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見笑了見笑了,這個問題就不用糾結了吧?我覺得主要是自己受不了面對那些屍體,所以才不想從事這個工作」我開口說道。
其實論專業對不對口,學醫的出來送外賣,這也確實是太不對口了。
可能大家就是認為,學醫的出來除了當醫生就是開藥房,沒有人覺得還有其他出路了吧!如果有,那也是異於常人。
聽到我這麼說,這個法醫自然是知道什麼意思。法醫每天面對著這麼多屍體,還能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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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個法醫想了一會,望了望身邊那個局子的人。
這件事情確實是無所謂,畢竟我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告訴我了也是應該的。他開口說道:「那個男孩,我估計死亡時間是在早上八九點的時候,那個時候可能他們家人出去了,所以他才偷偷割腕的。也許有什麼心理疾病,比如抑鬱症,只是家裡人一直沒發現。」
「這麼說,他手腕上的傷就是唯一致命的原因?」我開口問道。
法醫點點頭,他又開口說道:「所以我才說你們可以走了,他早在今天早上就死了,你是今天下午發現的屍體。」
等等!
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不對勁!他不可能今天早上就死了!如果說這個小男孩今天早上就死了的話,那我是和誰在門裡面對話?
看到我停下了腳步又是這副表情,那個法醫和局子裡的人也停下了腳步。我再次開口問道:「你……你確定是今天早上就已經死了?」
「對啊!驗屍報告我都已經寫好了」法醫開口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我反而是更加愣住了。今天早上就死了?今天早上怎麼會就死了。
局子裡的人看出了我的異常,上來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我趕緊緩過神來搖搖頭說:「沒……沒什麼。」
我這麼說,顯然局子裡的人也不信,反而給我無緣無故增加了嫌疑。我連忙再次解釋說:「只是……我那份外賣寫的就是那家的地址,而且電話也是那個小男孩的!」
我不敢說中間我給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小男孩還按掉了電話這件事!我親耳聽到了房子裡傳出來手機鈴聲,而且他按掉了以後我的電話也立馬被掛掉了!
我不敢提,甚至不敢說!我怕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聽到我這麼說,那個法醫開口說道:「會不會是那個男孩的爸爸或媽媽點的?讓你送過去給那個男孩,結果你才發現這樣的事情?」
「不……那個男孩的爸爸和媽媽都不在了,只會是他其他家人點的」我開口說道。
但是我這一說,瞬間就暴露了什麼。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局子裡的那個人非常敏感,立馬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男孩的父母都死了?」
「我……」
霎時間,我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該怎麼說?說我送外賣過去的時候還和他說話是嗎?說他還掛斷了我的電話是嗎?這誰會相信?這……
這件事情歸根到底也是那個小男孩自殺的,畢竟調了監控我真的是下午才去了那家小區。很快,局子裡的人就把我放了。
我看著離開的時候,剛才那個局子裡的人看我全是一副懷疑的眼神,仿佛在質問我:「你是不是兇手?兇手就是你對不對!」
等我把外賣箱子和車輛送回公司的時候,天就已經很黑了。
媽的,還想著早點回去,現在反而更晚了。
本來這樣心情就不是很好,我又遲到了這麼久,老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說你怎麼回事?剛來上班每一個月就不會點送達了?又給我超時!」
什麼?
我趕緊打開手機來一看,臥槽還真是忘記點確認送達了!
本來想著送到底下去給那個保安先看著,結果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都忘記點「確認送達」!
本來超過時間就算已經送達,買家也沒說什麼,但是終歸還是超時了。買家能說什麼?都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我剛想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結果老闆立馬說:「行了不用解釋了!你看看你這個月都幹了什麼?你明天不用來了!我們廟小,容不下你這大學生!」
說著,老闆就走回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我……」
我一個人留在原地久久也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我又被開除了?
臥槽,今天也太倒霉了吧。
可能因為我真的刷新了外賣界的新低,所以老闆義不容辭就把我開除了。我連外賣的實習工資都沒拿全就被開除了,現在的這些行業都這麼難熬了嗎?
