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件事情還挺好的,但是沒想到,老教授給我們看的照片全是一些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死者照片,有傷口的就是外傷死的,沒有傷口的要麼中毒要麼就是犯病。
班上的人都不屑地發出唏噓聲,倒是老教授自己好像不在意。
突然,老教授給翻到了一張照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這張照片上的死者並不像之前那幾張照片一樣普通,他的身上沒有傷口,而且……他沒有眼睛!
我一下子就被嚇到了,什麼。
這不是我昨晚夢裡出現的那個人和場景嗎。連照片裡都是一模一樣的林子和霧氣瀰漫!
老教授連忙說道:「誒呀這張不行這張不行……」
全班頓時就沸騰了起來,因為好不容易看到一張不普通的照片,他們像是餓狼看見獵物一樣地吵著讓老教授放回去。
沒辦法,全班都在吵,老教授也就只好說了句:「好了好了,量你們也打不上來這張照片,就讓你們猜猜看吧!」說著,他就倒回去給我們重新看一眼。
重新看一眼照片,我霎時間是瞪大了眼睛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沒有看錯,他真的就是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人!沒有眼睛,整個眼眶都空空如也地塌了下去,倒在林子裡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一副猙獰的樣子。就在昨晚剛剛做夢夢見,這我還能記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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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我做的夢怎麼成真了。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教授開始找人問看能不能看出是什麼問題,可是班上的學生猜什麼的都有。
有的看見他捂著胸口,就猜是不是有隱疾,例如心肌梗塞犯了?老教授說:「不對,他捂著的是自己心臟偏右的地方,那裡能犯心肌梗塞嗎?」
接著又有人猜是不是因為他被挖掉了眼睛,所以疼痛致死?老教授說:「也不對,他的眼睛如果是剛被挖掉的話,這地上怎麼能一滴血也沒有?他的臉上也絲毫沒有血跡。」
大家猜什麼的都有,就是怎麼也猜不中那具屍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最後老教授竟然一眼看中了我,指著我說:「就你來說說這個死者到底是怎麼死的吧!」
我還沉浸在不知所以的茫然狀態,渾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身邊的二胖見到我走神,連忙打了我一下說:「快醒醒,老師叫你呢!」
我慌忙從桌子上站起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對不起老師……我……我剛走神了……沒注意聽……」
本以為老教授會很生氣,但是他聽我這麼說完是想了一下就笑著說:「沒事沒事,那你現在就來猜猜看這個死者到底是怎麼死的吧!」
我看了看投影儀上的照片,可是無論我怎麼看他就是我夢裡的那個男的,我怎麼也想不通!但是現在這個老教授又讓我猜他是怎麼死的……我開始努力回想起自己昨晚做夢看見的一幕幕。
昨天晚上,我摸到這個男的的手他就起身咬我……剛摸到他手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他身體明顯已經冰涼,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突然間就手這麼冰涼。
想到這裡,我開口說道:「對不起老師,我猜不出來。因為這裡不是他死亡的第一現場……」
聽我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明顯感覺到這個老教授的臉色都變了。他呵斥道:「胡說八道!你光看照片怎麼知道這不是第一現場。」
「我……」
我還沒說完,老教授就說了句:「坐下吧!」
沒辦法,他都這麼說了,我一臉無辜地就坐了下來。身邊的二胖連忙問我:「班砸,你咋回事啊。咋就走神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怎麼這老教授突然就生氣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可是我昨晚摸那個男的的手真的感覺非常冰涼啊!
