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沈夫人

    「他去了哪裡了?」喝完之後,她再是懶洋洋撐著臉,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鳳允天。

    鳳允天伸出手,捏了下她的臉,真是將她的脾氣給慣出來了。

    「他自己惹的禍,自己去承擔 ,」說著,他冷冷笑了笑,將杯子放在唇邊,一點也不介意這是顧元妙曾今喝過的。

    「惹禍?」顧元妙放下手,輕輕將自己手指交握了起來,

    好像是出了事了?

    鳳允天淡淡的撇了一下薄唇。

    「去了天璃國,去幫著莫玉清做一件事,拿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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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玉清,顧元妙到是聽過這個人名的,到是一位能工巧匠來著。

    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顧元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元夢的牙,聽說那個人到是能將什麼缺口給補上,難怪最近顧元夢到是頻繁的出入衛國府了,敢情是牙好了啊。

    她那般愛臉的一個人,如若自己的牙還是漏風的話,是絕對的不會出門的。

    「你說呢?」鳳允天雖然沒有明言,可是顧元妙卻是知道,便是這事了

    她沒有問衛寧西會不會有危險,雖然她有時真的想把那個人給拍扁了去,不過看在鳳允天還有待她一向極好的太后的面子上,以前的事,她不與他計較,當然也沒有想要過他的命。

    所以他的生死對她而言,不過就是冷眼旁觀罷了,他要作死,那就不會死,作了,那是他自己的事。

    而衛寧西要做的事,想來不會太簡單,否則也不可能會是他親自去了,至於有沒有危險,她不知道,卻是可以肯定,受些苦頭可能有,但是命是絕對的沒有問題的 。  否則,第一個出手的便是鳳允天。

    雖然鳳允天與衛寧西現在有些芥蒂,不過,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親表弟,也是銳寧公主唯一的兒子,再是不看們面,也得看看佛面,他定然是不會衛寧西的小命丟掉的。

    就是衛寧西現在不在大夏,到是讓她省了不少的事 。

    她已經讓許姨娘母女逍遙了太長的時間了,好吃好喝的供著,她的心可是不會舒服的。

    這時她感覺自己的臉一暖,抬頭間,對上了鳳允天微微透暖的眸子。

    她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鳳允天揚起了唇片,難得的溫溫笑了笑。

    「要做什麼就去做吧 ,鳳三與鳳七跟著你,一切有本王替你撐著,銳寧公主那邊,放心,她若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定然是不會幫著顧元夢的。」

    「好,」顧元妙閉上眼睛,將他的大掌放在了眼睛之上,她閉上眼睛,待是黑暗過去,必是晴朗的明天。

    「主子,」紅香敲著門走了進來,顧元妙今天到是意外的,沒有在藥爐裡面忙,她正在做著一件衣服,正是鳳允天的,自是鳳允天穿過了她做的第一件衣服起,便是不喜歡再穿其它人做的了。

    妻子為丈夫洗衣做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就似她,有時還會下廚做同樣小菜,鳳允天都是喜歡吃,她們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調,到是讓顧元妙挺樂在其中的。

    「怎麼了?」

    ""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她抬起臉,問著紅香。

    紅香將一張貼子放在了桌上。

    「主子,是沈夫人來了。」

    「向晚?」顧元妙輕撫著桌上放著的衣服,眉眼未抬,紅唇卻是輕抿出了一個字。

    「讓她進來吧。」

    其實她多少猜到向晚是過來做什麼的。

    怕是她遇到了麻煩了吧。

    不久後,果然的,進來的向晚到是比前一陣子見她,要清瘦的很多了,臉色也不是太好。

    「元妙……」向晚喊了一聲顧元妙的名子,就連臉上的笑都是透著一絲不難看出的疲憊來。

    「他接了那女人回了府,說是讓我成全,你說,我要怎麼辦?」

    顧元妙倒了一杯茶遞給向晚,自己也是倒了一杯,不過只是握在了手中,並未喝。她坦言的問道。

    「你不是有了決定了?」

    向晚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原來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並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他,而是你,我現在才知,原來他並不是我的良人, 我仍是記的,那一日,他拉住我的手,說著,這一生只喜歡我一人,絕不納妾,可是不過才是幾年的時間,曾今的承諾,仍尤我耳,卻已不在他心,曾今的喜歡,在我這裡,她指都會自己的胸口,卻不在他身了。」

    她將茶當成酒用力的給自己的嘴裡灌了一下。

    「你說的對,我已是有了決定了,」她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低頭間,指尖的關節有些緊的發著白。「我這一輩子,斷不是委屈之人,尤其是還是這般如此的委屈,與那樣的一人嬌柔做作的女人共侍一夫。再者,他碰了別的女人,我已是感覺他髒了,」說著,她捲起自己的衣袖,不時的搓著自己的胳膊,可見她的不舒服絕對不是裝的。

    人的眼裡是絕對的容不得半點沙子的,而那個女人,便是向晚眼中的沙子,她容了,便不是向晚了。

    「元妙,」她拉過了顧元妙的手,「我在你這裡住幾日可好?」

    「你住一年也無事,」顧元妙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指卻是輕輕摸索著杯沿。「只是……」她的聲音頓了頓,「逃避永遠不是最好的辦法,你準備這樣躲一輩子嗎?」

    「不」向晚搖頭,「我自是不會逃一輩子,也不會躲一輩子,我……」

    她的紅唇動了動,卻是不知道要怎麼才好。

    「我想……」她苦苦的笑了笑,也是嘗到了自己唇間的苦澀意味。

    「你想絞了頭髮做姑子嗎?」顧元妙一針見血的便是將她的憋在心裡的話,硬生生的給撕扯了出來。

    向晚愣了愣,「怎麼這事你也知道,元妙,我都是在懷疑你是不是我肚中的蟲子了?」

    顧元妙輕籠黛眉,「別讓我當那種噁心的東西,向晚,」她伸出手指,用力的戳了一下向晚的額頭,「你最好不要給我有那種丟人現眼的事,做錯事的又不是你,背棄承諾的也不是你,別人三妻四妾,左擁右抱,你卻是要為別人的多情,而賠上自己的一生,若是真的這樣,不如我配一幅毒藥,你吃死了算了,也省的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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