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門以後開了燈就開始找起來。我也不知道子清他們家是怎麼算電的,這需要交水電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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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問題應該是廢話了,但是確實有種感覺在這根本用不上什麼電的想法。
可是找歸找,子清不大的家裡也沒放多少東西,還都是特別老舊的那種,唯一有的,可能就是一個衣櫃裡全是子清的衣服吧!
當時打開那個衣櫃的時候,我心情真的非常複雜。
從好看的到普通的再到補過的,從我見子清穿過的到我從未見過的。這個柜子里的每一件衣服,我都覺得格外傷感。
說實話我早就發現了,我到現在都還能記得子清的事情。子清是被六道輪迴劍刺中的,按理來說,我早就應該不記得他的事情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到現在還忘不了。沒有什麼兄弟情深的說法,在天道面前,就算是愛情也只是這世上的弱小塵埃罷了。
只是因為子清的朋友我也都不認識,所以我不知道該問誰是否還記得這個人。王鈺瑩應該知道,但是我沒問她,所以我也不知道確切答案。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沒多少,我沒來得及問。
衣櫃被我翻了個遍,我們前前後後都找了,就差把子清家裡翻個底朝天,可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我坐在地上,怎麼想也想不通。二胖也差不多停了下來,因為我倆搜了不止一遍,現在都快累虛脫了。
見到他這樣,我基本可以確定沒找到,也就沒問有沒有收穫這樣的話,我開口說道:「不行啊,我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可能……他根本就不是把六道血墨放在家裡了?」
「啊?」二胖有些意外地把頭轉過來看著我。
「不是,我也不知道到底在不在這裡。除了這,我想不通他還能把六道血墨放哪……」我開口說道。
說完,我立馬又想到了什麼趕緊開口說:「二胖!如果是你的話,你拿到神器會把神器放在哪裡?」
聽我這麼說,二胖想了想,說道:「是我?六道血墨不大,只是個墨條。但它是神器,既然是神器的話,我就肯定不會放在別的地方,如果不能時時刻刻看到,我就覺得不安全!」
二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子清會放在身上?
我還沒想完,果然二胖下一句就問我:「班砸,當時他是怎麼跟你說的?會不會六道血墨就在他身上?」
因為解釋叫他來這找六道血墨的時候,我也沒說關於子清被六道輪迴劍刺中的事情。一是二胖知道六道輪迴劍也出現了,指不定他會是多激動。還有一點就是,我自己不想提。
可能最多的還是我自己不想提這件事情。
但是當時子清是直接消失的,他身上如果真的帶了什麼神器的話,按理說並不會跟著他一起消失啊!
神器又不是這普通的東西,它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更何況子清並不是死了……
我想了想,說道:「他都沒來得及跟我說六道血墨在哪的事情,但是肯定不在他身上,這點我是可以確定的。」
我這句話,大概也是讓二胖完全就沒了主意。我看到他此刻,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二胖,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找到六道血墨?」我開口問道。
我這麼問,完全是出於我知道二胖是神器的那什麼什麼人,所以我才會這麼問。我在想,二胖會不會有什麼法子可以找到那下落不明的六道血墨!
事實證明,如果二胖要是有辦法的話,他早就用上了,根本也不會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找。
他搖搖頭說:「沒有,哪有什麼辦法啊?如果有辦法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些神器的下落?」
這句話,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出來,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當時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我也不可能記得什麼六道血墨的事情,我只能說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現在六道血墨都沒了,我後悔也沒辦法啊!
突然,我的腦海里想起了個什麼東西,我趕緊從包里把朱粲刃翻出來。
沒錯!我想到的就是找那個女鬼!
二胖見我把朱粲刃翻出來,都有些驚奇!因為當時我也沒跟他說女鬼住的是朱粲刃,我只是告訴了他我現在家裡住著個女鬼,他大概也就以為我用的是瓶子裝吧!
