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去北戴河的火車就把我帶到了目的地。
這一次我並沒有帶太多的行李,而是簡簡單單背了一個包。畢竟這一次我也不是來玩的,帶這麼多行李也沒用。
到了北戴河以後,我趕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因為是一個人來的,想著住酒店可能安全點。但是沒想到的是,這的酒店都驚人的貴,最後我只住了賓館。
到房間以後,天色就已經是非常暗了。
我也是坐了一天車,今天都這麼晚了也不方便去找那個怪老太,我看還是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那個怪老太吧!
要說那個怪老太,我說她怪,但是也只是心裡那麼稱呼她。嘴巴上還是叫老人家的,畢竟上次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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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叫了一份外賣到我住的賓館以後,我躺在床上是困得不行。還好這回到了一個可以叫到外賣的地方,我可算是不用出門吃飯了。
迷迷糊糊的,我竟然躺在床上就睡下了。
可能也是真的長途跋涉,在火車上睡不夠到這賓館裡竟然還這麼想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拉了回來。
「咚咚,咚咚!」敲門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我從床上拿起手機看了看,竟然已經是七點多了!現在天都黑了,這外賣竟然才剛來!
我不滿地從床上起來,囔囔著幾句「來了來了」就過去準備開門。
還想著,送這麼久,等會一定要好好地罵他一頓。雖然不至於給差評,但是確實是送了很久,免不了我一句罵。
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我給你差評會害你被扣工資,可是你讓我餓肚子就覺得自己正確嗎?我不至於真的給差評,但是我生氣的時候是真的生氣,至少批評幾句可以吧。
我氣呼呼地打開了賓館的房門,髒話都已經準備飆到了嘴巴門口:「我說你……」話剛到嘴邊,就又收了回去。
因為我這一打開房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一個包裹是安靜地躺在了地上,長方形包紮地很牢實。可是……如果不是送外賣的,這個送包裹的人又是誰?
我把頭探出了賓館外邊,喊道:「誰的包裹?是誰的包裹?」
可是我往走廊上來回看了一遍,也沒有任何人在!
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關上了房門,把包裹給拿了進來。
雖然我知道拆別人包裹是不好的行為,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並沒有訂包裹到這裡來。這上面也沒有聯繫人和聯繫電話,完全不知道這個包裹是誰的。
但是這個包裹里竟然散發出來一股濃濃的惡臭味,我擔心是不是買的什麼水果給過期了,即便我沒見過水果會包裝成這樣。
我想拆開這個包裹,可是這才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可以拆包裹的。
賓館裡要刀刀沒有,我剛從火車上下來,過安檢根本不可能身上可以帶刀。
無奈,就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我又突然決定徒手撕開這個包裹。
我使勁把這上面的膠帶都給解開,然後把包裹打開。就在我撫摸到包裹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甚至還是濕的!
我瞬間意識到了可能真是什麼壞掉的水果,趕緊想著打開來看看。
用力一扯,手上的包裹就被我給撕開了。
這撕開的瞬間,濺出來的東西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只見這包裹打開的時候,從裂縫裡濺出了像血一樣的液體到我的身上,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緩過神來以後,意料到事情不對,趕緊把包裹給打開。
只見一隻斷臂是赤身躺在了層層包裹裡面!
我嚇得說不出半句話來。要知道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賓館裡,突然收到了這樣的東西,能讓我不害怕嗎?
我感覺背後一涼,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就洶湧襲來。
二話不說我就捂著嘴跑到房間的廁所里開始吐了起來。本來今天就沒怎麼吃東西,晚飯也沒吃,這一吐竟然還吐了不少東西出來!
我的腸胃不好,只要出去外面我就不會吃太多東西。可能這也是我一直吃不胖的原因。
稀里嘩啦吐了一堆以後,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我竟然看到馬桶裡面開始浮出了一堆像是頭髮的東西。
當即我又嚇了一跳,趕緊按下沖水鍵。
我驚恐地臉色都變了。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能嚇得喘氣。雖然說學醫的時候這些東西就已經見得不少,可是我現在可是在賓館裡見到這些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什麼鬼!
緩過神來以後,我趕緊跑到賓館的固定電話前面撥通了前台的電話,喊他們過來房間裡。
所有人來的時候都是嚇了一跳,被地上的東西和我身上的血給整懵了。
很快,賓館經理和警察就到了我房間來。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情,甚至還調了賓館走廊的監控。
在監控里,我看到關鍵時刻,應該也就是那個送包裹的人該出現的時間,結果竟然監控給黑掉了!
