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思考了好一會兒,過了許久才開口:「班砸……這件事情……如果是關於該不該帶他上這一條路的問題,我沒法幫你解答了。畢竟我們誰都沒有這個權利,來決定他的人生……我覺得還是要他自己決定,起碼要一個比我們大點的人,可能才能決定這件事情。」
相信,二胖也看出來這小李跟我們差不多大這件事情了。
他說著看了一眼小李,小李一臉不知所以的表情。
但是二胖這句話的意思,根本不在於誰能決定這件事。我聽出了他的意思,開口問道:「二胖,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怎麼修復這六道血墨?」
說著,二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這兩塊六道血墨。
他沉默著點點頭,「對,我是知道一點這些神器修復的辦法。但是……這六道血墨斷成這樣……其實我也說不上來我的辦法有沒有用。按理來說應該是可以修復的,畢竟這不是普通的東西,不可能就這麼說斷就斷了。在力量上,如果它斷了的話,它的力量又是怎麼安排的,這也無從得知……」
「有辦法就行!只要有辦法我們就試試不就好了?」我開口說道。
說著,這二胖竟然皺著眉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此刻為什麼要皺眉,不是有辦法嗎?
我開口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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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班砸。我知道的辦法,其實壓根跟沒有一樣,所以……」他結結巴巴地想了很久說道。
「做不到?怎麼會做不到?是什麼辦法?」
「唉!」他嘆了口氣出來,「我知道的,這地府封印的八件神器的事情。本來八件神器都是六道之中的幾位高人創造出來的,只是力量過於強大,為了不讓它們落入心懷縝密的人手裡,所以他們廢的廢,封的封。都封在了地府之中,所以現在也被成為地府的八件神器……
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地府的這八件神器被聚齊,釋放力量又重新散落人間,不然的話……也不會落入我們的手裡。既然是在地府封印這麼久,自然這幾件神器也在地府有了歸屬,上萬年來都不成離開地府。
望鄉台上,有人知道該如何修復這些神器。」
「望鄉台?」誰知這女鬼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她這一嘴,讓我們都把注意力轉移了過去。只聽她接著說道:「有句話說。一天不吃人間飯,兩天就過陰陽界。三天到達望鄉台,望見親人哭哀哀。這望鄉台上,還能有人會修這東西?」
只見二胖點點頭,說道:「對。當時我爹跟我提起過,在望鄉台上,有一個老者會修這六道血墨,只是大家都只這麼傳,也沒人知道……是否有這個人。」
其實我是知道望鄉台的。
望鄉台上鬼倉皇,雙眼睜睜淚兩行。妻兒老小偎柩側,親朋濟濟聚靈堂。
這望鄉台,就是我們上次說過的,過了鬼門關的鬼就流不出眼淚。而傳說,望鄉台這個地方掌管的閻王曾心軟,建了一個叫望鄉台的地方,為的,就是能讓亡魂們在這裡與生前的親人再見最後一面。
據說在望鄉台上,鬼能看見遠方自己的親人。
只是自己說的話他們聽不見,但是自己卻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儘管知道自己的聲音並不能被它們聽見,亡魂們也願意跑上望鄉台哭一哭、吼一吼,哪怕被望鄉台上的鬼差用鞭子抽趕,也想上去。
只是這望鄉台上,怎麼會有一個老者會修這東西?這不是六道裡面的什麼高人做出來的嗎?