可能真的是我最近神經有些大條,竟然把夢裡的東西當做真的……也難怪老教授會發脾氣跟我這麼說,我都覺得自己有病。
想著,我就決定下了課要跟老教授好好道個歉,畢竟我在他課上走神了還這麼胡言亂語。不道個歉的話,我都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這節課很快就匆匆忙忙地下課了。老教授也正準備走,我連忙追了上去說:「老師!」
我追到了走廊上,他這才聽到我的叫喚,轉過身來問我:「怎麼了嗎同學?你還有什麼疑問?」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真的很抱歉老師,我上課走神了,給您這樣亂回答……」
老教授想了一下,問我:「你是答哪個的來著?」
「就那個在林子裡沒眼睛的那個……」老教授聽我這麼一說,這才想起來原來是我。畢竟他也已經一大把年紀,一輩子記了不少的東西也做了不少的貢獻,現在記性不好也是正常。
「老師真的非常抱歉,我其實……其實就是,昨晚不知道幹嘛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您剛才照片裡的場景和那個死者,我知道……」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老教授的表情就瞬間又變了,像是在害怕什麼東西一樣。他沖我罵道:「一派胡言!你到底知道什麼。」
「啊?我……」被老教授這樣的話語給整的我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能說一句:「我啥也不知道啊!老師我真的就只是不知道怎麼做了一個夢,我不是故意上課亂回答的。」
只見此刻的老教授表情已經極度恐懼,他沒有聽我說完就轉身跑了起來,邊跑邊囔囔著:「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什麼他回來了?
望著老教授離去的背影,我內心百味陳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話。也不知道老教授到底會不會生我的氣。
我嘆了一口氣之後,就往教室走了回去。
教室里的同學稀稀散散都走了,只剩下幾個人還在。二胖還在教室里等我,他都不知道我剛才幹嘛去了。
等我一進去,張欣雅就連忙對我說:「蔡少班你快過來。」
「怎麼了?」我一臉懵地走了過去,不知道她要幹嘛。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下周去旅遊,你們寢室馮智宇就等你說去不去了,你去他就去」張欣雅望了望二胖又望了望我說道。
我有點不解地問她:「下周?下周不是還要上課嗎?」
「哎呀你笨啊!我看你這學期也還沒逃過幾次課,咱們每節課一學期不是可以三次不到嗎?咱們這次出去玩一周也才每節課沒到一次」張欣雅開口說道。
我有些尷尬地看了看二胖,二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
這小丫頭片子怎麼一天天的比我們男生還懂得逃課?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什麼會想來當一個女醫生。
我問道:「那你們打算去哪玩?」
「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身邊的喬佳玲也站了起來說:「這麼短時間也不好去太遠的地方,我們就去北戴河!」
「北戴河?」
要說這北戴河是離我們不遠,可是我還真沒去過,也不知道那裡好不好玩。
「怎麼樣?去不去。」張欣雅又再一次問我。
我無奈地說了句:「額考慮一下考慮一下……」
說著我就示意二胖趕緊走,結果張欣雅又上來纏住了我說:「別介啊蔡少班,別考慮了我跟你說這北戴河可好玩了,我們過去還能趕在夏天的尾巴參加一場消夏晚會,多好啊!你就去吧!」
張欣雅開始給我催眠般地安利了起來,我嘆了口氣問道:「咱們幾個人去啊?消夏晚會都有哪些明星?」
「哎呀消夏晚會只有啤酒音樂,哪來的什麼明星?就咱們四個去!」張欣雅指了指現在教室里還剩下的我們四個說道。
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偏偏她會找到我和二胖,畢竟我們四個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學關係罷了,我開口問道:「好咯,你為啥偏偏找到我和二胖?」
「二胖?……」張欣雅看了看馮智宇,尷尬地說:「嘿嘿!我能說因為需要找人一塊拼車嗎?……我們四個剛好可以湊一輛車。」
我無語,就算是需要找人拼車又為啥偏偏找到了我和二胖?
本來真的很想推辭掉這場又浪費錢又沒意思的出去玩,但是張欣雅卻一副得不到同意的回答不放我們走的意思。
最後,我和二胖只能無奈地同意了。二胖本來也只是想用緩兵之計來拖延一下她們倆,說我去他就去,沒想到她倆這麼窮追不捨。
這一到寢室,二胖就問我:「你咋就不直接拒絕她們?」
我有些無語地說:「得了吧,二胖你自己也沒有拒絕她們還怪我。」
講真的,要是小學妹約我倆,可能我倆還會大大方方地同意了,畢竟我們可能就此脫單。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兩個同班同學約我們。雖然同行的喬佳玲長得確實還不錯,張欣雅也還行,但是我們彼此什麼樣子大家都非常清楚,這一次無非就是她倆想找人陪著分擔車費罷了!哪來的什麼脫單想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