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就算這現在戾氣不重,可還是有氣息能感受出來的。我從小與這些東西打交道,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嗎?」二胖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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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明白了就再次把頭轉過來望著鏡子擦毛巾。我說道:「好吧,可惜我沒你這麼厲害,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二胖笑著又說了一句:「這有啥厲害的,慢慢培養就好了。不過我倒挺感興趣,是什麼東西還會跑到你家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停下手上的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見到我嘆氣,二胖也沒說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我家裡面也是布了陣的,那段時間房東過來,我拆下來就忘了裝回去。誰知道今天就有東西跑上門來找我,唉!挺無語的。」
「嘿喲?班砸瞧你這意思,還挺麻煩的是嗎?咱同學可這麼多年了,我很少見到你這樣嘆氣」二胖接著說道。
我不知道二胖為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和二胖的確是同學三年了,只是人總是會有無奈嘆氣的時候,自然也有頻繁與不頻繁,啥就叫不經常見?
我把頭擦乾以後,也懶得吹了,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沒啥麻不麻煩的,就是感覺有些無語。有些事,真的沒法解釋……」
我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猛然轉過了頭來說:「誒對了二胖,你比我懂一點,我想問你個事情。」
「啥事?」二胖問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我今天下午做了個夢,本來以為是夢,結果晚上發現根本不是,這個……」
我明明已經是盡力在組織自己的語言了,可我還是解釋成這樣!別說二胖這個不知道發生什麼的了,光我這個知道的,可能都被自己搞暈了。
果不其然,二胖聽懵了。他有些不知所以地望著我,我看他聽不懂頓時是更急了。
我又一次解釋得一塌糊塗,最後二胖無奈地阻止了我說:「班砸你別著急,慢慢來,慢慢來好吧。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告訴我一整件事情就行。」
沒辦法了,本來我也確實不想說女鬼的事情,可是現在我不解釋清楚,我看我這腦子也解釋不清了。
我想了一段時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二胖。
二胖不知道我回家了,也不知道子清的事情。關於子清的部分,我只是用一句很重要的人代替了。
二胖聽完以後,竟然是比我還疑惑的樣子。
「夢裡的女鬼……跑到現實出來了?」
「對,這就是我為啥不知道怎麼解釋的原因。按照我的角度,我肯定只是做了一個夢;按照那女鬼的角度,我就是做了一件真事。我作為當事人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咋回事了,夢與現實……呵……」我說著,不自覺地冷笑了一聲出來。
二胖沉默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此刻的我,依然覺得發生的這一切有些荒唐。
做了個夢,夢見子清就算了,夢裡的女鬼竟然還跑下來找我了?
當時我明明就是醒過來把別人都嚇到了,為啥那女鬼講的……卻那麼像是我真的到了那個地方一樣?
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頓時反應了過來!我抬頭看著二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好像也像是想到了一樣,抬頭看著我。
我最先說了一句:「出竅了?」
二胖沒有立馬說話,他若有所思一陣之後,開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出竅回來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班砸,你記得自己有回來嗎?」
我搖搖頭。「不記得了。當時她一說完自己也是鬼,我立馬就驚醒過來,誰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這句話,頓時又讓我們陷入了沉思。
除了出竅,我找不到其他原因。但不代表一定是出竅,可能只是有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的,所以找不到合適的解釋。
沒辦法,我們根本無法解釋一些細節上的東西。最後我索性也就不想了,直接商量著我們先去那村子再說。
想不通的事情,我們就算想破腦子也無法想通說實話。以前我不是這樣的性格的,想不通的事情我就會通過各種方式、各種渠道來獲取答案。只是沒想到,現在的我,卻也變成了這「得過且過」的模樣。
二胖吃過了,我也剛吃完外賣,根本就吃不下什麼東西,所以我們早早就一起出了門。
我沒把朱粲刃放家裡,雖然裡面現在住了個女鬼,可至少這也是一把武器,我當時收拾的時候就想著能帶就帶著挺好。
總感覺有些奇怪,本來就不是一把什么正常的匕首,現在還告訴我裡面住了一隻女鬼,我怎麼想都有點詭異!