「朱粲刃!」二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班砸,你啥時候找到的?」他繼續問道。
我看了一眼自己拿著的那把匕首,「就幾天前吧!當時就是那個人把朱粲刃給的我,但是也沒來得及告訴我六道血墨的下落。」
「不是班砸,你總是就說地這麼不清不楚,我不懂你到底為啥就不能跟我說明白?」二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我每次跟他說什麼事的時候,我都是把自認為不重要的東西概括介紹的。
「唉!」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我說二胖啊,你都跟我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不說,是我覺得不必要。嘖……」
「行了吧你,你以為我還不懂你嗎?反正就是發生啥事情都不打算告訴我們的意思,你就喜歡一個人扛著。也不是說介意,只是你這人就這樣,我們都三年室友了,我也沒知道你多少事情。」
「我不也不知道你多少事情當時?不都是後來的事?」我開口說道。
「誒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咱倆今天都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快點找到六道血墨再說」二胖說著,看了我手裡的朱粲刃一眼,問道:「怎麼?看你這樣子……是有什麼辦法了嗎?」
「辦法談不上,只能試試……」我說著,把朱粲刃抬了起來,兩眼就這麼看著它。
說實話這個場面很奇怪,也很詭異。一個人,就在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一把匕首?
但我除了看這把匕首想,我也不知道怎麼把那女鬼叫出來。
不過幸運的是,那女鬼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很給面子的就自己出來了。一縷縷青煙隨著朱粲刃的劍身竄出來,很快她就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剛看到這個女鬼出來的時候,連二胖都有些吃驚,他看了我一眼。
這回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大概是在感嘆,這朱粲刃裡面還能住鬼?
「怎麼了小子,這麼快就叫我出來幹嘛啊?不知道這麼晚了,我們都是要睡美容覺的嗎?」她開口說道。
我無語地搖搖頭,「不是姑奶奶,我打擾了你休息的話很不好意思。就是有件事想問問你,你既然知道朱粲刃能住,那你是不是知道這些神器的事情?你能找到現在我們身邊的六道血墨在哪裡嗎?」
這一次,我沒有再給女鬼廢話的機會。
她看了我一眼,反倒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我說:「我?就算我說我是來報恩的,你也不用這麼抬舉我吧?我哪能知道什麼神器?」
說實話,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又意外又不意外。其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就是這樣說來,我沒法解釋她為啥會知道可以住在朱粲刃裡面這件事情了!
我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多少地府神器的事情?」
「地府神器?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哦不對,鬼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吧!」她開口說道。
「你……」
我還沒說出口下一句話,結果她卻緊接著讓我閉上了嘴:「行了行了我是真沒法幫到你小子,連什麼地府神器我都是第一次聽,哪知道什麼找到的說法?我還要睡美容覺的,你還是讓我早點回去吧!」
說著,她就化作了青煙,準備再次竄進我的匕首里。但是這一次,我也打算讓她知道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我把朱粲刃收了起來,不讓她竄進去。
見到自己沒能回去,她又變了回來說:「你什麼意思?」
「沒有任何意思」我開口說道:「就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為什麼知道朱粲刃可以讓你住進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執著於這個問題不放。是因為這個女鬼總在碰觸我的底線嗎?還是因為……這件事情確實讓我感覺非常蹊蹺?
「搞清楚,這把朱粲刃是我的,我可以決定你能不能在這住。在你沒有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之前,我是不會再讓你進去的!」我繼續說道。
可能是因為被何宇明騙過一次,這一次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知道,朱粲刃非同尋常,我不能再隨便給一個半路跑出來的女鬼住了,除非她能讓我相信她!而讓我相信她之前,起碼要讓我先知道她的事情!
萬一這女鬼進去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朱粲刃可以住人的關係呢?萬一她也是別有用心呢?
我現在真的被人心嚇怕了,無論是鬼還是人。
反過來,我更懷念一些時光。比如那個我曾經厭惡的學生時代,現在我反過來看,卻異常感覺當時是多麼簡單多麼單純,當時的我們,說的都是真實情感,而不是現在面具下的兄弟情義與其他。
女鬼見到我這般堅定的立場,也終於是嘆口氣鬆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