聽了二胖的這句話,我真感覺猶如沒說一樣,而且還特別無語。我開口說道:「二胖啊,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我們哪能去什麼望鄉台?連鬼門關我們都去不了吧?」
二胖望著我也是一臉無語的說:「我不是剛跟你說了,我就算說了也沒用,你就是會感覺跟沒說一樣嗎?」
他說著,我倆都無語地搖搖頭。
誰知道這傢伙會說什麼要去陰世才能修這東西?我開口說道:「這鬼門關其實生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我們就算是陰陽先生,也是陽間的事,只要過了鬼門關,鬼差一定會一併把我們當亡魂處理的……」
我的這句話,越說越沒有底氣。
這小李實在是聽懵了。他問了一句:「望鄉台?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和鬼門關搭上關係?這……這世界上真的有陰間這地方嗎?」
我望了他一眼。只見此刻的小李,是一臉認真的表情,仿佛非常迫切想知道這些答案一樣。
一下子我在腦袋裡迅速打轉,想著到底能不能告訴小李關於陰世的事情。想到最後,我也就想想應該說是沒問題的。
畢竟現在的網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宣傳這東西了,不需要我們,小李其實都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其實很多什麼金盆洗手亂七八糟的說自己是先生的。網絡這東西是個好東西,裡面什麼都有,當然也不乏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很多事情在我了解以前,我是真的不清楚的,也沒法說的。只是現在我清楚了,我也懂了一些玄學的東西,所以我要站出來指明一些事情。
關於網上那些金盆洗手說一些土方子啊說一些畫符可以幹嘛幹嘛的,其實我不推薦大家自己去嘗試。舉個例子,比如說畫一張什麼符咒,放在床底下可以保佑進財之類的。
這個是真的有,而且方法很可能還是對的。但是運勢這東西,本來就是人生裡面安排好的,不可能讓你藉助一張什麼黃色的紙就可以改變運勢。
財運也一樣,事業也一樣,很多都是一個道理。你所做的,只是在消耗未來的運勢,相比較而言,那些留下這些方法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
可能他們沒有說出來這些關鍵的事情,也刪除了那些知道的人指出來的「話」,為的就是讓大家相信他,然後捧紅他之類的。
人生,總歸是自己的。運氣好或者運氣不好也只是一時間的關係,如果消耗的運勢過多的話,等到老了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我出來社會以後經歷了這麼多人心上的東西,我永遠不會想到真的這個社會可能會這麼「險惡」。
好了又扯遠了。
聽到小李問我,他的眼神又這麼想知道,仿佛小孩子那種求知慾溢出來的那種感覺。我無奈地開口說道:「小李,這件事情……我覺得跟你說也沒什麼問題,主要是現在網上也有很多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你自己看都能找到,應該也不會怪到我們告訴你。」
聽完我說,小李點點頭。
我剛想說話,沒想到他接著說:「哥……其實,現在你願意相信我,我也願意相信你。只要是你告訴我的,我都會相信的。無論以後會是怎麼樣的,無論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怪你。」
我迅速搖搖頭:「不是。你現在叫我一聲哥,我就得對你負責你懂吧?小聰……額,請允許我也這麼叫你。這件事情如果是一件好事的話,我現在立馬告訴你也無妨。只是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我們……」
說著,我看了一眼二胖,二胖也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想說啥。
「哪怕是我們,現在也很後悔會走上這麼一條路。只要走上了這麼一條路,我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你知道嗎?」我開口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是盡力解釋了,盡力讓小李感覺到我的真誠。
小李的全名叫李聰,他媽叫他小聰,我也是後來問了才知道他的全名。
小李點點頭。我並不知道他點頭什麼意思,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難不成我要在現在告訴他學這些會有什麼「五弊三缺」什麼「缺一門」嗎?
我現在能說的,只能是說到這了。
他是神器傳人,相信他能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
見到他點頭沒說話,我也就當做他聽懂了的意思。
我轉身朝著二胖接著說:「上不瞭望鄉台,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二胖?」
只見二胖搖搖頭。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出來,此刻是恨不得好好地找個什麼東西打一頓!
「望鄉台上不去……這六道血墨就永遠修不了了?」我說道。
此刻,整個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了。那女鬼也是,本來我叫她出來,就是希望她能夠給我想想辦法,結果誰知道她竟然絲毫忙都幫不上。
就在我有些無語的時候,我轉頭正看見了此刻正供在我房間裡的那「狐老太爺」牌位。
其實這女鬼如果沒修鬼術的話,站在我房間裡非得被狐老太爺打死不可。供著狐老太爺也有好處,起碼以後我不用再擔心會不會有人看著我睡覺,甚至是看著我洗澡了。
修了鬼術的女鬼,只要她沒幹壞事就行。就跟我們學了道術的陰陽先生一樣,我有缺一門,自然它們也有它們的天道懲處,所以狐老太爺它們也不會再管著這些修了鬼術的鬼。
這是這狐老太爺,能幫上我的忙嗎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