拿朱粲刃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這把匕首,頓時是嘆了一口氣。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多爭取一點時間。能不能找到六道血墨,我都沒多少把握。現在能多爭取到一點時間,就是多一點的機會。
我們出門的時間不晚,但是這個點也沒公交了。索性我們就打了一輛車過去。
上車之後告訴司機我們要去那偏僻的山頭,那司機還臉一下綠了出來,瞥了我們兩個一眼。
我無語,這司機是怕了不成?
不過也還好,他有錢就賺也沒多說什麼。車很快就開了過去。
路上的時候,司機開口問我們:「額……兄弟,你們這麼晚了還去郊區幹嘛?那地方,聽說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看了一眼二胖。其實我是不想和這些司機打交道的,除了鬼車司機。
可能是因為這幾次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一些影響,所以我心裏面產生了一些陰影。我印象中,現在對鬼車司機的印象甚好,反而是更不想與活人打交道了。
我轉過頭來閉著眼睛打算休息。閉上眼睛之後,我聽見二胖開口說:「沒事,就是去那找個人。」
「找人?」司機又繼續說道:「那地方……也就一個村子吧走過去的話?那村子晚上可不太平。聽說啊,當時把這裡都開發起來,唯獨把那留出來,就是因為那裡風水不好。」
我有些無語地笑了出來,依然是閉著眼睛的。
二胖笑著說:「沒事師傅,您開就行,我們不是去那個村子。」
我們這樣說,終於是讓司機閉上了嘴巴。大概他也知道,我們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有的沒的了。
當初唯獨把那裡留了出來正是因為那裡風水不好的關係?
可能這些司機,也就只能和乘客聊一些有的沒的了,連事實真相都不知道!可這就是人啊,人總是喜歡受影響傳播一些自己認知以內的事情。
這一路開的我賊無語,不過也還好,車很快就開到了我們的目的地。
付過錢以後,我看都不帶看一眼地就轉身走人。以前的話,我坐計程車,或者說無論我與誰做什麼生意,我都會在付過錢以後說一聲「謝謝」,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說。
如果現在可以給這個司機評價的話,我肯定會給一個「好評」但是會在評論區好好說一頓的。
給「好評」只是體恤大家出來工作都不容易,正常來說真的不是我很不滿意我絕不給「差評」。但是評論區我肯定要大說特說一翻,讓我們安靜坐個車不好嗎?非得扯一些有的沒的。
現在是因為我知道那裡發生的一些事情,但是不知道的人,豈不是會被這司機給嚇懵了?
以訛傳訛,呵呵……果然這個世上最多的鬼,還是大家傳出來的,來自人心的鬼。
我們爬上了山頭,很快又來到那個熟悉的村口。這個村口,無論發生多少事情,依然是如往常一樣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好像是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一樣,一點也沒變。
可能事物是真的不會變的,會變的只是我們。我們的心變了,一切都變的物是人非。
當時第一次來這的時候,還是和何宇明一起的呢。
沒有猶豫我們就走了進去,望著村子裡走。
村子的夜晚,一如既往不開燈。在僅有的幾盞路燈底下,我們小心地走著。
我相對清楚這裡的情況,所以是我領著二胖的。當時我還沒找到子清就已經暈倒了,所以我不知道子清的家在哪。但是我們後來回去,卻是從子清家裡出發的沒錯!
也就是說,我只能憑藉著離開時的回憶,想辦法找到過去的路!
還好這村子也不算太大,費了一點點工夫我就找到了子清的家。這個,曾經他住過的地方。
說實話我是不願說這是他家的,畢竟這地方,應該也說不上是一個家吧。但是確實除了這個詞,我也說不出還有其他詞語可以形容這個地方嗎?
我們走進院子裡,我連環顧都不帶環顧一下就往子清家房門口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院子空空如也、一如既往。
子清家的門當時是許哥找到的鎖鎖上的,但是鑰匙只給了我。我從包里拿下鑰匙打開了子清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