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宇明用吃驚的眼神望著他。只見這小子現在竟然是一副無語的樣子,要知道我們比他更加無語。
他開口問道:「幹嘛?現在還不讓戀愛自由了?」
我有些噁心地搖了搖頭。
當然了,我噁心的並不是同性戀這件事情,而是從他的嘴裡說出自己喜歡男的我覺得噁心。可能,因為我也是男的所以才會這樣覺得吧!
何宇明開口說道:「嘿嘿,當然不是了兄弟。你喜歡誰和我們打不著半杆子的關係,只是你現在喜歡的這個對象我們有點難辦了。」
聽到何宇明這麼說,這小子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辦不到?怎麼了?是陰世不讓談同性戀?還是你們根本連這個都做不到?」
何宇明無奈地又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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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倒也不是我們不能幫他結婚啥的。這結陰婚只要找好對象,那管你什麼是男是女是胖是瘦,照樣都可以結。
不只是現在,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同性戀者的存在了,所以到後來這個結陰婚可以同性也沒什麼奇怪的。據說同性戀是因為基因問題,既然是基因問題,又怎麼能讓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前的現在改變這個問題?
「這……」何宇明看起來有些為難的樣子。
但是他還沒說完,我就連忙說道:「別跟他廢話了老何,咱倆一人下去一掌,保准讓他灰飛煙滅!我看他還找什麼對象,我都替同性戀者覺得有他而噁心!」
說著,我就準備一掌拍在這個死基佬的身上。
何宇明又一次攔住了我,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對著這個死基佬說:「這個自然是沒問題。只是我在想給你找個什麼對象好點,所以才猶豫。」
不是,何宇明怎麼就直接答應了這個死基佬?
他去哪找一個能喜歡這個死基佬的,還要和他一塊到陰世里比翼雙其飛?是我我寧願去死。哦不,寧願永遠不死。
我想開口問,但是只見何宇明又開口說道:「你先說說看,我成嗎?」
「臥槽,老何你他媽有病吧。」我開口罵道。
「老蔡你先別急啊!我只是問問,你急什麼?」何宇明開口問道。
我急?
行吧怪我急了。我收起了自己的情緒,控制自己不再搭理何宇明說的那些沒用的東西。
只見那個死基佬又滿臉嫌棄地說:「什麼東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問成不成,我寧願跟豬在一起都不跟你在一起。」
我真的忍不了了,開口罵道:「那你他媽去跟豬在一起啊!在這廢什麼話?」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死基佬這回竟然做出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但是他不想搭理我我就會放過他嗎?不會!
「姓何的,就他這樣的姿色你都願意幫忙?你願意幫你就幫,反正老子不可能幫他!」
說著,我轉身就走,根本連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結果,何宇明突然叫住了我說:「站住!」
我停下了腳步,只聽見他開口說道:「姓蔡的你今天是不是吃炸藥了?你有毛病吧。」
我有毛病?
一時間我的怒氣是再也止不住了。我頭也不轉一下地就走掉了,管他個屁事。
我能走去哪?
在這個城市的一角里我獨自走著。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是太陽差不多下山的時候了,現在這座城市已經完全被黑夜籠罩。
說來也奇怪,走著走著我才發現為什麼我每次跑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天黑的時候?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我最近總是容易吵架跑出來?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這麼跑出來了。我又不是叛逆期的孩子了,為什麼就連我自己都感覺自己最近脾氣有點暴躁?
雖然意識到自己真的有些躁,但是我還是沒有回頭。
我想先回何宇明住的地方,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出來。
曾經以為何宇明會是我的鐵哥們一樣,沒想到如今他卻連站都不站在我這邊。
想到這裡,我也就飛快地回了何宇明住的地方。
用鑰匙打開了何宇明住的房子以後,我走進去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既然我和何宇明的三觀這麼不同,我又何必為難自己繼續住在這裡?