每個老闆都希望自己招進來的員工可以為自己帶來更多收益,如果他只能吃個保底,甚至倒扣,其實留著也沒有意思了。
被開除以後,我一路上都恍恍惚惚的。倒也不是擔心自己被開除的事情,畢竟這個月的工資還是會照發的,只是可能比較少。
我此刻的腦海里全是那個小男孩倒在血泊中的畫面。還有,他和我對話的畫面。
我怎麼能相信前一秒還在和我說不能給陌生人開門的小孩子,卻已經是死亡一天的屍體?我的手機里還保留著最後一通通話記錄,那個沒有被接通掛斷的記錄。
又見到了這些離奇的事件,這次我見到的可不是什麼照片裡的、或者放了很久的屍體,而是剛死一天的。
我又反胃了,可能也是沒心情,連晚餐也沒吃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住的地方。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醫院出來了以後,我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但是我猛然回頭,身後又是什麼都沒有。
大概也是我又遇到這樣的事情,變得有些敏感了起來。
我調了個鬧鐘,在晚上零點叫醒我就行。起碼一個小時準備也來得及,到時候再見我爹。
我又被炒魷魚了,至少不能讓我爹覺得我過的這麼不好是吧?出來混也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能讓他覺得我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可能這就是外面那句話,死要面子活……
本來睡覺就睡覺,結果那個煩人的女鬼又跑到了我的夢裡來,甚至還有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我夢裡。兩個人對著我說:「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哈哈哈……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很煩,兩個人的聲音就在我的夢裡徘徊。我想打他們,可是我依然一動手他們人就散開了,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了其他的角落裡。
零點的鬧鐘,把我從噩夢裡叫醒了過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烏漆嘛黑的,只有月光從窗戶上照了進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腦袋上已經流滿了汗水。媽的,又做了那個該死的噩夢!
只要我一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會做這個噩夢!
說起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自從上次以後我竟然真的沒有在這個城市再見過他。他跟消失了一樣!
只是偶爾在我遇到事情以後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已經零點了啊。」我嘆了一口氣,把鬧鐘關掉以後又默默地下床開了燈。
現在開始準備等會見我爹的東西。那天晚上我條件有限,在洗手間裡端著一個土碗端了這麼久,真以為我手這麼厲害?
自從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以後,我也意識到自己該去健身增加點肌肉啥的了。但是真的是人懶,想去做可是下班了以後就只想躺著,哪也不想去。
這不,上一次拉著何宇明陪我去看了健身房,可是我最後也沒辦卡,把人家何宇明都搞得無語了。
我和何宇明倒也沒有說不再聯繫了,只是聯繫地少。
我刷著牙,刷著刷著突然就想到了這件事情!對了!我爹上次好像說想看看何宇明來著?
本來已經這麼晚了,我再給何宇明打電話也不合適。可是我和我爹好不容易見一次,他想見的人我還不幫他找來確實也不對。
想到這裡,我傷腦筋地給何宇明打了電話過去。
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沒睡!
接通了電話以後說明了來意,何宇明是屁顛屁顛地說:「可以可以!我馬上來!」
因為搬到了新的地方以後和何宇明說了一下,所以他也知道我住在哪裡。
外面已經是深夜,何宇明竟然還願意來。
掛斷了電話以後,我又專心地梳洗打扮一番。俗話說得好啊,除了見對象要打扮,見父母也要,免得被罵。
沒一會兒,我們家的房門就響了。何宇明在門外喊著:「老蔡!我來啦!快開門吧!」
我急匆匆地給他開了門。
把他帶進來以後,不對勁的事情又發生了。我看到他身後的走廊里有什麼黑影動了一下。
我去,我當即揉揉眼睛,可是那個黑影確實是什麼也沒有。
我趕緊關上了門,問道:「你……剛才樓道里那有人嗎?」
「啊?」何宇明說著看了看門說:「沒人啊!我剛上來的時候都沒人。」
難道……又是我眼花了?
我讓何宇明先坐會,等到了丑時再說,他也就不客氣地坐下了。
奇怪……真的是我眼花了不成?我分明看到了一個黑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