得依靠自己的努力,但是可以保佑一家人不會挨餓就是了。

  「嘿嘿……太爺,我回去以後就把您供奉在家裡」我笑著說道。

  狐老太爺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你也已經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那我就跟你說我要說的事情了?」

  「嗯,太爺您說。」

  「我給你這份禮物呢,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接下來要說的事才是大事。」

  聽到「大事」這個詞,我是有些吃驚的,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事還能被這位大仙稱得上是大事。

  「你要替我去抓到一個人。」

  一個人?我開口問道:「什麼人?」

  「陰間有一種蟲子叫屇蟲,你知道吧?」狐老太爺問道。

  屇蟲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我立馬說:「知道,而且還剛剛被咬過!」

  狐老太爺笑著說:「我看出來了,你的體內到現在還殘留著屇蟲的毒。」

  「對啊太爺,我知道要替前一個人完成心愿才可以解屇蟲的毒,可是這完成心愿哪有這麼容易?我到現在也沒找到合適的人!」我抱怨道。

  「是的,你還是知道的人,至少還能暫且拖著,不知道的都是直接死於非命。」

  我問道:「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有這麼多屇蟲跑到陽間來了?這陰間的蟲子還能在陽間活著?」

  突然我的腦海里又想到了什麼,立馬接著說:「太爺您的意思是說有人在幕後操縱這件事情,這些屇蟲都是他放出來的?」

  狐老太爺一副正解的表情,說:「對,就是有人在背後控制這件事情。屇蟲確實不會在陽間存活太久,一定是有人用了逆天的法子,讓屇蟲活了下來,還肆意繁衍。

  屇蟲,需要先找到宿主下卵,在人的身體裡面下卵以後,只要屇蟲孵化出來,人就會斃命。而且要是被宿主身上的屇蟲咬到,還會變成你這樣,相信你比我清楚。」

  這太可怕了!

  在人的身體裡面下蟲子,這種說法不但噁心而且卑鄙,讓人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

  「我給你這份禮物,就是希望你能藉助這份力量去找到那些被屇蟲寄生的人,也就是他們身上的蟲卵,救他們,並且找到大蟲洞和幕後主謀。」

  「大蟲洞?大蟲洞是那些屇蟲出來的地方嗎?」我開口問道。

  「對,一定是有人建立了一個通道,把屇蟲直接引到了陽間來,你要消滅這個蟲洞。還有那個背後的操縱者,你找到了他以後,把他抓起來,等候我們發落。」

  突然接到了這樣的任務,我感覺到有些任務艱巨。

  狐老太爺也看出來了,他笑著說:「怎麼?你還覺得自己做不到了?」

  「太爺,真不是我覺得……那個人光是能打開一個蟲洞,我已經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了,又怎麼談得上什麼抓起來?」我委屈地說道。

  「既然你都對自己沒信心,那我也不能留著你了,自廢本事吧!」

  我還以為狐老太爺會好好勸我。誰知道,他突然就變了臉,一臉嚴肅地轉過身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去,這老頭變卦也太快了吧?我不就抱怨幾句?

  我剛想解釋,結果突然間我就感覺到渾身無力,眼前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老蔡,老蔡,醒醒!」

  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在叫我,似乎還在推著我,將我使勁地搖晃。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到一個人正蹲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是個醜男!

  熟悉的頭髮,熟悉的臉龐,熟悉的聲音。

  我嚇壞了,趕緊從地上坐了起來。臥槽,是何宇明這個醜男!

  「哇老蔡你終於醒了,怎麼突然睡在這了?」何宇明開口問道。

  睡在這了?

  我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現在,我正躺在樓道的地板上,背後是我的房間。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這時,我才想起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完了,那狐老太爺該不會真的廢了我的本事吧?好不容易才看了幾頁《魯班書》,這一下全給他廢了我還怎麼活?

  我趕緊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還在。

  想都沒想一下我就往右滑了過去,只見又是一張藍光符咒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沒事?」

  我有些遲疑,突然我的耳邊出現了這麼一個聲音,他說道:「小子,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別讓我失望,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是狐老太爺的聲音。

  他的聲音一消失,我瞬間感覺到背後一涼的感覺。

  臥槽,我現在是趕鴨子上架,想拒絕也沒轍啊!

  身邊的何宇明再一次開口問道:「老蔡,你沒事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身子說:「沒事。」

  說完以後,我又開口問道:「誒老何,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何宇明也是滿臉不解,說:「我也不知道啊!就在你家裡等你,然後突然有一個劇烈的敲門聲,我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你倒在地上了。」

  我突然出現?

  想著,我看了看身邊的樓道。

  雖然我住的地方是落魄了點,但是樓道里也還是有監控器的,不知道有沒有拍下來我是怎麼出現的。

  算了。

  我搖搖頭,推著何宇明就走進了房間裡。

  我把知道的整件事情原委都告訴了何宇明。只見何宇明氣憤地從凳子上站起來說:「媽的,老蔡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下一步會發生的事情我現在都能預料到了。何宇明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就去犯傻了。

  我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你別急,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現在我們先把花隊長叫過來,一起計劃一下怎麼把他們繩之以法。」

  我用盡全力阻止了何宇明,這才沒讓他犯傻。

  打通了花隊長的電話以後,她是興奮地說立馬就來。現在是凌晨五點,沒想到花隊長竟然還這麼有精神。

  本來我也覺得不要這麼早(晚)打擾花隊長休息,可是我後來想想還是越快越好,不能讓有心機的人得逞。

  很快,花隊長就跑到了我家門口敲門。因為花隊長有車的關係,她過來只需要十分鐘不到,而且這個點也沒啥車。

  一開門,花隊長就激動地問我:「小蔡,你都調查清楚了是嗎。」

  我把門關上了以後說:「先進來吧花隊長,我慢慢跟你說。」

  緊接著,我又跟花隊長進行了整件事情的敘述。

  儘管審理過這麼多案子,大概花隊長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鬼怪打交道。她聽完以後,臉上是愁雲密布,問道:「小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知道,她也沒法想到怎麼將這幾個人繩之以法。

  我想了許久,說:「我覺得,我和何宇明先去把那個同行的敗類制服,然後再恐嚇那兩夫婦自首,目前看來這個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之前那個男孩父親的死因我覺得你們也應該調查一下,作為另外一個案件的證據。」

  我很清楚的知道,第一個案件是小男孩的死,第二個案件是小男孩父親的死。這兩個案件,都需要他們血債血償!

  雖然大方向有了,但是中間怎麼和那個同行的敗類還有小男孩的叔叔嬸嬸見面的事情還沒著落,我們一下子就談到了天亮。

  天亮了以後,又是新的一天,但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會因為昨天沒逮捕你今天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