結果我收拾到一半的時候,何宇明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開口問道:「哇老蔡你去哪了,讓我一陣好找啊!」
我笑了一下,說:「不敢勞煩您來找我,我們這些晚輩是死是活又有什麼關係?」
何宇明聽到我這麼說,倒也沒有立刻就說什麼。他看到我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就連忙問我:「老蔡,你這是幹嘛?」
「我在幹嘛您看不出來嗎?收拾東西啊!」我開口說道。
「哎呀老蔡你別跟我您啊您的了,我聽著怪彆扭。」
「哦?彆扭?那就……長輩?」
何宇明算是無語了,他阻止了我正在收拾的衣服說:「老蔡你別得寸進尺了!我今天那麼對那個死基佬還不是為了你嗎?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一個朋友也沒了!」
其實,他說的這些我也早就知道了。在我一個人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冷靜下來就已經知道了。
看何宇明這樣子,他真的是著急了。我又冷笑了一聲,這一次,我是笑他太傻。我開口說道:「好了,我是真的沒有怪你下午的事情。剛才我一個人走著的時候,我也就冷靜下來了。」
何宇明指了指我正在收拾的衣服說:「那你怎麼……」
「只是……我真的覺得我們兩個沒有必要住在一起,今天遇到那個死基佬之後我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哪怕我是你的兄弟,但我們也沒必要住在一起。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哪怕是親兄弟最後都會分房住,更何況咱倆又不是親的?
我真的沒有覺得生你下午的氣,倒是我自己下午的態度我覺得有問題。相信老何你也是個肚量大的人,不然我也不會和你做兄弟,你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我開口說道。
這些話,是我的肺腑之言。
何宇明聽完,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我的離開了。
我們的確又不是什麼情侶對象,住在一個屋檐下甚至還住在一張床上,確實是有些不妥。
再說了,我從家裡出來,就是希望自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片天地。如果現在又出現一個何宇明幫我,那我打下的天地還有什麼意義?
只見何宇明開口說道:「老蔡……你……」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東西就已經收拾好了。我開口說道:「照顧好自己,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喝酒。」
說著,我就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何宇明說道:「老蔡你別走,起碼要等你的屇蟲印好點了再走啊!」
聽到屇蟲印,我這才想起來那個死基佬的事情。我轉過身來,望著何宇明問道:「對了,那個死基佬的事情怎麼樣了?我當時走了你又跟他說了什麼?」
我當然不是希望何宇明已經把這一切辦妥了,只是想問問如果死基佬已經沒有機會了,我再趕緊想辦法找別的法子。我不可能在死基佬這棵樹上吊死,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而何宇明默默地走到了房子的角落,拿出了一個瓶子。
是一個酒瓶,上面還貼著一張黃色的符咒,看起來裡面還裝了什麼東西。
我的印象里明顯有見過這樣的畫面,不是真實經歷,而是在畫上。
畫上?
我瞬間就想到了《魯班書》,這好像確實是上面的圖畫!
何宇明開口說道:「沒事了,他現在已經在這個瓶子裡了。我跟他說答應他幫他找對象,看到合適的就放他出來驗貨,只要他驗過了覺得可以就結陰婚。」
「什麼?……」我有些驚訝。
何宇明倒也看出了我的驚訝,繼續說:「沒事啦,如果真的是喜歡的話再幫他結陰婚,至少現在我們願意幫他了結心愿也算是可以多拖一點時間了。」
我驚訝的並不是什麼何宇明竟然會答應,我驚訝的是那個死基佬現在在酒瓶裡面!
聽完他這麼說我也就想起來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這個酒瓶和上面的符咒熟悉,這個就是《魯班書》上面的秘法!好像……好像是什麼暫時收鬼的。
不是收服的意思,只是暫時收納的意思。
我沉默了許久,可能何宇明也在想我在想什麼。空氣就這麼沉默了兩分鐘。
猶豫了一會以後,我連忙開口說道:「那你把這個酒瓶子交給我吧!馬上我就搬走了,要幫他找男的也應該是我幫他找。」
「沒事啊老蔡,難不成你還想不和我聯繫了不成?我看啊,這回我是真的攔不住你了,你執意讓我一個人留著就留著吧!估計你也早就把我當成個累贅了。」
何宇明說完,我連忙是搖搖頭。
「行啦,我自己知道自己什麼樣。這個瓶子還真可以放在我這,我比你更熟這個怎麼保管好點。反正咱們還會見面的對吧?」
「對……」我點點頭,開口說道。
儘管我怎麼說,何宇明也不肯把酒瓶子給我,最後我也就放棄了。他大概也是真的以為我以後再也不會聯繫他了,所以才執意要保管這個酒瓶。
拖著行李箱我就一個人走了出來,何宇明送我到他們樓下,我也就沒有再讓他跟著我。
出來歸出來,但是現在去那裡找得到地方住?
我不可能去找酒店,說真的酒店太貴了!
我找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門口大牌子上寫著的「住宿」。還是先住下來再去找其他更廉價的地方,至少先撐過這一陣再說。
再見了,何宇明。抱歉,實在是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