關鍵部分的監控視頻沒有了!
不可思議的事情還不止這個,賓館不可能只有一個監控。我們又隨即調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包括大門的、電梯的全都看了一遍,都在某一個時段出現了無錄像的狀態!
整個時段仿佛都是連起來的,如果是監控干擾器的話,不是非常熟悉這裡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們幾個人是面面相覷,我深深地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
甚至我想到那個人從大門拿著這個包裹進來,至少也會有大門的店員看見。可是當我們一問店員的時候,她卻說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人。
臥槽,本來我是受害者的,現在反而我的身上有了嫌疑。
媽的,這他媽關老子屁事。老子也是受害者!而且我是來「旅遊」的,和這裡死了個人什麼關係。
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做筆錄以後,我也就被放回來了。
畢竟我真的不是這裡人,在這裡殺個人也不可能。只是事情還沒查清以前,我竟然還自己都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因為原來那個房間已經不能住了,我跟賓館申請換一個房間。
拿了新房間的門卡鑰匙以後,我才想起來點了份外賣!
媽的,真是運氣背到這種程度,連外賣都坑我這麼久?該不會是給老子送丟了吧。
我打開手機一看,卻發現上面顯示「已送達」。
送達?我什麼時候受到這份外賣了。
想著,我就越想越不對勁,趕緊給騎手打了個電話。結果他才告知我,原來這個賓館的外賣全都是要送到前台的,剛才他打了我電話打不通,就給我放在前台了。
我跑到前台拿走外賣的時候,外賣已經都涼了。
真的是時運不濟,點份外賣都只能吃這麼涼的。
涼了能怎麼辦?總不能點了不吃吧。
我在房間裡把外賣拆開來,腦海里全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對勁,為什麼會出現一個斷臂在我住的房間裡。是誰?
就在我想著想著,我不自覺地感覺到左手有些癢,伸手去撓了撓。
也就是這麼一撓,我感覺到強烈的疼痛感襲來!竟然就好像長了很多痘痘,被我給撓破了一樣!
「啊!」我叫喚了一聲,趕緊看看自己的左手手臂有沒有事情。
只見我的左手手臂現在被我撓的是通紅通紅的,上面的印子竟然已經長滿了一顆一顆的小痘痘,長滿了我一整隻左手。
我噁心地不禁背後又是一陣冷顫。
這……這怎麼會突然就長這麼多痘痘?
想著想著,我竟然感覺到連呼吸也有些困難了起來,甚至好像我的四肢也變得絲毫沒有力氣了!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賓館房間裡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我萬分絕望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害怕地顫抖著自己的右手把電話接了起來,是何宇明打來的。
接起了電話以後,何宇明立馬傳來了聲音:「老蔡!你咋今天就走了?」
我顫抖著說:「老……老何……救命……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我現在不能呼吸……好難受……」
「咋了老蔡。你在哪?」
「我……我在北戴河……」
我還沒說完,電話就「滴滴」地掛掉了。臥槽,我還想寄希望於何宇明,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掛掉了電話。
因為呼吸困難,我拿著手機就倒到了地上,希望這樣能呼吸到點什麼。
但是我努力過後,依然是感覺到四肢無力、呼吸困難。
我想再給何宇明打電話過去,可是雙手已經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等我好不容易點開通話記錄以後,我看到了另外一個名字,便放棄了給何宇明打電話的衝動。
我給奇叔打了電話。
因為真的是沒什麼朋友,我的通話記錄也寥寥無幾。上個月走之前奇叔給我打的電話,直到現在還能在我通話記錄第一頁找到。
沒一會兒,奇叔就接通了電話,問我:「餵小班啊。」
我顫抖著說:「奇……奇叔……」
他顯然也是聽出了我不對勁,連忙問我:「小班你咋了?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奇怪?」
「奇叔……我……我現在四肢不知道怎麼沒有力氣,呼吸也特別困難……我……我好難受……」
我這麼說,奇叔當然是光聽我這麼說,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連忙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你怎麼了。」
我用著最後的力氣跟奇叔解釋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從我在店裡遇到那個死者開始,後來被解僱按我爹吩咐來了北戴河,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這樣。我也沒有任何隱疾,怎麼會突然像是得了某種怪病一樣。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你爹交代。」電話里的奇叔聽完竟然是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
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說出半句話來了,也沒有力氣去跟他解釋。
可能我真的註定倒在這裡吧!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會發現有人倒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